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
冷菁又看了看他。
「我肯定是不會給你當小三的。既然你不同意，又不願意娶我，還有最後一個方案你要不要聽一下？」
「你說。」
「幫我搞定我家裡。」
「怎麼搞定？」
「做我男朋友，並且得到我爸媽的認可。當然，你爸媽也一樣。」
陳卓想了想，點了點頭。
他跟她爸媽本來就認識，兩家就在一個小區，逢年過節都會走動。
他們本來就定了娃娃親，雖然是酒桌上的話，但是這些年下來，一些親朋好友也都知道有這麼回事。
「必要的時候，我們可能要訂婚。」
「沒問題。」
「然後就是，如果你以後要結婚，第一選擇只能是我。」
冷菁看著他的眼睛。
陳卓又想了想。
自己要麼不結婚，那要麼肯定是都娶了。
他有系統，以後肯定是資產百億千億的大佬，大不了以後出了國，去一個允許一夫多妻的國家辦婚禮。
陳卓又點了點頭。
冷菁看到他表了態，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
陳柔嘉交代的事情，以及搞定父母的事，她算是完成了。
她還真怕陳卓把自己吃干抹淨了不認帳，那樣的話她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行，我要說的就這些。你可以走了。」
「這就完了？」
「完了。你還想咋樣？我讓你跟其他女的都分了，你能同意麼？」
陳卓搖了搖頭。
「那不就完了。好了，快滾快滾，現在看到你就煩。」
冷菁拿起桌上的紙巾盒，朝他扔了過來。
紙巾盒從他耳邊飛過去，砸在牆上，落在地上。
「菁菁，那個……」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冷菁的語氣不耐煩。
「我們以後不是男女朋友關係麼，就是那個……我履行男朋友的義務，你是不是也得履行女朋友的義務？」
冷菁看著他，目光像一把刀。
「姓陳的，你想死是不是？」
陳卓見狀，也不樂意了。
只讓牛幹活，不給牛吃草，哪有這個道理。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前面談的就作廢。」
「你！」冷菁氣的面色有些漲紅。
好在喝了那碗雞湯，心裡沒有那種不適感。
「最多……最多……一個月一次……」她說完這句話時，臉已經紅到耳根了。
「不行，一個星期一次。」
「那作廢吧。」
場面再次僵住。
兩個人都不說話，都不動。
「我退一步，一個月三次……」陳卓的語氣軟了一些。
「不行，就一次！」冷菁的態度堅決。
「一個月兩次，不行那就作廢。」陳卓的語氣又硬了起來。
冷菁咬了咬牙。
「行，兩次就兩次。不過你必須得給我準備那個酒，或者雞湯。不喝那個，你別想碰我。」
「行！」
「那這個月還有十天就結束了，這個月的兩——」陳卓的話還沒有說完。
「姓陳的，你特麼還是不是人！」
冷菁的聲音拔高了。
她的臉紅著，脖子紅著，連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勞資都成這樣了，你還想那些破事。這個月你想都不要想！」
「那我會認為你沒有誠意，我覺得前面談的，都可以作廢了。」
陳卓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表情無賴。
冷菁氣的牙根直痒痒，恨不得上去咬死這個王八蛋。
她看著他那副滾刀肉的模樣，咬咬牙。
「這個月已經……有一次了……還有一次……」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行，我明天再來找你。」
「不行！月底……最後一天……」
冷菁的目光移向窗外。
「行，那你到時候提前洗白白等我。」
「快滾吶！」冷菁將桌上的筷子朝他扔了過來，筷子從他肩膀旁邊飛過去，落在地上。
陳卓將筷子撿了起來，放到桌上。
「行，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冷菁坐在餐桌前，看著他的背影。
門關上之後，冷菁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她低聲嘀咕了一句。
「到時候我就把柔兒拉過來，看你怎麼辦。」
她的嘴角揚了揚。
心裡迴蕩起了一陣旋律：「想要問問你敢不敢～」
陳卓出了802之後，在走廊里掏出手機給林小雨發了一條消息。
【陳卓】：今天帶你提車，一會兒去翡翠雲居接你。
他等了一會兒，林小雨了一個好字。
他將手機收進口袋，走進電梯，按了負一樓。
……
凱雷德停在了翡翠雲居的地下車庫裡，林小雨已經等在那裡了。
陳卓從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
「走吧。」
「嗯。」林小雨點了點頭，跟在他後面走進電梯。
電梯從負一樓升到一樓，兩個人從大堂走出來。
陳卓攔了一輛車，前往了賓利4S店。
提車的過程比預想的要快，提車的手續辦完之後，差不多也到了飯點。
那自然也是少不了在4S店再吃頓飯。
兩個人吃完飯，從VIP茶歇間出來，謝曉琴送他們到門口。
「林女士，您的車需要幫您送到指定的地址嗎？」
林小雨偏過頭看著陳卓。
「卓哥。」
「我開回去就行。」陳卓從謝曉琴手裡接過車鑰匙，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林小雨坐進副駕駛，關上車門。
車門閉合的聲音厚重而沉悶，在車廂里迴蕩了一下。
她靠在座椅上，感受著真皮座椅的柔軟和包裹感。
她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同學們聊起車，有人說「我以後要買一輛奧迪Q7」，有人說「我喜歡？寶馬5系」，有人說「奔馳E級是我的夢想」。
她當時插不上話，她連駕照都沒有考，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擁有一輛車，更別說是一輛賓利。
兩個月前的同學聚會上，她還看到過趙夢琪的那輛凱雷德，黑色的，很大，很氣派，兩百多萬。
她那時候覺得，趙夢琪真幸運，能找到陳卓這樣的男朋友。
如今，好像她更加幸運。
「卓哥哥，你真的對我太好了。」
林小雨的眼眶有些濕潤，她側過身，抱住了陳卓，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陳卓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