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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撒謊

2025-03-23 19:20:34 作者: 躺狗

  石寬平常對高楓挺敬重的,這會兒一著急,語氣就不那麼友好了:

  「我找癲癲,又不找你。」

  文賢鶯從高楓身後冒了出來,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怎麼跟楓楓說話呢,一點都不懂得尊重女士。」

  石寬才不管什麼尊不尊重呢,一看見文賢鶯,立馬伸手抓住她,就往外面拽。

  文賢鶯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有點不情願呢,嘴裡嘟囔著:

  「幹嘛呀,大晚上的,拽我去哪兒呀。」

  石寬也沒把文賢鶯拽多遠,到了通道那兒就停了,抓著文賢鶯的胳膊,著急地說:

  「爹知道你親我了。」

  文賢鶯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整個人都懵了,傻乎乎地靠在牆上。當時她就是擔心石寬,才不由自主地親了上去,根本沒想那麼多。誰能想到現在這事兒,竟然被她爹知道了。

  石寬一開始只是著急,話一說出來,就變得有點兒難過了。他退後了兩步,掏出小煙,點了一根,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說:

  「他不讓我來學校,也不讓我再見你了。」

  文賢鶯感覺好像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一下子就撲過來抱住石寬,賭氣道:

  「誰也別想攔著你來見我,你怕他幹嘛,我讓你來你就來,我不讓你來,你就別來,他管不著。」

  石寬把煙霧吹到文賢鶯的臉上,苦笑著說:

  「那我不成你的奴才了嗎?」

  文賢鶯捨不得鬆手,就用腦袋撞了石寬一下,嗔怪道: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那你想我來見你嗎?」

  石寬這是明知故問,他騰出一隻手,把手指插進文賢鶯那柔順的頭髮里,輕輕地撫摸著。

  

  文賢鶯不吭聲,把小臉兒往石寬肩膀上貼去。她向來討厭煙味,可對石寬吐出的煙霧卻有點兒著迷,興許是被麻醉了。

  「喲喲喲!難捨難分喲,這就摟上啦,羞羞羞……」

  牆角傳來高楓那壞兮兮的調侃聲,石寬和文賢鶯趕緊手忙腳亂地把對方推開。

  文賢鶯羞得滿臉通紅,撒腿就去追高楓,嬌嗔道:

  「要死啦你,我是不小心絆倒了,才撞到他懷裡的,你別瞎胡說。」

  「呵呵呵……不小心絆倒,那也太巧了吧。」

  高楓嘻嘻哈哈地笑著跑開了。

  偷瞄的可不只高楓一個,還有柱子。石寬這麼風風火火地衝進去,柱子能不跟來瞧瞧嗎?他心裡直犯嘀咕,磨磨蹭蹭地跟到了通道邊,一眼就瞅見石寬和文賢鶯抱在一塊兒了。

  他可不像高楓那麼不解風情,他還想著拿盞燈過來,把這倆人得更亮堂些,好把每個細節都看個清楚呢。

  既然這對鴛鴦被攪和散了,那他也就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來到石寬身邊,從石寬口袋裡掏出小煙,又接過石寬嘴裡的菸頭,湊過去把煙點上,這才打趣道:

  「可別惹文老爺不高興,你要是被趕出文家,那我和惠萍可就沒飯碗咯。」

  石寬把手搭在柱子的肩膀上,問道:

  「有酒不?」

  「酒倒是有一點兒,我還打算留著明兒個後兒個喝呢。」

  都是多年的好哥們兒了,柱子當然知道石寬這會兒需要喝點酒,好把煩心事都拋到腦後。他嘴上雖然有點小氣,身體卻很誠實地扭身朝廚房走去了。

  石寬確實需要喝點酒,好好琢磨琢磨這件事,以後該怎麼跟文賢鶯、文老爺還有文家人相處。

  文賢鶯也在想,她和高楓回到房間,嬉鬧了一陣後,就躺到了床上。睡肯定是睡不著的,她閉著眼睛想,怎麼樣把這件事情處理得完美。

  次日清晨,文賢鶯迫不及待地趕回了家。她沒有先回方氏的院子,而是馬不停蹄地直奔文老爺的府邸。

  她步履如飛,進門後也顧不上和那些下人們打招呼,風風火火地衝進了文老爺的東屋。對著正在庭前閉目養神,享受著丫鬟捶肩服務的文老爺,氣鼓鼓地喊道:

  「爹,你怎麼能罵石寬呢?」

  文老爺聞聲睜開了眼睛,目光如炬地盯了過去。心裡琢磨著,這姑娘,我正想找你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文賢鶯趁著文老爺還沒開口,趕緊搶著又說道:

  「您聽信那些謠言,害得我顏面盡失,我都沒臉見人啦!」

  文老爺有點發懵,這文賢鶯是要唱哪出戲啊?他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那個捶肩的丫鬟退下,然後不緊不慢地問道:

  「你丟什麼臉了?」

  文賢鶯大跨步上前,在文老爺的手臂上輕輕打了一下,撅著嘴嘟囔道:

  「別人說我親了石寬,你也跟著瞎起鬨,這不是讓我丟臉嗎?」

  文老爺的眼珠子轉了半圈,深吸了一口氣,疑惑地問道:

  「你真沒親他?」

  「我親他幹嘛呀,就是那碼頭的青石板太滑了,我一個沒站穩就撲了上去,好巧不巧正好撞到他的臉,被旁邊那些愛嚼舌根的人看到了,他們就瞎起鬨嘲笑,你還真信啊。」

  文賢鶯想了一整晚,她想過乾脆把事情挑明了,也想過裝聾作啞,最後還是決定撒這個謊。畢竟不管是坦白還是不聞不問,她和石寬都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而且老太太、慧姐,還有所有相關的人,估計也都沒準備好。

  「真是這樣?」

  文老爺是不相信文賢鶯的話的,他很久以前就看著文賢鶯和石寬有些不對勁,只是不太注意而已。

  「就是這樣啊,你連我都不相信啊?」

  文賢鶯裝作很無辜的樣子,不過心虛得很。開玩笑可以,說謊她不拿手啊。

  文老爺也不想真丟文賢鶯的臉,沉吟片刻,依舊板著臉說:

  「不管怎樣,以後你離他遠一點,免得別人又說閒話。」

  「爹,你還是不相信我,哼!」

  文賢鶯不敢在這裡多待,假裝生氣,一甩肩膀就走了。

  文老爺手指輕輕的敲著椅子邊沿,默不作聲,腦子卻在想:之前對石寬太過放鬆了,以後得緊一些。

  文賢鶯親石寬的事,小蝶也是知道的。她剛才就在屋子裡,外面父女倆的對話,她可是聽得一字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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