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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它是賢鶯

2025-03-23 19:21:26 作者: 躺狗

  打石寬的不是別人,正是文賢鶯。她剛才被慧姐騙,說石寬在房間裡偷偷藏了一個稀奇古怪的東西,趁石寬出去送客,要和她來偷看。

  誰知道一進到石寬的房間,就被慧姐反鎖在裡面了。慧姐隔著門縫說石寬想連她,叫她不許跑。

  門被慧姐在外面槓住,跑是跑不掉的,她甚至都不敢大聲和慧姐吵,怕驚擾到其他人,那就難堪了。

  她一直就站在這門後面,石寬和慧姐在門外說的話,可是一句不落的全聽到了耳里。她也和石寬一樣哭笑不得,石寬推門進來後,她就揮著粉拳打過去,小聲的罵道:

  「混蛋,你們倆兄弟都是混蛋,幹這種壞事,就不怕天打雷劈呀?」

  那一拳打的根本就不疼,石寬一轉身就把文賢鶯抱進懷裡,腦門頂著她的腦門,說道:

  「慧哥才怕被雷公劈,我又不怕。」

  文賢鶯勾著石寬的脖子,順著那話說下去:

  「你真想連我啊?」

  「想,無時無刻都在想,我想一直和你連著,鞭打也不分開。」

  這是石寬的心裡話,他不想說謊。

  文賢鶯把腦袋枕在了石寬的肩膀上,不再說話,勾住石寬脖子的手也沒多用力。被連是什麼滋味?她不知道,她很想嘗試一下,而且就只想和石寬嘗試,不想和別人。

  可是現在她不想回答,她心裡確確實實有一道坎。那就是石寬睡了別的女人,她的心胸很狹小,容不得石寬在這方面有污點。

  文賢鶯好恨自己,之前覺得有道德的繩索束縛住了她思想,現在那條繩索幾乎已經被她掙脫開了,可又有另一條繩索套了上來。

  怎麼對自己的要求這麼的高呢?她也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和所有人一樣,要吃要喝,要拉要撒。沒人看見時還會挖鼻孔,還會摳腳丫,就不能閉上眼,不去想這些嗎?

  兩人就這樣子靜靜的抱著,雖然石寬心裡也有衝動,想要把文賢鶯給連了,可他知道真正的時機還未到。

  抱了好一會兒,外面安安靜靜的,慧姐估計也已經進入夢鄉了。石寬小心翼翼地把嘴巴湊到文賢鶯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想連你,你肯定不樂意,那我帶你去找賢鶯吧。」

  這麼抱著,文賢鶯自然能感受到石寬的那股衝動,她還以為石寬在努力克制呢,難不成人都克制糊塗了?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腦袋輕輕碰了一下石寬,說道:

  「你是不是犯傻啦?我不就是賢鶯嗎?你帶我去找我自己,說什麼胡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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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沒傻,我就是要帶你去找你。」

  石寬拉著文賢鶯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聽石寬這麼說,好像不是憋傻了。文賢鶯越發好奇,就這麼被石寬拉著出了門。

  到了客廳,石寬在還沒收拾的麻將桌上拿了一盞油燈,借著月色,和文賢鶯一起來到了楊梅樹下。他把油燈遞給文賢鶯,興沖沖地說:

  「你拿著,小點聲,別把賢鶯給吵醒了。」

  文賢鶯雖然滿腦子問號,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把小油燈握在手裡。

  石寬劃著名了洋火,取下小油燈的玻璃罩,點燃了燈芯,楊梅樹下頓時亮堂了起來。他把燈罩罩上,目光開始在楊梅樹上搜尋。

  文賢鶯好奇得不得了,也跟著抬頭張望。光源從下往上照,這樣看楊梅樹還挺特別的,她以前可從來沒這麼看過。

  突然,她看到中層的樹杈上有一團毛茸茸的東西,驚訝得連忙伸手指過去:

  「你看,那是什麼呀?」

  順著文賢鶯手指的方向,石寬也看到了,他趕緊把手伸到文賢鶯嘴邊,壓低聲音說:

  「別那麼大聲,會把它嚇跑的。」

  文賢鶯可從沒見過這毛茸茸的玩意兒,活像個小圓球。她興奮得不行,用下巴撥開石寬的手,又問:

  「這是什麼?會咬人不?」

  見文賢鶯這麼開心,石寬也樂了,他把臉往文賢鶯臉上蹭了蹭,神神秘秘地說:

  「這就是賢鶯呀,你對它好,它就不咬你,你對它不好,它可就要啄你咯。」

  問了這麼多,石寬就是不說這是什麼,文賢鶯的聲音有點急了,揮起小拳頭就打了過去,嗔怪道:


  「你說不說,不說我可真打你啦。」

  石寬就喜歡文賢鶯這樣的小粉拳,不疼不癢的,可舒服了,他哈哈笑道:

  「這就是賢鶯啊,是之前籠子裡養的那隻黃鶯鳥,自己又飛回來了,晚上就在這樹杈上睡覺呢,我給它取名叫賢鶯。」

  石寬這一嗓子有點大,終於把熟睡的黃鶯鳥給驚醒了。它把腦袋從翅膀底下抽出來,左瞧右瞧,十分警覺。那一身蓬鬆的羽毛也慢慢收攏,原本捲曲著的一條腿也放了下來。這下子可不再是毛茸茸的圓球了,一眼就能看出是只黃鶯鳥。

  「它醒了,會不會飛走啊?」

  之前文賢鶯是來看過這隻鳥的,還愛伸手指到籠邊,讓黃鶯鳥來啄手指。現在得知石寬用她的名字給黃鶯鳥取名,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濃濃的愛意,忍不住側臉過去,在石寬的臉上親了一口。

  「說話小聲點,它不會跑的,它晚上比較笨。」

  不太亮的油燈映襯下,文賢鶯的臉異常美麗,石寬也忍不住吻了一口過去。

  文賢鶯幸福的靠近了石寬的懷裡,撒嬌道:

  「你敢說我笨,我不理你了。」

  「我是說賢鶯,誰說你了。」

  石寬順勢把文賢鶯摟在懷裡,手自然而然的從衣服衣擺鑽進去。不是他想連文賢鶯,而是氣氛到了這個程度,手自然就會有了這些動作,根本不需要經過頭腦的考慮。

  文賢鶯也沒有掙扎,就把這些當成是順理成章的。她又仰頭看向那黃鶯鳥,愉悅的說:

  「剛才它為什麼會變成小球啊?」

  「睡覺它不得找個被子蓋嗎?羽毛就是它的被子。」

  「那它為什麼站著睡覺?」

  「它怕你爹來抓它,隨時保持警惕,準備飛走啊。」

  「胡說八道……」

  兩人在這楊梅樹下,甜蜜的說著情話,不知不覺,就說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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