拉夫幹活,從來只給一口糙飯,哪有還給錢的?給錢的叫慈善,不叫拉夫。
賴雀德搞不明白這是什麼操作啊?散會後,回住所的路上,他就問了。
(井邊君,是不是上頭政策有所改變,怎麼現在叫這些賤民幹活,還要給錢了?)
井邊取下了白手套,用手套擦了擦發癢的鼻子,陰陰地笑了。
(政策沒有改變,是我們的思想要改變,沒有抓住抗日分子之前,我們要一直親善。給他們錢怎麼了?給了就不能再拿回來嗎?對了,我讓你查那個鄧鐵生和小七,查得怎樣了?)
賴雀德似乎明白了井邊的用意,緩緩點了兩下頭,隨後又往嘴裡吸了口冷氣,嘖嘖回答:
(他們倆人,暫時看不出什麼名堂,那晚據說都在家摟著妻子睡覺呢,不過據我了解,他們倆人之前是有槍的,不是文賢貴那混蛋所說的,老早就被繳去。)
一聽說到槍,井邊瞬間止住了腳步,眼睛都發亮,又摸了摸鼻子。
(呦西呦西,你查得不錯,繼續查下去,不要打草驚蛇。)
(我明白,不到時間不起網。)
游擊隊的事,不僅井邊頭痛,賴雀德也頭痛啊。文賢貴對鄧鐵生和小七意有所指,他覺得文賢貴自己才有問題。
井邊回到了住所,沒看見文賢貴,倒是看見了阿芬。阿芬一見到他,身影一閃,就閃進了房間裡。
井邊這回去縣城,都沒往芙蓉坊里鑽。一是和龜田吵架,使得他興趣大減。二是他不太喜歡風塵女子,以前隊伍里來的*安婦,穿著家鄉的和服,他都不怎麼感興趣。
他感興趣的是阿芬這種,身上散發著特殊味道的女人,只要一聞到,就會令他陶醉。現在他又聞到了,若有若無,但足夠令他性起。
他看向賴雀德,皺了皺鼻子,慢慢的說:
(你去找鄧鐵生的妻子,和她對接一下做飯的事情,我累了,要歇一歇。)
井邊剛才的目光一直盯著阿芬的房間門,臉上的表情幾乎用文字寫出想幹什麼。賴雀德又怎麼會不知道歇一歇的意思?
他不阻止井邊,甚至希望井邊大膽的行動。龜田那個傢伙下了命令,讓他們不能對龍灣鎮的婦女下手。井邊帶頭動手,那他們就敢跟上啊。
他壞壞地笑了,轉頭就走。
井邊把另一邊手上的白手套也取下來,在掌心一拍一拍的。他覬覦阿芬已久,一直都沒有下手,也是忌憚龜田的命令。
這兩天時間,他寫了一封檢舉信,找到其他的小隊長,一起簽名,交給岩崎送出去了。
高橋遙香來到,岩崎會讓事情鬧得更大。龜田被替換下來的事,指日可待,他不用再怕。
初冬的午後,太陽暖暖的,照在身上令人發癢。井邊沒被太陽照到,心亦是癢得不得了。他靠到了阿芬的門前,輕輕地敲了幾下。
阿芬坐在床前,忐忑不安。文賢貴出去找唐森喝酒去了,前兩天又有兩位日本兵死亡,據說是游擊隊乾的,文賢貴高興,要出去喝酒。
上一次日本兵死亡,文賢貴可是眉頭緊皺,這一次卻這麼高興,逢人就說是*擊隊乾的,還像親眼看見似的,把*擊隊說得神乎其乎,飛著來,又飛著去。
是*擊隊乾的就是游*隊乾的,不必要大吹大擂,讓日本人知道了,很有可能麻煩上身,所以阿芬就提醒了文賢貴幾句。
文賢貴不聽,還瞪了阿芬一眼。阿芬有些氣,便沒有跟去唐森家。畢竟井邊去縣城了,家裡的日本鬼子眼神沒那麼可怕。
哪想到不跟文賢貴去,井邊就像幽靈般出現。這會聽到敲門聲,她以為是文賢貴回來了,趕緊跑過去,把門閂拉開,還未看見人,先顫抖著喊了一聲:
「賢貴……」
門一開,井邊那拿著白手套的手就伸進去,先把門卡住了,笑眯眯地說:
「阿芬花姑娘,我們的談談。」
發現不是文賢貴,而是這個井邊,阿芬嚇得頭髮絲都發抖了,不由自主往後退去。
「太君,我……我不會談,我們不談。」
井邊側身就擠了進去,反手把門關上。阿芬瑟瑟發抖的樣子,更是令他興奮。他抽動鼻子,使勁聞著空氣中的味道。
「我的教你,教你的就會了。」
阿芬都不知道自己退到床前了,腿一碰到床沿,整個人就倒在了床上。
「不……太君,不要過來,我不是花姑娘,我不是良民,不……我是良民,不要過來呀。」
自己都倒上床了,這不就是老天送的禮物嗎?井邊還想調點情的,這會什麼都不想,手套一扔,就撲了上去。
先是把臉埋在阿芬的身上,狠狠的抽動鼻子,這才向上挪了一點,笑著說:
「花姑芬,芬姑娘,你的不要害怕,我的溫和溫和。」
阿芬哪能不害怕?雙腿亂蹬,雙手拍打著井邊的腦袋,嘴裡驚恐地大喊:
「救命啊!賢貴,快來救我啊……」
此時的文賢貴確實已經回來,不過都還沒走出灣前村呢,喝得也有些醺,走路搖搖晃晃的,哪裡能聽到阿芬撕心裂肺的叫喊?
阿芬越叫喊,井邊就越興奮,他兩手抓住掙扎的雙手,並用起來一手抓住舉過頭頂,騰出來的那隻手,肆意妄為,嘴裡發出如豺狼般的獰笑。
外面的那些日本兵,一個個也笑彎了腰。他們好久沒有經過這種時刻,看來要不了多久,他們這些小兵的好日子也會到來。
叫聲、哭聲、笑聲、慘叫聲連成一片,迴蕩在這雄偉的別墅裡面。別墅沒有生命,要是有生命,它應該也會跟著哭。畢竟長在自己的土地上,怎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胞受到欺辱?
阿芬是守不住了之後,哭聲就停止了。守不住了,好像就沒有必要哭。她的衣服被扯開,被子掉落一旁,手上被抓出幾道血痕。嘴唇還有些血液,那是剛才喊叫,自己不知為什麼就咬穿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