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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傳授技能

2025-03-24 08:20:59 作者: 躺狗

  牛公子心裡直想笑,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這種事兒他以前也就是聽說過,沒想到今兒個居然親眼瞧見了。他晃了晃肩膀,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們的姑娘都在樓上,跟我上去,自己慢慢挑吧。」

  原來那些姑娘都在樓上啊,怪不得覺得這兒有點不對勁呢。這時候的小蝶都已經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口大缸藏進去,哪還敢上樓被這麼多人看著啊。她趕緊說道:

  「我不上樓,你就在這兒給我找個地方,把人叫下來就行,我再多給五十塊。」

  有錢好辦事,只要給錢,客人提什麼條件牛公子都能答應。他賊兮兮地笑了笑,指著前面的一個房間說道:

  「行吧,前面是我的一間客房,今兒個就給你用了,進去等吧。」

  「我的事,你可不能跟任何人說,我們文家可是出了個文顧問的,你要是敢泄露出去,我讓他來收拾你,到時候你的春香樓可就開不下去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事被別人知道,小蝶把文賢貴都搬出來了。

  這可真是太搞笑了,不過牛公子倒是沒生氣,他說道:

  「我說了,我們只認錢不認人,給了錢,你想幹什麼都跟我沒關係。」

  沒一會兒,一臉迷茫的胖梅就被牛公子帶下來了,她推開門,看到小蝶,更迷糊了,緊張地說道:

  「小……小姐,是你找我?」

  牛公子也是言出必行,真的替小蝶保密了,他沒讓夥計幫忙把酒菜端上來,而是自己親自端著。他跟在胖梅身後,用屁股一頂,那隻開了一點的門就被頂開了,他擠了進去,說道:

  「就是這位客人,你可得好好伺候著。」

  剛才在樓上,牛公子說有個特別的客人,問她願不願意接待。她心裡琢磨著,特殊的客人,不還是男人嘛,誰能想到居然是個看起來有點瘦弱的小姐。胖梅瞅了一眼小蝶,又怯怯地問:

  

  「伺候……怎麼伺候呀?」

  小蝶還當胖梅不樂意呢,趕忙開口:

  「你就坐下陪我喝喝酒、聊聊天就行。」

  「哦!」

  話雖如此,可胖梅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你們好好玩,我就不打擾啦。」

  牛公子把幾個冷碟和酒壺一放,轉身就出去。

  小蝶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一口悶,結果嗆得她眼淚嘩嘩的。捶了幾下胸口,順了順氣,她才大著膽子說:

  「你教教我,怎麼能迷住男人?」

  「迷住男人?」

  胖梅好像有點明白小蝶的意思了,不過還是小心地又問了一遍。

  「對呀,你教我,讓男人上了我的床就不想下來,等我學會了再給你點賞錢。」

  為了學到真本事,小蝶也是下了血本啊。她覺得像文老爺這種總在外面尋花問柳的男人,沒點真功夫,那是留不住的。什麼才是真功夫?那肯定得是春香樓這些身經百戰的姑娘啊。

  原來是這麼回事,胖梅這下徹底放鬆了。有人學打鐵,有人學彈琴,有人學做生意,可就是沒人想過,今天居然有人來學怎麼伺候男人。

  既然有人願意花錢學,那她就教唄。胖梅自己也倒了杯酒,輕輕抿了一口,嬌聲嬌氣地問:

  「你跟幾個男人睡過覺呀?」

  「一個。」

  小蝶豎起一根手指,老老實實地回答。

  「才一個啊,那你可真得好好學學咯。」

  「……」

  兩人在屋子裡,一邊喝酒一邊探討起來。其實話題一說開,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都是女人,又沒有其他人聽到。

  半個時辰後,小蝶心滿意足,從春香樓的後門離開了。

  且說石寬,離開文老爺的院子,不知不覺間,就溜達至文賢貴的院門前。他心裡琢磨著,起碼有半個月沒看見文賢貴了,於是抬手一推,便走進了院子。

  院子裡靜悄悄的,毫無生氣,簡直跟最初楊氏的家一個樣。石寬東張西望,努力找尋著活人的蹤跡,終於在院子角落的一棵芭蕉樹前,瞧見了一個背影。他也不管對方是誰,張嘴就喊:

  「怪了怪了,你家主子是怎麼了,躲著不敢出來見人啊?」


  芭蕉樹下的背影正是美金,冷不丁聽到有人呼喊,她嚇得渾身一抖,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這些天,她的大腿根處長了幾顆小瘡,癢得厲害,有一顆還冒出了白頭,用手一摳,就散發出一股臭味。在房間裡看不太清楚,今天阿芬和連三平都有事出門了,她就想躲到這兒,借著陽光瞧一瞧。誰知道剛把褲頭解開,就聽到了石寬的叫嚷聲。也幸虧石寬叫得及時,要是等她把褲子褪下來才叫,那可就尷尬了。

  「石……石隊長,你……你找少爺啊,他在屋裡睡覺……睡覺……」

  石寬也留意到美金手抓著褲頭,心裡暗想,這肯定是下人偷懶,懶得跑去茅房,就在這兒蹲著解決了。他便沒再上前,嘴裡嘟囔著朝正屋走去:

  「悄無聲息的,我還當都死光了呢,大白天的還睡覺。」

  到了客廳,石寬又轉到文賢貴的房間門口,扯開嗓子嚷嚷:

  「賢貴,你是病了嗎?怎麼這麼多天都不見人影?」

  文賢貴沒有生病,他就是躲在家裡養傷。岑潔砸在他腦袋上的那個窟窿,他可不想被別人瞧見,所以就整天躲在家裡睡大覺。到了這天,那傷基本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完全看不出來,石寬來找他,他也沒覺得有多不自在,反而是好久沒見著外人了,還有點小興奮,「噌」的一下就從床上蹦了起來,撓著褲襠走到外面,笑嘻嘻地說:

  「生什麼病啊,我就是生氣,奶奶說要幫我講門親,這麼久都沒個下文,肯定是騙我我的,氣得我在家裡睡了十來天。」

  現在的文賢貴,那叫一個油嘴滑舌,石寬才不信他的話。手指在桌子上彈了彈,一臉懷疑地說:

  「我才不信你的你的鬼話,你肯定有什麼事瞞著我,趕緊從實招來。」

  文賢貴心裡犯嘀咕,不會是去五竹寨的事被石寬知道了吧,趕緊說道:

  「確實有件事要跟你講,你不來找我,我都打算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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