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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月圓人合

2025-03-24 08:20:07 作者: 躺狗

  「謝謝嬸子了。」

  文賢貴說著,像爬在了屎堆的蒼蠅,搓著手走了。這真他媽的順利,原本還以為要把石寬哄來,給甄氏造成一點壓力的。哪裡想到,三言兩語,五萬元又到手了。這個世界就是有手段的人主宰的,唯有手段可以得到所想的一切。

  月上中天,眾人皆有了些許醉意,羅豎開口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文二爺家的酒那是喝不盡的,我看我們還是撤吧,改日再聚。」

  跟羅豎和文二爺喝酒,那可真是沒什麼意思,文縐縐的,一點都不好玩。石寬也不想再喝了,便應道:

  「行吧,不喝了,再喝就得吐了,這麼好的酒可不能浪費。」

  文二爺還想再勸幾句,見勸不動,也就隨他們去了,各自散去。

  羅豎要回學校住,石寬有了些醉意,也沒送羅豎,自己晃晃悠悠地回家了。

  大山給他開了門,他回到自己的西廂房,連燈都不點,衣服也不脫,直接就撲倒在床上。

  咦,這床怎麼這麼軟呢,還有股香味,他彎手回一摸,又摸到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這哪是床軟,分明是人啊。石寬的酒瞬間醒了一半,「嗖」地一下彈了起來,驚訝地問道:

  「誰?你是誰?」

  

  「是我,你喊那麼大聲幹嘛?不想讓我來,那我走咯。」

  原來是文賢鶯,她被石寬這麼突然一壓,本來還有點生氣呢。

  聽到是文賢鶯的聲音,石寬立刻又撲了上去,不過這次可小心多了,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他一把摟住,順勢一滾,讓文賢鶯躺在了自己身上,開心地問道:

  「是你呀,你怎麼在這兒呢?」

  「還不是你那好兄弟慧哥。」

  這樣抱著還挺舒服的,文賢鶯也把剛才的疼給忘了。今晚慧姐去找她玩,她們又去了老太太那。慧姐這把口啊,一高興又對老太太說她和石寬連了。搞得她尷尬得不得了,還好老太太沒有細問。

  為了讓慧姐以後不亂說,她威脅說晚上不和慧姐睡了,說要自己回學校去睡。慧姐有些傷心,就說和秀英一起把她送去學校。

  到了岔路口,她問慧姐以後還亂不亂說,慧姐搖頭。她就說那還和慧姐睡,當然到了這裡,和慧姐睡不可能是回老太太那了,而是回慧姐真正的家。

  慧姐答應了她不再亂說,但也還是想讓她和石寬連的,在床上還是喋喋不休的勸她來石寬的房間。

  她拗不過慧姐,也想和石寬再次到楊梅樹下賞鳥賞月,就假裝賭氣過來了。

  摟抱著香軟軟的身體,石寬不問慧姐怎麼把文賢鶯趕到這來的,反而問:

  「你想不想和我連?」

  文賢鶯喜歡聞石寬身上的煙味,現在還喜歡聞這酒味,她低頭下去,蜻蜓點水般在石寬的嘴唇上親了一口,說道:

  「想,可是……」

  「你不想,你只是在找藉口,想的話沒那麼多可是的。」

  石寬打斷了文賢鶯的話,屋裡沒有點燈,但他知道文賢鶯一定是在緊緊的盯著他。

  文賢鶯覺得石寬有些可愛,像是看著別的小孩吃東西的小孩,她笑道:

  「我沒有找藉口,我是真的……」

  「你就是在找藉口,要是真的想,那九頭牛都拉不住。」

  石寬再次打斷文賢鶯的話,剛才他只是抱著不動,這回他把手從文賢鶯的後背伸了進去。

  文賢鶯好像是被石寬的激將法激住了,突然就回答:

  「那你今晚把我連了吧。」

  石寬還以為文賢鶯是開玩笑的,手向上滑去,把那衣服都帶起來了許多,說道:

  「真把你連了,你可不許哭哦。」

  「你才哭呢。」

  文賢鶯撐起了身子,自己把那上衣脫去,往床角一扔,又趴了下來。

  石寬這才知道文賢鶯是來真的了,心跳一下子就加速。多少次都到門前了,最後還是掃興而退,這次怎麼就這麼的容易,這麼的乾脆?

  「你……你真的?」

  「你不想,那我就走。」

  文賢鶯確實是有些賭氣,她希望石寬快一點,不然一會她清醒過來,那就真的連不成了。


  石寬做夢都在想把文賢鶯連了,這回夢想變成現實,又怎麼可能放文賢鶯走。他不說話,把人給掀翻了……

  夜靜悄悄的,月光比任何時候都要亮,楊梅樹的影子都清晰的顯現院子裡。可能是實在太亮,樹上的小「賢鶯」都以為天亮了,不再單腿站著,收起了那蓬起來了羽毛,從這根樹枝。跳到那根樹枝,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嘰嘰」的叫聲,那是它歡愉的叫聲。

  過了好久,房間裡那搖晃的床停了下來,石寬把那汗晶晶的臉貼著文賢鶯的臉,喘著粗氣說:

  「你是我的女人了,永永遠遠都是,我再也不會放你走的。」

  文賢鶯的雙手還緊緊抓著床單,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反正她這樣抓著已經好久了。這就成了石寬的女人,她還有點懵,沒想到要怎麼回答石寬的話。

  石寬幸福的在文賢鶯臉上蹭著,感受著那還未完全退去的快樂。突然,他覺得有點不同,撐起了身子,驚訝的問:

  「你哭了?」

  「沒有,你才哭了。」




  「還說沒有,你看,都濕了。」

  石寬扯過旁邊的衣服,幫文賢鶯把眼淚擦去。

  太丟臉了,和石寬睡竟然哭了。為什麼哭?是不值,不甘,還是不想,文賢鶯不知道,反正她就是哭了。她把石寬的手撥開,翻過身去,背對著石寬,不再出聲。

  石寬抹了一下自己的汗水,也躺了下去,從後面摟住文賢鶯,滿懷歉意:

  「對不起,我太粗魯了。」

  是石寬太粗魯了嗎?不是。文賢鶯依舊沒有回答。

  文賢鶯不回答,石寬也不刨根問底,這種事情他不害羞,文賢鶯還難為情呢。倆人就這樣子一直沉默著……

  過了好久,一直聽到外面雞叫了,文賢鶯才微微的動了一下,小聲的問:

  「你還要不要報仇?」

  好久也沒聽到石寬回答,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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