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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瘋狗

2025-03-25 12:48:13 作者: 躺狗

  阿香或許是想挑釁雷礦長,竟然大搖大擺地走到那些人跟前,還特意把胸脯挺得高高的,然後走到冬生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在冬生的下巴上輕輕一勾,挑逗地說:

  「你還沒和姑娘睡過覺呢,是不是在等我呀?不用等啦,你現在要是想睡,給錢我就陪你哦。」

  冬生還以為雷礦長把剛才的事告訴阿香了,嚇得腿直打哆嗦,結結巴巴地說:

  「不……我不想睡……我不會……」

  旁邊的人「哄」地一下笑開了,跟著起鬨道:

  「冬生,這還用教啊,你出錢,我來教你。」

  「你是不是不行啊?難怪沒見你來睡過姑娘。」

  「冬生是蹲著拉尿的,哈哈哈……」

  「……」

  在一片鬨笑聲中,冬生的臉漲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轉身就跑。

  阿香輕蔑地罵了一句「真沒用」,轉身又想找下一個目標,卻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石寬,目光就定住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石寬,她就有點想哭。可能在這裡,她就只有石寬這一個朋友吧。

  雷礦長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不過他還是硬擠出一絲笑容,拍了拍手,大聲說道:

  「各位同仁,我包阿香姑娘也有一段時間了,今天就把她放了,你們誰要是對她有意思,就儘管去睡,別跟我客氣哈。」

  這明擺著就是威脅嘛,一同在人群里的牛公子,趕緊擠了出來,跑到雷礦長身邊,滿臉堆笑地說:

  「雷叔,這是怎麼回事啊,阿香要是有哪裡做得不對的地方,您儘管說,我來教訓她,您可別往心裡去。」

  雷礦長把手搭在牛公子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氣,說道:

  「春富啊,沒什麼事,真沒什麼事,我就是睡膩了,想換一個,你家要是有新來的姑娘,記得第一個告訴我哈。」

  「真的是膩了嗎?」

  牛公子覺得雷礦長的話有點不可信,還想多問,雷礦長卻已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他只好又來到阿香身旁,板著臉說:

  「我們是出來賣的,就是要讓客人開心,你倒好,惹客人不高興了。」

  阿香也是夠憤怒的,對自己的老闆都頂撞了起來:

  「我是出來賣的,可我是人,你想讓他高興,你自己伺候他去,反正我不伺候了,一會你把我的東西撿出來,我今天就要回龍灣鎮去。」

  

  阿香可是春香樓的頭牌,牛公子也不敢怎麼說她,只得用手戳了一下腦額頭,不滿的說:

  「你呀,跟錢過不去,你看這天,都快得做晚飯了,你想回龍灣鎮,走得回去嗎?」

  「我不管,那你今晚找個地方給我住。」

  阿香說著,一甩手臂,朝坪頭的小棚走去。

  阿香在氣頭上,牛公子也就沒有去追,轉身朝那些圍觀的人怒罵: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都散了吧。」

  牛公子是牛鎮長的兒子,大家還是有所忌憚的,也就各自散去。

  石寬沒挪窩,他湊到牛公子跟前,輕聲細語地說:

  「阿香可是你樓里的人,那不就跟你女兒一樣嘛,她受了委屈,你怎麼還罵她呢?」

  這話在理啊,在城裡的J院,姑娘們都管老鴇叫媽媽,管龜公叫爹爹。牛公子這下可犯難了,雷礦長他可惹不起,剛才都叫雷叔了。阿香又是他樓里的花魁,得哄著。他瞧著石寬跟阿香關係挺好,便說道:

  「幫個忙唄,幫我去哄哄阿香,我這邊跟雷礦長說說,有什麼誤會解開不就完了,你說是不?」

  石寬沒吱聲,轉身也朝坪頭走去。他倒不是想去哄阿香,就是想去看看,看會不會出什麼事。

  到了坪頭的小棚前,果然瞅見阿香在那坐著。石寬走進去,也不吭聲,默默地把堆在旁邊的一些乾柴拾掇過來,生了一堆火。

  火點著了,棚子裡一下子就熱乎起來了,可能是剛開始火炭不多,煙有點大,阿香被熏得眼淚汪汪的,突然就問:

  「我要是不做這行,我還能幹什麼活?」

  石寬還真不希望阿香做這行,所以他想都沒想,立馬就回答:

  「做點小生意唄,擺個攤,賣賣油炸糖果什麼的,再不行,幫人洗洗衣服補補鞋,什麼活不能幹啊。」


  阿香聽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不過很快就沒了。想法是挺美,可現實哪有那麼容易啊,真要隨隨便便就能擺個攤做小生意,那天下就沒有窮人了。

  石寬也覺著自己說得太輕巧了,琢磨了一會兒,又說道:

  「平常你有沒有碰見哪個客人對你好的,有的話趁年輕,跟他出去成個家,你不可能一直都做這行吧。」

  「算了,我就是個賣B的命,不去想那些。」

  只要是當J女的,誰又不想遇上個好人從良,可是好人又怎麼會去J院找姑娘?阿香也很無奈,覺得和石寬說這些沒有意思。

  石寬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聽的話來安慰阿香,只好舔了舔嘴唇,轉移話題:

  「你剛才……剛才被那笑面虎怎麼啦?」

  一提到雷礦長,阿香就氣不打一處來,板著臉,嘴唇顫抖的罵道:

  「那傢伙,就是個畜生,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

  石寬瞧出了些端倪,畢竟阿香的嘴角明顯腫了不少,於是向前挪了一點,求證道:

  「他打你了?」

  「打?他何止是打,簡直就是條瘋狗,他咬我N了,你看。」

  阿香氣鼓鼓地說著,還動手去解衣服的扣子。不過剛解開棉衣,準備解裡面的衣服時,她突然停了下來,眼角向上一挑,再次說道:

  「你敢不敢看?」

  「有什麼不敢看的?」

  石寬心裡清楚,阿香的胸脯肯定很漂亮,因為隔著棉衣都能看出很挺拔。不過再漂亮也比不上文賢鶯啊,自從有了文賢鶯,他對其他女人已經沒什麼興趣了。他之所以想看,是因為他知道衣服裡面肯定有傷。

  「那行,我就讓你看看,我可沒勾引你哦,我知道你看不上我。」

  阿香邊說邊動手解開裡面衣服的側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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