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欺負我。」
顧清晏靠在沈渡寬闊的胸膛上。
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嘴上抱怨著,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春水,沒有絲毫要起來的意思。
那張總是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染著一層醉人的紅暈。
眼波流轉間,儘是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好傢夥,這女人……】
沈渡低頭看著懷裡,這隻已經徹底被順服了毛的冰山貓,心裡一陣火熱。
【這誰頂得住啊?
這要是放在古代,我高低也得是個,烽火戲諸侯的昏君。】
他抱著懷裡的軟玉溫香。
想著剛剛,背後那雙小手的專業按摩,只覺得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老婆,你這又是投餵又是按摩的,怎麼不再多睡會兒?
看你眼底都還有點烏青。」
沈渡心疼地捏了捏,她精緻的耳垂。
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
聽到這話,顧清晏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危險又帶著幾分得意的弧度。
她抬起頭,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直視著沈渡,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我現在的體力,早就被你操練出來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獨屬於勝利者的驕傲。
「可不像棠棠和菲菲那兩個菜鳥,一晚上就不行咯。」
【轟!】
沈渡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一顆深水炸彈給直接引爆了。
【操……操練?】
【老婆,你這詞彙量,是不是跟蘇棠那個女流氓進修過?
這虎狼之詞,你是怎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出來的?】
他看著顧清晏那張,因為說出這種話而泛起紅暈。
卻依舊強撐著女王氣場的臉,喉嚨一陣發乾。
【完了,這冰山不止融化了,這是直接變成活火山了啊!】
沈渡趕緊乾咳兩聲,強行將自己從那旖旎的氛圍中抽離出來。
他敢保證,再聊五毛錢的,這書房今天就得變成新的戰場。
「咳咳,說正事,說正事。」
他扶著顧清晏的肩膀,讓她坐直身體,臉上強行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老婆,我忽然想起來,咱們公司旗下,是不是還有一家電影公司?」
【對,趕緊轉移話題,再不轉移。
我這剛剛恢復的體力條,怕是又要被清空了。】
顧清晏被他這生硬的話題轉換,搞得一愣。
但提到工作,她還是很快進入了狀態。
「嗯,有。
之前一直是二叔在管,你之前給的那部科幻電影劇本。
現在已經進入特效製作的收尾階段了,估計很快就能上映。」
【二叔?哦,顧德昌那個老狐狸啊。】
沈渡想起來了,那個一開始想奪權。
後來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
現在已經徹底淪為,自己頭號狗腿子的二叔。
【那部科幻片,應該就是《流浪地球》了。算算時間,也確實該出來了。】
沈渡摸了摸下巴。
【那之後,我就沒再給電影公司那邊輸送過彈藥了。
光靠一部科幻片,想在龍國的電影市場站穩腳跟,還是有點單薄。】
【不行,我老婆的公司,必須是行業第一!必須是斷層領先!】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既然小說界和音樂圈,已經被我攪得天翻地覆了。
那電影圈,也該感受一下,被我支配的恐懼了!】
那就再搬運幾部電影得了!
這個念頭一出來,沈渡的腦海里,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一個穿著破舊西裝,表情誇張,眼神卻帶著一絲憂鬱的身影。
以及他那句經典的台詞。
「其實,我是一個演員。」
星爺!
一想到這個名字,沈渡的心都忍不住熱了起來。
在前世的龍國影視圈。
各種稱呼就像一個微縮的江湖,等級森嚴,壁壘分明。
初出茅廬,有點名氣的,被人稱呼一聲「仔」。
比如華仔、星仔。
這是一種親切的認可,代表著你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了。
再往上,資歷和作品都積累到了一定程度,就成了受人尊敬的「哥」。
發哥、龍哥、傑哥。
喊一聲「哥」,代表著你在江湖上已經有了一席之地,是真正的大佬。
而當你的地位,已經超出了尋常的輩分可以衡量的範疇。
成為了一個時代的符號,一個行業的豐碑時。
你就會被尊稱為「叔」。
達叔、驃叔。
這聲「叔」,是德高望重的象徵。
是整個行業,對你貢獻的最高敬意。
但在這個森嚴的體系里。
卻有一個獨一無二,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存在。
那就是「爺」。
從「星仔」到「星哥」,再到最後的「星爺」。
這一步,不是簡單的資歷積累。
而是一種登峰造極、無可替代的江湖地位的加冕。
「爺」這個字!
代表著,開宗立派。
代表著,一個流派的絕對權威。
代表著,一種文化現象的締造者。
【星爺的無厘頭喜劇,在這個世界,可是一片空白啊!】
【那種笑中帶淚,小人物的辛酸與堅持,對夢想的執著。
放到任何一個時代,都是能引起無數人共鳴的王炸!】
【就它了!必須是它!】
沈渡越想越興奮,抱著顧清晏的手都不自覺地收緊了。
顧清晏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疑惑地看著他。
「老公,你想什麼呢?眼睛都放光了。」
「老婆!」
沈渡激動地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我忽然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我要讓你公司的電影部門,成為龍國喜劇界的……神!」
沈渡的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個世界的觀眾。
在電影院裡,為那些經典的無厘頭橋段笑得前仰後合。
又為那些小人物的悲歡離合,而潸然淚下的場景。
顧清晏看著他這副激情澎湃的樣子。
雖然不太明白他具體想做什麼。
但還是無條件地點了點頭,眼底滿是寵溺。
「好,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顧清晏的聲音,像一片羽毛,輕輕掃過沈渡的心尖。
那是一種,不帶任何雜質的,全然的信任和依賴。
沈渡看著懷裡,這個在外人面前,是叱吒風雲的冰山女王。
在自己面前,卻溫順得像只小貓的女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激盪。
【這才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啊!】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我這江山,想不穩都難!】
他激動地抱著顧清晏,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老婆,我跟你說,咱們要做的這種喜劇,不是那種撓咯吱窩的尬笑。
也不是那種屎尿屁的低級趣味。」
沈渡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我們要做的,是一種全新的,被稱作『無厘頭』的喜劇風格。
表面上看起來,荒誕、誇張、不合邏輯。
但內核,卻是小人物的辛酸和掙扎,是夢想和現實的碰撞。」
「它能讓觀眾,在電影院裡笑得涕泗橫流。
走出電影院後,卻又能品出一絲人生的苦澀和回甘。
這才是喜劇的最高境界,笑中帶淚!」
顧清晏靜靜地聽著,她雖然不太懂電影藝術。
但她能從沈渡的言語和眼神中,感受到那種足以點燃整個世界的激情。
她看著他,那張清秀俊美的臉上,此刻神采飛揚,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
【這個男人,他好像永遠都不知道疲倦。】
【他的腦子裡,到底藏了多少個璀璨的世界?】
顧清晏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沈渡的臉頰。
眼底的崇拜和愛意,幾乎要溢出來。
「聽起來很棒。」
她柔聲說道。
「那這個項目,你打算交給誰來負責?
需要我從外面挖一個頂級的導演團隊嗎?」
「不用。」
沈渡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顧德昌那張老臉。
【二叔,最近好像有點太清閒了。】
【《流浪地球》那邊,他也就是掛個名,具體事務都有專業團隊在跟。
這老傢伙一天到晚沒事幹,就喜歡在我面前晃悠,刷存在感。】
沈渡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這不行,人一閒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
我得給他找點活干,讓他忙起來,忙到沒時間琢磨那些有的沒的。】
【他這純屬是一天天烤腰子吃多了,閒的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