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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矛盾的楊氏

2025-03-30 01:09:40 作者: 躺狗

  要真的是這樣,那石寬也無話可說。以後文心見長大了,也要找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他也是難以接受的。文老爺要把文賢鶯嫁到縣城裡去,那還真是一種愛的表現。

  石寬心裡還有氣,卻也不得不平息下來,他把手按在文老爺的腦袋上,搖晃了兩下,堅毅的說道:

  「我比不了縣城的農公子,比不了很多人,但是我愛賢鶯,我可以為她放下一切,可以為她死,在這個世界上,誰要從中作梗,把我和她分開,我定會拼了這條命。」

  文老爺狡黠的轉動了一下眼珠子,立刻又寫道:

  「記住你說的話,不許讓鶯受委屈。」

  生不起氣了,石寬便掏出了小煙,點上了一根,懶懶的說: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想見劉縣長,劉縣長不一定會見你啊。」

  「你一定有辦法讓我見到他的,明天在你家裡見面,不要外人在。」

  文老爺再次費勁的寫下一行字,寫完了還用喉嚨發出幾聲,提醒石寬趕快看。

  「好吧,我只能盡力而為,能不能把人叫來,那就不敢保證了。」

  石寬含住了一口煙,緩緩的往外噴去。文老爺遠沒有他想像中那麼簡單,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坐鎮龍灣鎮第一大財主的位置。他和文賢昌,甚至文賢安,文賢貴,都遠不能及啊。

  從石寬家裡出來,文老爺感覺空氣都好聞了許多。只要是石寬答應了的事,那就一定能辦成,他不擔心見不到劉縣長。

  人心情好了,臉上就自帶笑容,他感覺那被扯得發緊的臉,已經鬆了不少,便笑著說:

  「平姐,蓋果歸嘎。(茗月,帶我回家。)」

  「大好春風,太陽又不大,不在外面多轉轉,這麼早就回家了啊?」

  見到文老爺開心,楊氏心裡也跟著開心。她推著的這個人是她丈夫,雖然在最風光的時候,避她如瘟神,但畢竟還是她丈夫。當妻子的,自然是希望丈夫開心的。

  「歸嘎,果講爛里。(回家,我想看你。)」

  和所有男人一樣,心情好了,就會想那種事情。文老爺也不例外,現在天氣熱了,脫去衣服也不會覺得涼,他想和楊氏重溫一下舊情。作為一個男人,只有在那方面行了,才是一個男人。現在他是肯定沒有辦法和楊氏做那種事的。但要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反應,有的話,被氣中風就當做一場大難,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楊氏還不太明白文老爺的意思呢,溫和的說道:

  「看我在哪裡不可以看,幹嘛非要回家去?」

  「果講嘴裡。(我想睡你。)」

  反正他倆說的話,也沒人能聽得懂,再說了,在石寬門前這條小道,也沒有什麼人走過。說得直白一點,那也無所謂。已經癱瘓這麼久了,文老爺說出這話,竟然像是回到了少年時,臉都有點紅了。

  

  理解了文老爺的意思,楊氏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這是時隔十幾年了,再次從文老爺嘴裡聽到這樣的話。她心裡難免有些期待,顫抖著問道:

  「你……你要睡我?你還……還行……」




  文老爺心裡雖然有那份衝動,但在外面不能體現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回答得還挺真誠的。

  楊氏不再說什麼,只是加快了腳步,臉也更加紅了。文老爺的手以前可比現在僵硬是多,經過幾個月的修養,靈活了不少。一個男人,如果知道自己還能做那事,肯定會充滿自信,對身體的恢復是有幫助的。她想配合文老爺把那事完成,能恢復一點是一點吧。

  回到了家裡,她把文老爺推進自己的臥房,也不用木德來幫忙,竟然能把人抱到了床上。

  她把房門閂上,窗戶關好,心跳如鼓的來到床前,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輕飄飄的說著:

  「老爺,我是你的妻子,你要怎麼做?」

  文老爺躺在那暖和的床上,心裡很是感激。他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楊氏不僅沒有拒絕,還這麼的溫柔,這麼的溫和。當初真是聽信了那些謠言鬼話,說什麼白H女碰不得。如果時間能倒退,他絕對會疼愛有加的。

  這樣子平躺著,口水是不會流出來,但卻讓他感到口渴,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咕嚕咕嚕的說:

  「爛爛,尖爛爛。(看看,先看看。)」


  今非昔日,文老爺再也不可能像第一次那樣,粗魯的把她的衣服撕扯了。楊氏只得輕輕的,微微發抖著的,慢慢把衣服褪去。

  她看到文老爺眼睛裡熟悉的光,那光還是那樣貪婪,不過多了幾分力不從心。當文老爺顫顫巍巍的把左手抬起來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想到了石寬。在胡氏的院子裡,是她最後一次被年輕男子這樣……

  突然,她把文老爺的手抓住,對著窗戶緊張的喊了一句:

  「誰?」

  窗戶的方向沒有任何動靜,連風都不大一點。她把文老爺的手扔開,快速的把衣服穿上,走到了那窗戶旁,推開了窗戶,往外看去。

  文老爺有些懊惱,不過在剛才的那一刻,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徹徹底底沒用了。這麼多年以來,他再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看楊氏的身子,還是這麼白嫩,還是這麼誘人。甚至是至今以來,遇到最為讓他心動的。可是沒用了,這樣的身子觸手可及,可他只能是心裡產生波瀾,其餘的風平浪靜。看著楊氏還站在窗前,他第一次不流口水的問了一句:

  「字雷?(是誰?)」

  楊氏臉上有著一絲慌亂,窗外沒有人,她剛才也沒有看到人影。只是她突然覺得被文老爺摸有點不值,就想像出來一個人影。她把窗戶關上,慢慢的走了回來,有些失神的說:

  「沒看到,可能是野貓爬過吧。」

  楊氏的心裡總是很矛盾的,既覺得不值,又覺得文爺怪可憐的。她拉過了一張凳子到床前坐了下來,把文老爺的手扯過,臉貼著枕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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