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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懂事的香菸

2025-03-23 19:16:18 作者: 躺狗

  這些 G 產 D 人,一個個都挺小心的呢。羅豎不想說,石寬也就不再追問啦。他東張西望了一番,開口問道:

  「賢鶯跑哪兒去啦?怎麼沒瞧見她呢?」

  「她呀,準是又到前面的瀑布那兒坐著去了,好像是碰上什麼煩心事了,高楓問她,她也不肯說,就喜歡去那兒吹吹風。」

  羅豎知道石寬和文賢鶯之間的那點事兒,也不多嘴,點到即止。他曉得石寬肯定能聽明白,會去勸勸文賢鶯的。

  果不其然,羅豎的話音剛落,石寬就迫不及待地邁開步子,心急火燎地說道:

  「我先撤了,那邊有消息我再來找你。」

  石寬順著那架水槽的小路,一路狂奔,風風火火地朝那瀑布奔去。

  不一會兒就到了,拐過一個彎,文賢鶯和那小有氣勢的瀑布同時映入眼帘。文賢鶯靜靜地坐在瀑布前的一塊石頭上,背對著他,那披散著的頭髮和略顯單薄的衣裳隨風輕輕飄動。光看這背影,就已經是一幅美輪美奐的美人圖了。

  石寬緩緩地走上前去,在離文賢鶯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也不吭聲,就靜靜地享受著這份轟鳴中的寧靜。

  瀑布的水流嘩嘩地衝下來,聲音雖然很響,但是文賢鶯還是聽到了,身後傳來有人踩著石頭髮出的碰撞聲。她心裡有點兒犯嘀咕,但還是願意猜一猜,於是也沒回頭,柔聲問道:

  「石寬,你不去春香樓,跑這兒來幹嘛呀?」

  「去春香樓是買醉,來這兒是陶醉,這兒還不用花錢,我還去春香樓幹嘛?」

  石寬可不想解釋之前去春香樓的緣由,更不想說自己以後都不去春香樓了,畢竟前些日子還去春香樓找阿香,讓阿香幫忙叫羅豎呢。要是他和文賢鶯真有緣分,那解不解釋都一個樣兒。

  「醉不了,我都來這裡好幾天了,這山風都沒把我吹醉。」

  往天來看她的基本都是高楓,偶爾趙寡婦或者羅豎也會來一下,她今天一下子就猜出是從來沒來過的石寬,心裡像有隻小兔子在亂撞。

  石寬沒讀過多少書,不曉得怎麼接文賢鶯有點浪漫,或者說是傷感的話。只好撓撓頭說:

  「你住在這裡不開心,那就搬回去嘛。」

  「誰說我不開心啦,是你不開心吧,你不開心,你可以搬來呀。搬來……搬來和柱子做個伴。」

  文賢鶯也不曉得是喜歡和石寬鬥嘴還是一時嘴快,她一邊說一邊回頭,可話到一半,覺得不對,就又轉了回去。

  石寬很敏銳地捕捉到了話里的意思,上前兩步,在不遠處坐了下來。掏出小煙,點上一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

  「其實我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不用當夫妻,也不錯呀。」

  文賢鶯覺得有點奇怪,石寬不是一直想得到她嗎?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假裝若無其事,淡淡地說:

  「我們本來就不是夫妻,煙好不好抽啊?給我一根嘗嘗。」

  兩人在一起說話就有點怪,想說的意思可能在話里體現不出來,但是他們比誰都懂對方。石寬沒有看文賢鶯,也沒把煙遞過去,說了句:

  「一個大家閨秀,抽什麼煙啊。」

  文賢鶯現在最不想當大家閨秀了,這句話就像一根針一樣,扎到了她。她也不管那麼多,屁股一挪,就挪到了石寬旁邊,伸手去搶石寬嘴裡的香菸。

  香菸這玩意兒,沒什麼會不會抽的,瞅一眼就會了,文賢鶯搶過來吸。不過會抽可不代表懂香菸哦,這香菸也是有小脾氣的,剛吸一口就讓文賢鶯咳得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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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寬一開始還在旁邊看熱鬧,瞅見文賢鶯咳個不停,眼淚都快飛出來了,這才略微緊張地抬起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我都說了,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別抽菸,你就是不聽。」

  這濃煙鑽進肺里,又辣又嗆,可真不好受。有人幫忙拍後背,也得好一會兒才能順過氣來。文賢鶯不想自己擦掉那眼淚,就低下頭,把臉往石寬的膝蓋上一蹭。然後順勢一倒,舒舒服服地枕在了那軟軟的大腿上。

  「我才不是什麼大家小姐呢,我就要抽。」

  石寬也不拒絕文賢鶯枕著,手一伸就把文賢鶯又要往嘴裡送的香菸搶回來,塞進了自己嘴裡。他嫻熟地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白霧,把文賢鶯那張紅撲撲的小臉給罩住了。


  「抽不了就別抽嘛,非要抽的話,那就先聞聞,等聞習慣了再抽。」

  以前覺得這煙味臭烘烘的,這會兒文賢鶯居然覺得挺舒坦,說不上香,但就是讓人有點暈乎。她枕在石寬的大腿上,透過那白霧仰望著石寬那輪廓分明的臉。

  「你說人為什麼要抽菸啊?」

  「我沒讀過多少書,哪懂這些啊,你有時間去問問羅豎唄。」

  石寬都不看文賢鶯一眼,哪怕文賢鶯就躺在他大腿上,他心裡也是毫無波瀾,他現在已經可以很淡定地和文賢鶯待在一起了。

  「不問,羅豎都跟高楓偷偷好上了,我才不問他呢。」

  之前被石寬那麼一鬧,文賢鶯對羅豎就徹底沒有想法了。不過心裡還是會莫名其妙的有一些醋意,可能這就是人的天性,和愛情無關。

  石寬又吸了一口煙噴下去,出言調侃道:

  「你怎麼知道的,你半夜起來偷看啊?」

  「你才偷看呢,我就住在這裡,還能不知道嗎。」

  文賢鶯握起拳頭,對著石寬的胸膛就是一拳打過去。那樣子好像挺用力的,實際到觸碰時,力量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不可能,不偷看的話你不可能知道。」

  「我就是沒有偷看,是小芹告訴我的好不好。」

  「那就是小芹偷看了,小芹偷看還不是等於你偷看。」

  「你什麼邏輯呀?」

  「……」

  聊自己好像總是有些淡淡的憂愁,聊到別人,那一種久違的快樂就回來了。兩人像一對話嘮,你一言我一語,從羅豎又聊到了小芹,從小芹又聊到了柱子和趙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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