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路上,四位已經出世的至尊滿臉愕然,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
他們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才冒著極大的風險,毅然決然的選擇出世。
本以為能趁著宙光大帝征戰成仙路的機會,一舉殺入仙域,實現成仙的夙願。
但還沒等他們殺到成仙路盡頭,就看到了成仙路的真相,令人絕望的真相。
沒有通往仙域的道路,沒有鎮守仙域的門戶,更沒有傳說中的仙域。
在成仙路上,他們與仙道規則所化的神魔廝殺了很長時間,付出了極大代價,居然是這種結果?
他們都已經付出極大代價出世了,現在讓他們怎麼辦?
此時,姜宙宇已經向成仙路外走去,路過的時候,他甚至都沒看那四位至尊一眼。
但四位至尊全都感覺到了極大的壓迫,無不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趕緊向成仙路外衝去。
當他們剛走出成仙路,只見宙光大帝已經出手,頭頂的帝器飛出,鎮壓在成仙路上。
看著逐漸閉合的仙域大裂縫,四位至尊再次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如果他們剛才晚一點?
不用想也知道,宙光大帝肯定不會管他們的死活,他們豈不是要被鎮壓在成仙路上?
不過,他們此時已經沒時間想那麼多,他們出世之後,在成仙路上廝殺了一段時間。
他們現在的狀態已經很不好,必須要立馬回去自封,但能不能挺過這一關,那就不好說了。
當然,他們其實還有另一種選擇,那就是發動黑暗動亂,以無數生靈的性命延續自身不朽。
但這純粹是自尋死路,有宙光大帝在,他們敢發動黑暗動亂,宙光大帝下一刻就能殺了他們。
自封還有一線生機,發動黑暗動亂純粹是找死,這其中的差別,他們還是能分得清。
鎮封成仙路之後,姜昊宇已經來到阿彌陀佛大帝身邊,看向了太陰人皇。
洗滌惡念,太陰人皇意識回歸,但這種狀態終究無法持續太長時間。
他的腳下生出金光萬道,一條熾盛的虹橋橫貫宇宙,蔓延到了紫微星域。
他伸出遮天大手,一尊金身塑像拔地而起,與太陰人皇的樣子一模一樣。
他鄭重的將太陰人皇的屍骨收斂在一具神靈古棺中,埋葬在金身塑像的下方。
「我為人皇塑金身,接引信仰之力,人皇可自己選擇!」姜宙宇看向太陰人皇。
當年他也曾為太陽人皇塑金身,凝聚信仰之力,從而塑造了一具與世長存的信仰身。
但那是太陽人皇自己的選擇,哪怕以另一種方式與世長存,太陽人皇也願意再為人族而戰。
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並不希望太陽人皇如此,這位人族先賢已經為人族做的足夠多。
既然已經逝去,那就該好好安息,哪裡還需要再為人族而戰,但那是太陽人皇的選擇,他只能選擇尊重。
現在,他同樣為太陰人皇塑金身,凝聚信仰之力,但卻並不是為了讓太陰人皇凝聚信仰身。
他只是覺得,人族的第一位古皇,對人族有著蓋世功績的先賢,應該被所有人族銘記。
「多謝小友出手相助!」太陰人皇拱手行了一禮。
他並沒有因為眼前這人是晚年而輕視,對方在成仙路上已經用實力證明了一切。
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在成仙這條道路上,對方比他走的更遠,成就遠高於他。
更何況,對方還是因為他,才會強行征戰成仙路,那可是註定一場空的征戰。
對方為他付出了這麼多,他如果還不能承情,那就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他看了一眼紫微星域,這裡是他的家鄉,也是人族祖地,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還能回到這裡。
轉眼間已經漫長歲月過去,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但有些事情終究是沒有變的。
在他之後,人族還有太陽人皇,在太陽人皇之後,還有宙光大帝這位傳奇強者。
人族薪火不滅,越發的繁榮昌盛,看到這樣的後世,他也不會再有什麼遺憾了啊!
但他終究還是放不下啊!
「古今多少帝與皇,都付煙塵中......」
他放不下,他想看看未來是否有人成仙,他想看看人族是否一直都能繁榮......
他已經看到了希望,如果說有誰能成仙,眼前這個人族後輩應該希望最大。
他已經不奢求什麼,但他還是希望以另一種方式看一看,這個世間是否還有不一樣的變化。
說話間,他已經走向了金身塑像,徹底融入其中,與信仰之力融合在一起。
更為重要的是,他與太陽人皇有一樣的想法,有朝一日,如果天翻地覆,他還能只手補天闕。
「恭送人皇!」姜宙宇躬身說道。
太陰人皇做出了與太陽人皇一樣的選擇,還真是一種意料之中的結果啊!
在心念人族,無私奉獻這一塊,太陰與太陽兩位人皇就是不朽豐碑,他自嘆不如。
阿彌陀佛大帝神色肅穆,看著消失不見的太陰人皇,他躬身再次行了一禮。
「多謝大帝出手相助,我也該回去閉關了!」阿彌陀佛大帝說道。
在宙光大帝的幫助下,懸在他的心中的一樁心事終於算是了了,從此他再無任何執念。
他終於可以輕裝上陣,為活出下一世做準備!
他原本就已經做出了決定,在宙光大帝征戰成仙路之後,他更是堅定了信念。
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自己成仙,他想要渡盡眾生,他想要舉教飛升,就只剩下一條路。
可能難度很大,失敗的風險很高,但那是唯一的希望,雖千萬人吾往矣!
似是感受到阿彌陀佛大帝堅定的信念,姜宙宇點了點頭,勉勵道:
「希望你能踏出關鍵一步,讓這世間多一些不一樣的風景!」
對於阿彌陀佛大帝的信念,他還是佩服的,渡自身已經很難,更何況還是渡眾生。
無論最終成敗,阿彌陀佛大帝能有這種堅定信念,並且付諸於行動,已經非常難得。
阿彌陀佛大帝走了,走的非常堅決,這一走,就是一場至關重要的蛻變,不成功則成仁。
「嗯?終於有變化了!」姜宙宇喃喃自語的說道。
說話間,他已經拿出了時光鏡,過去那面分鏡上的景象終於有了變化。
他看到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