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氣息橫掃世間,兩位不朽之王冷冷的注視著姜宙宇,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兩位不朽之王頂天立地,似乎即將撐破天際,星河都如同汗毛一般渺小。
這一刻,他們一同出手,恐怖的力量凝結在一起,氣機無法想像。
「一個小小的真仙,也敢逞凶,當真是不自量力!」不朽之王冷冷的說道。
他們實在難以理解,一個小小的真仙,憑什麼這麼的放肆。
如果不是隔著時間長河,他們早就出手,將其斬殺。
當然,也正是因為估計時間長河的反噬,他們才任由這個旁觀者觀察。
他們實在不便出手,一旦出手,對他們而言,反噬將會十分嚴重。
因為一個小小的真仙,讓他們自身受到影響,自然不值。
這也是他們任由此人觀察的真正原因,只是把此人當做一個過客而已。
不過,令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不理會此人,此人盡然還敢主動挑釁。
一個小小的真仙,竟然想要主動的逆亂歲月。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主動挑釁。
身為不朽之王,他們何曾遇到過這樣的真仙,自然要給眼前之人一些教訓。
區區真仙而已,如何與他們這些不朽之王比肩。
根本不需要嚴肅對待,只需要隨意出手,就可以讓眼前之人承受天大的教訓。
而且,如此出手,時間長河的反噬也會少一些,他們完全可以承受。
這一刻,兩位不朽之王頂天立地,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難以想像的威壓在涌動,彷佛足以摧毀一切,兩種威壓凝結在一起,向著姜宙宇鎮壓而來。
「真當本帝怕你們?」姜宙宇冷哼一聲。
按道理,他只是不過是這個時空的過客而已,並不屬於這個時代,也沒有與不朽之王交手的必要。
他之所以出手,其目的也只是為了得到九葉劍草的印記而已,根本不想理會不朽之王。
可他不理會,兩位不朽之王卻主動出手,那就怪不得他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已經一步步邁出,他這時間長河前行,踏入仙古時代。
隨著他一步步前進,蓋世的氣息已然降臨這個時代。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氣息全面爆發,與不朽之王的氣息不斷碰撞。
時間長河並沒有閒著,又一次的掀起了滔天大浪,浩瀚的偉力鎮壓而來,想要阻止他的步伐。
雷光、金芒種種景象浮現,如同時間最恐怖的天罰一般。
時光鏡則是再度散發出光芒,將浩瀚的偉力化解,將恐怖的雷霆湮滅。
看著姜宙宇沒有停下的步伐,兩位不朽之王是又驚又怒。
驚的是,眼前之人竟然真的敢回應他們,更是深入這片時空之中。
身為不朽之王,他們都不敢輕易地這麼做,這分明是在逆亂歲月,一定會承受恐怖的代價。
可偏偏,眼前之人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彷佛視若無睹一般。
而他們憤怒的是,眼前之人竟然如此放肆,絲毫不理會他們,簡直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既然你想要主動尋死,那我等就成全了你!」
不朽之王目光冷冽,殺機畢露,恐怖的殺意近乎化作實質。
最開始,他們因為忌憚時間長河,只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些教訓。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眼前的人竟然這麼不自量力,主動地深入和這個時代。
這分明是在找死,主動逆亂歲月,必然需要承受逆亂歲月的代價。
雖然不知道此人用什麼方式抵擋,但此人確實在承受著時間長河的偉力。
換句話說,他們就算現在對此人出手,也已經不需要顧忌時間長河帶來的影響。
既然眼前這個人這麼急於求死,那他們自然不會介意送眼前之人上路。
想到這裡,兩位不朽之王默契十足,皆是出手,打出蓋世的一擊。
其中一人祭出自己的戰斧,斧刃撕裂虛空,演化出開天闢地的真意,霸道極致。
另一人則是仰仗肉身之力,恐怖的巨掌拍擊,排山倒海,橫掃世間。
這是兩位仙王的蓋世一擊,一同出手,彷佛可以破滅蒼穹,摧毀世間的一切。
兩位仙王層次的強者聯手,恐怖的力量凝結在一起,欲要將眼前這個人斬殺。
這一刻,姜宙宇已經徹底地降臨了這個時代,周身的氣息全面迸發。
面對兩位仙王的聯手,他雖然只有紅塵仙圓滿,卻依舊無懼一切,主動迎了上去。
「這就是仙王嗎?」姜宙宇笑著說道。
時至今日,他已經紅塵仙圓滿,修為達到了進無可進的極限。
除此之外,藉助神象鎮獄勁和人體秘境的開發,他的肉身早就已經到達了仙王之下的極限。
肉身和修為雙雙達到極限,他本身就已經達到了半步仙王的層次。
毫不誇張的說,只要他順利地進入仙域,只需要適應仙域的道與法,就可以順利地突破仙王。
在他所在的宇宙之中,他早就已經沒有對手,不死天皇和帝尊聯手也無用。
一直以來,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實力達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如今,獨自面對兩位不朽之王,面對兩位仙王層次的強者,他終於可以藉機檢驗自身的實力了。
此刻,他的周身迸發出難以想像的恐怖氣息,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展現自己的實力。
幾乎瞬間,他的背後就出現一頭驚世的神象,屹立在宇宙星河之間。
神象腳踏天地,頭頂蒼穹,彷佛可以撐破天地。
星河與他比起來,都顯得十分渺小,根本算不了什麼。
恐怖的力量不斷地暴漲,神象彷佛可以踏破一切。
而後,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神光綻放,無法想像的力量凝聚在拳鋒之上。
一腳踏出,背後的神象也一同邁出一步,無與倫比的力量傾瀉而出。
一腳踏出,管你什麼恐怖的招式,自有一力破之!
恐怖至極的力量在涌動,在轟鳴,轟然爆發,鎮壓一切,破滅一切。
這一刻,世間彷佛只有那尊頂天立地的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