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怒氣沖沖的小玉,這會兒直接就傻眼了。美金手上拿著的銀項圈確實是文賢貴的,前幾天老太太讓她拿去給文賢貴的時候,她還仔細瞧過呢,那項圈兩頭巧妙地做成了兩個龍頭,項圈全身還刻著龍鱗呢。她一下子慌了神,結結巴巴地說:
「怎……怎麼會在我這兒?這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文賢貴從美金手裡接過項圈,拿過來在小玉的額頭上敲了敲,咬牙罵道:
「小玉呀小玉,老太太可真是疼你,沒想到你居然在我們文家當起了江洋大盜,走,跟我去去見老太太。」
要是去見老太太也就罷了,可要是見完老太太,還得去見陳管家和文老爺。在文家當下人還敢偷東西,這後果簡直不敢想像。小玉的雙腿一下子就軟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哀求道:
「少爺,項圈真不是我偷的呀,我也不曉得它怎麼會在我這兒,您就放了我吧,我每個月的月錢都賠給您。」
連三平趕忙過來把小玉要抓文賢貴褲腿的手打開,怒罵道:
「嘿,你這小蹄子,不打自招了吧,還說不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你怎麼還賠上錢了?」
小玉一下子就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慌張地看著大家,心裡暗暗叫苦:這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阿芬趕緊過來摟住小玉的肩膀,幫著求情:
「少爺,小玉在老太太這兒幹了這麼多年活,一直都是老老實實的,從來沒幹過偷雞摸狗的事兒,這項圈肯定不是她偷的,說不定是……」
文賢貴狠狠地瞪了阿芬一眼,沒好氣地罵道:
「不是她偷的,難道是你偷的不成?」
阿芬的手像觸碰到了洋辣子一樣,一下子就離開了小玉的肩膀,嚇得不敢再吭聲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誰敢往裡卷啊。
文賢貴搖搖晃晃地走出屋子,在院子裡晃悠了一會又走回來,對阿芬和美金吩咐道:
「老太太身體不好,這事兒我也不想讓她知道,你們快去看看她在哪兒,先把她穩住,我要在這裡好好審審這個小賊人。」
阿芬低著頭,像只小綿羊似的,愣是沒有挪動半步。她跟小玉可是多年的好姐妹,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小玉不是那種小偷小摸的人,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美金過來一把拽住阿芬,不懷好意地說:
「走啦走啦,少爺都讓我們走了,還磨蹭什麼?」
阿芬這一走,小玉可就徹底無望了。她不過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兒,哪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啊。剛才還跪著的雙腿,這會兒一軟,「噗通」一聲就歪到了地上。
小玉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正中文賢貴的下懷,他心裡那叫一個美啊,得意洋洋地說:
「你說項圈不是你偷的,那它怎麼會在你棉衣里呢?你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我……我……」
這可怎麼解釋啊,小玉自己都懵了,她也不知道項圈怎麼會在這兒。讓她給說法,她又能給出什麼說法。
文賢貴往屋外瞅了一眼,狡猾地說:
「等會兒老太太回來了,看到你這副樣子可不好,你還是到我那兒去好好琢磨琢磨,想想項圈是打哪兒來的。想不出來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咯。」
小玉這會兒腦子裡就跟漿糊似的,完全不知道文賢貴在說什麼,就那麼傻乎乎地癱坐在那兒,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連三平見狀,趕緊過來,一把抓住小玉的胳膊,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人給提了起來,沒好氣地罵道:
「少在這兒裝瘋賣傻的,趕緊起來跟我們走。」
小玉這才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邁開步子。
就在這時,文賢貴卻突然把連三平的手撥開,湊到小玉跟前,壓低了聲音問:
「我的那張保證書呢,把它給我,這件事還好商量。」
小玉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光芒,好像看到了希望,同時也隱隱約約知道了一些事。他在地里的那堆衣服里,翻找出了之前文賢貴寫給她的保證書,遞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問:
「給你……我們……我們之間的事,是不是兩清了?」
文賢貴把那保證書扯了過來,另一手在那紙張上彈了一下,壞笑道:
「你想兩清,那也可以,先跟我回去把事情說清楚,說清楚了我就放過你。」
要去到文賢貴那,會發生什麼事,小玉心裡清楚得很。只是現在的她,根本沒有籌碼討價還價,她只希望文賢貴睡了她以後,能夠放過她,和她兩清了。所以沒有什麼猶豫,默默的走出了房間。
文賢貴心裡激動啊,有腦子就是好,早前腦子有這麼好使的話,那他就不用寫什麼保證書了。
那項圈是他讓美金偷偷摸摸的放到小玉這裡來的,美金想巴結他,那就得幫他辦事。
他之所以選擇今天來小玉這裡搜查,並不是因為今天是什麼黃道吉日。而是老太太和慧姐出去串門了,他還想睡小玉啊,所以這事不能搞得太大,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到了文賢貴家,文賢貴就把小玉推進了房間,那連三平識趣的在客廳門口幫把看著。
小玉慢慢的退到了文賢貴的床邊,鼓起最後一絲倔強,說道:
「項圈不是我偷的,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我今天讓你睡,你可要答應我以後永不糾纏。」
文賢貴拿出了那張保證書,慢慢的撕成粉碎,把那碎紙吹向了小玉怒紅的臉,狂笑道:
「永不糾纏?哈哈,什麼叫做永不糾纏,我睡你,會讓你掉分嗎?」
「你不答應,那我就走。」
小玉一側身,就要往外面擠去。
文賢貴迅速的伸手把人攔住,晃了晃腦袋,威脅道:
「就這樣走,項圈的事還沒說呢?」
小玉咬著下嘴唇,想了好久,突然迅速的脫去衣服,躺到了床上。
保證書已經被撕碎,她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由宰割了。縱使有千般不甘,那也都是自己的命,只希望這個文賢貴快一點,讓她儘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