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吃的給鄧鐵生吃,有玉蘭,石妮等等,柳倩這種主子,很快就靠邊站了,她看到石古仔站在人群外圍,便靠了過去。
「石頭,你回家了,又參加游擊隊,不怕被發現嗎?」
見到柳倩走過來,石古仔喜出望外,聲音都顫抖了。
「不怕,我怕什麼?殺光日本鬼,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微微晨光中,石古仔健碩的身體就像一棵大樹,偉岸挺拔。柳倩回頭看了一眼,沒人注意到他們,便靠得很近,手撐在那結實的胸膛上。
「你是不是想我了?」
「想!」
石古仔傻傻地回答著,今年以來,和柳倩的事情一直都不太順。以前雙方任何一個人,只要一個眼神,就會找機會瘋狂地在一起。
後來柳倩變了,變得不怎麼愛說話,在一起的事情還有,但都是以柳倩為主。柳倩想,那就成,柳倩不想,他再多的眼色,也換不來一個微笑。
他迷戀柳倩,不知道柳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不敢問,只要還能和柳倩在一起,那柳倩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柳倩上山的這段時間,他們沒有機會在一起過,現在柳倩手摸他的胸膛,看來是有戲了,他激動得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果然,柳倩腦袋一晃,壓低聲音說:
「走,我們到那邊去。」
不需要明說,石古仔都明白到那邊是要幹嘛。他恨不得把柳倩抱走,快點到達目的地。
走了近十分鐘,徹底聽不到身後的聲音了,柳倩終於轉身倒進石古仔的懷裡。
不用吩咐,石古仔單手把柳倩的褲子扯下,然後整個人抱了起來。
柳倩自從把孩子墮掉以後,和石古仔做這種事,就變得像木頭一樣,一聲不吭。石古仔要是有點喘,她還掐脖子或者扇臉罵。
這次不同了,這次一被抱起,她就主動勾住石古仔的脖子。
「石頭,你想不想有個自己的孩子?」
石古仔微微停了一下,然後更加劇烈地動著,顫聲回答:
「想!」
「那你就努力一點。」
柳倩把石古仔摟得緊緊的,耳朵貼著耳朵,聽著石古仔喉嚨里傳來的咕咕聲。
文賢豪就是個廢物,回到龍灣鎮那麼久了,據說都沒敢出過門。反而是這個石古仔,參加了游擊隊,敢和日本鬼真刀真槍的干。
兩者一對比起來,誰高大誰萎靡?不言而喻。柳倩對石古仔,原本只是需要,現在變成喜歡了。
今年和石古仔,包括文賢豪,也做了非常多的這種事,可肚子再也沒有反應。她懷疑是走馬胎把身子傷了,難以在懷上。
如果還能懷上,她希望懷上的是石古仔的,而且一定要生下來。即使被家公以及丈夫懷疑,也在所不辭。
清晨,樹林裡的鳥兒,歡快地鳴叫著。石古仔和柳倩不平靜的聲音,並未把它們嚇跑,反而像是跟它們一起合奏一曲美妙的樂章。
一大早,井邊就起來了,臉板得像三年的老臘肉,又黑又長。他站在文賢貴家院門口,武士刀拄著地面,目光陰毒地注視著河對岸。
過了一會兒,柱子和馬三分別從兩邊哈著腰走來。馬三快一點,緊張地問:
「太君,把我們叫來,有何吩咐?」
井邊不著急回答,等柱子也過了石拱橋,到了跟前候著,這才張嘴:
「龍灣鎮的,多少個村莊的有,你們今天,通通把人趕來,不能漏一個的,砍腦袋漏了。」
柱子一驚,把村寨里的人全部趕來,那不是不可以,可人趕來了,井邊絕對會殺幾個以儆效尤。人死了,不是他害的,那倒無所謂。只是老百姓們一定會以為是他從中進言,這才把人趕來的。他可不想以後被這些老百姓撕扯來吃啊,於是小心翼翼說話。
「太君,你是想把他們趕來,找出抗日分子,當眾殺了,殺一儆百,是不是啊?」
馬三瞪了柱子一眼,替井邊回答了。
「廢話,不找抗日分子,難道請他們來吃席呀?昨晚死了那麼多弟兄,我要為弟兄們報仇。」
柱子把腦袋抬起來一點,大膽地看著井邊。
「太君,要真有抗日分子,抗日分子也早跑了,你把普通老百姓抓來有什麼用?再說了,昨晚發生這麼大的事,誰人不怕啊,我們的隊伍還未進村,他們就往山上跑了,哪裡趕得來?」
井邊知道抗日分子不可能躲在村子裡等被抓,把老百姓趕來,還真是想隨便殺幾個人示眾,警告這些老百姓不能和抗日分子為伍。
聽到柱子這麼說,覺得自己該冷靜一點了,不要把抗日分子嚇跑了,以後再難抓住。於是啊,改變了口吻。
「八嘎,老百姓的趕來,給皇軍和皇協軍送葬,大東亞共榮犧牲的光榮,老百姓的哭的哭的。」
明白了井邊的意思,柱子更為驚訝了。讓整個龍灣鎮的百姓給日本鬼和黃皮子哭喪,真是駭人聽聞啊。
昨晚追擊游擊隊的途中,有一名日本兵倒霉,被打死了。送葬就是給這個日本兵送啊,柱子結結巴巴,問道:
「太……太君,不把……不把皇軍的貴體……不不不……龍體,不把皇軍的龍體送去縣城了嗎?」
連續發生了幾次事件,井邊的心裡始終堆積著一股怒氣,他哼了一聲,陰陰地說:
「不送的,遺體的皇軍高貴,碼頭邊埋上,刻字立上碑,所有進出的老百姓,都要給皇軍墳墓鞠躬。」
「對,敢跟皇軍作對,每年清明,所有人都要給皇軍祭拜,去把人趕來修墳墓,造棺材,做法事,超度亡靈。」
皇軍死了一個,其餘的全部是黃皮軍。往時黃皮軍死了,找個小崗一埋了事,甚至找個舊坑往裡一扔,回點土遮擋就算完了。今天借著皇軍的威,馬三也想把兄弟們厚葬。
他是怕自己以後死了,也會像以前的兄弟一樣,丟失荒野,這才難得的起了點同情心。
這個倒是可以,只要不死人,柱子就沒有什麼擔心的,他諂媚地笑了。
「太君英明,太君英明啊!我這就去辦,保證把皇軍的墳墓修得像皇陵,同時下葬幾個皇軍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