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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愛的代價

2025-03-25 18:06:22 作者: 躺狗

  文賢昌被看得心裡直發毛,趕緊把頭低了下來,輕聲說道:

  「四姨娘,我……我要走了。」

  唐氏卻突然一把抱住文賢昌,對著他的嘴唇就親了上去,那架勢,比男人還猴急。就好像是一頭剛剛犁完幾畝地的老牛,呼哧呼哧直喘氣。

  剛才見到唐氏時,文賢昌也不管有沒有人在,抱住就親,那是因為心裡的思念實在憋得太久了。可現在唐氏反過來親他,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站在那兒不知所措。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唐氏已經鬆開了手,轉身小跑著離開了。轉身的那一瞬間,他看到唐氏的眼睛裡閃爍著淚光。他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唐氏消失在半枯半黃的草叢裡,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龍堆看到文賢昌這副模樣,抬手輕輕推了一下,低聲音問道:

  「營長,要不要去把她追回來呀?」

  文賢昌收回目光,縱身一躍跳上了竹排,說道:

  「不用追了,我們走吧。不是一路人,只是在岔道上偶然碰到而已,走不到一條道上去的。」

  龍堆對文賢昌和唐氏的事情了解得不多,見文賢昌都走了,他也跟著跳上了竹排。

  這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遠處的水岸線已經模糊不清。竹排在河面上緩緩地行駛著,只有竹子刺破水面的聲音,和竹排上三個悶不吭聲的人一樣,安靜得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回到龍灣鎮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上岸後,到了文家大宅的門樓前,文賢昌讓龍堆先進去,自己則把手搭在石寬的肩膀上,略帶傷感地問:

  「你是怎麼和這幫人認識的?」

  「前年賢鶯她娘被人劫到山上去,是我去把人贖回來的,就這麼有了點交情。」

  石寬早就料到文賢昌會問,只是沒想到他過了這麼久才問。

  

  文賢昌並不是要追問什麼,否則也不會這麼傷感了,他的手輕拍了一下,說道:

  「明天我就進城了,等我走後再告訴賢鶯。」

  「哦!」

  石寬知道文賢昌還沉浸在悲傷當中,沒再說什麼。

  回到家中,石寬瞧見文賢鶯還坐在桌前等他,他樂顛顛地跑過去,在那小腦袋上輕輕摸了一把,笑道:

  「你怎麼這麼呆呢,我沒回來也不知道先吃呀。」

  文賢鶯沒回答,扭頭沖外面喊了一嗓子:

  「小芹,可以把飯菜端上來了。」

  看文賢鶯那臉色,估摸是有點不開心。也是,新婚才沒幾天,就這麼晚才回家,擱誰誰都得不高興。可這也沒法子解釋呀,趁著小芹還沒進來,石寬趕忙把手伸到文賢鶯的腋下撓了撓,想把人給逗樂。

  這人啊,心情好的時候,一個眼神過來都能樂開花。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算被撓痒痒,那也是笑不出來的。文賢鶯身子一扭,把石寬的手拍開,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石寬討了個沒趣,只好訕訕作罷。

  小芹把飯菜端了上來,兩人就這麼悶頭吃著,誰也不說話,只聽見碗筷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酒足飯飽後,洗了個澡,走進房間,看到那張還貼著大紅喜字的床上,文賢鶯已經躺下了。石寬心裡琢磨著,得把事兒說清楚,不然這一宿都甭想睡踏實了。他又蹭到了床邊,把臉朝里的文賢鶯給掰了過來,嬉皮笑臉地問:

  「娘子,你這臉色,今晚讓不讓為夫上床呀?」

  文賢鶯終於憋不住了,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你想上就上,不想上就睡床底去唄。」

  晚上也沒什麼地兒可去了,還不如早點上床睡覺。石寬二話不說,麻溜地脫掉衣服,蹬掉鞋子,哧溜一下鑽進了被窩裡,不管不顧地摟住文賢鶯:

  「有娘子在床,我才不睡床底呢。」

  「你不睡床底,那就是我睡咯。」

  其實從和石寬說話,文賢鶯的氣就已經消掉了一半,這會被抱住,更是又消去了不少。她最喜歡被抱住了,被抱住的感覺就像小鳥鑽進了窩裡,別提有多舒服。

  「你就是傻,傻傻的等我回來。賢昌叫我去辦點事,我早就想偷溜回來了,又怕他不高興,辦完了,他還要留我吃飯,我知道沒有我,你肯定是吃不下飯的,那還能在他家吃飯啊,說什麼都要回來。」


  石寬不敢說出真話,便搬出了文賢昌來。

  文賢鶯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石寬,嗔怪道:

  「誰吃不下飯啦,你不回來我吃得更香呢。」

  這一招還挺奏效,那石寬自然要繼續用啦。他把手放在文賢鶯的肚子上輕輕摩挲著,調笑道:

  「誰說你吃不下飯了,你呀,耳朵被蜘蛛網給糊住,聽錯了,我是說不和你一起吃,我就吃不下飯,所以趕緊跑回來。」

  「就會說些好聽的,油嘴滑舌的。以後沒什麼事可別回來這麼晚了,嫁給你就是想天天和你在一起,你不回來,還不如不嫁給你。」

  氣也生了這麼久了,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石寬都已經變相認錯了,那就沒必要再僵持下去啦。文賢鶯把小腦袋往石寬的脖子裡一鑽,小手也順勢摟了過去。

  石寬哪會錯過這個好機會呀,嬉皮笑臉地問:

  「你是不是想連了?」

  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明明是石寬自己有這想法,還非得賴到她頭上。文賢鶯咬著嘴唇,在石寬的胸口輕輕捶了一拳,嬌嗔道:

  「明明是你想連,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收斂點,要是動了胎氣怎麼辦?」

  這一說,還真把石寬給說愣住了,他對這些可一竅不通啊,既然有這顧慮,那確實不能再連了。他琢磨了一小會兒,就在文賢鶯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壞笑著說道:

  「那從今天開始,我就先忍一忍,等我的小寶貝出生了,我再狠狠的連。」

  文賢鶯心裡有些失落,真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來,但為了肚裡的孩子,不連就不連吧。他捏住石寬的鼻子,晃了一下,調侃道:

  「你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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