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被我碰到,只能算你倒霉了!」
就在姜宙宇準備離開之際,一道聲音響起,異域的不朽之王已經擋住了他的去路。
姜宙宇舉目望去,這是一個英姿偉岸的男子,一手持矛,一手握盾,周身散發著難以想像的恐怖氣息。
他曾經見過這位異域仙王,因為此人曾經參與圍攻過真龍,並且戰力不俗。
不過,對於這個異域仙王,他並不感興趣。
這一次遊歷時間長河,他已經有了極大的收穫,也該回歸自己的時空了。
有時光鏡在,他回歸時間長河沒有任何的難度。
莫說是仙王出手阻止,就算是更高層次的強者,也做不到。
然後,就在他準備催動時光鏡之時,眼前這位異域仙王的話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見到我安瀾,竟然還不臣服!」
異域仙王周身迸發出金光,眼神死死盯著姜宙宇。
「你說...你是安瀾?」姜宙宇看向眼前之人,停止催動時光鏡。
這一刻,他的臉上滿是好奇。
沒錯,就是好奇!
對於異域仙王,他確實沒有興趣。
但不朽之王安瀾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
這位異域的不朽之王,可是在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個時代見到這位異域仙王。
可惜的是,他並不是在帝關見到此人。
見到這個揹負天淵,一手托著原始帝城,言說自己無敵於世間的不朽之王。
「九天十地的餘孽,既然你知道吾的大名,還不放棄抵抗!」安瀾沉聲道。
在這一戰中,他們一方可謂大獲全勝,近乎將九天十地的強者肅清一空。
不過,他們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九天十地的祖祭靈主動殺去異域,將異域打的天翻地覆。
而且,九龍拉棺的突然出現,也將九天十地的部分餘孽帶走。
這麼大的損失,本就讓他憋了一肚子火,心中的怒火正無處發泄。
而現在,他剛好碰到了一個漏網之魚,正好可以用來發泄自己的怒火。
「放棄抵抗,你也配?」姜宙宇笑著說道。
果然不愧是逼王,一見面就這麼的強勢。
不朽之王安瀾確實算得上一位蓋世強者,在異域仙王之中雖然算不上最強,但達到了絕頂仙王的層次。
擁有如此實力,就算放在仙域之中,能夠與安瀾交手的強者也沒有多少。
當然,相比不朽之王安瀾的實力,安瀾的嘴顯然更厲害。
此人的嘴就像開過光一樣,只要囂張起來,就必然會被打臉。
在後世,安瀾不但被葉凡打過臉,還被荒天帝打過臉。
而現在,安瀾惹誰不好,偏偏要來惹他。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給安瀾漲漲教訓。
「死!」
聽到姜宙宇的回答,不朽之王安瀾一聲怒吼,無形的氣勢已經完全爆發。
身為不朽之王,一個九天十地的漏網之魚,竟然敢這般對他不客氣。
下一刻,無量殺氣近乎化為實質,如同一位至尊殺神降臨一般。
虛空在破碎,乾坤在震動,天地都在不斷地動盪,可怕的聲音不斷響起,彷佛地獄大門洞開。
不朽之王安瀾長矛刺出,矛鋒所向,虛空不斷的垮塌。
恐怖的毀滅之力在涌動,整片天地彷佛都無法承受,將要垮塌。
這就是一位絕頂仙王的含怒出手,恐怖到了極點!
姜宙宇冷哼一聲,抬手一指,頭頂之上的時光鏡已經飛出,主動向著長矛而去。
見此情況,不朽之王安瀾心中一喜,正愁心中怒火無處發泄。
可姜宙宇亦是如此,他的心中亦有滔天怒火。
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在與柳神等人論道,更是得到了柳神等人的饋贈。
這些前輩為了後世的人,全都無條件地演示自己的道與法,本就值得欽佩。
可轉眼之間,仙古時代的前輩們就相繼隕落,而他卻無能為力。
如果可能的話,他自然想要施以援手,就算覆滅不了異域,也可以幫助一二。
可他終究不屬於這個時空,他現在所看到的是早已發生過的事,他改變不了什麼。
而現在倒好,他都已經準備離開這片時空了,不朽之王安瀾偏偏要主動攔下他。
且不說不朽之王安瀾的運氣好與不好,安瀾主動出手,他沒有不回應的道理。
「當!」
在長矛與時光鏡碰撞的那一刻,火星四濺,轟鳴聲向著四面八方涌動。
恐怖的力量相互交織在一起,驚世的光芒近乎將一切都淹沒。
黃金長矛爆發出難以想像的波動,神芒淹沒整片天空,恐怖至極,讓人望而生畏。
安瀾的黃金長矛本就是極強的兵器,這是一位不朽之王親自祭煉的仙王器,足以毀天滅地。
可時光鏡本身就是難以想像的至寶,即便不談其不受時間長河影響的效果,單單是層次就是安瀾無法想到的。
換句話說,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器物。
結局沒有任何的懸念,僅僅是一次碰撞,不朽之王安瀾的黃金長矛就已經出現了一個豁口。
不朽之王的兵器崩碎了!
這一幕若是讓異域的生靈們看到,一定會瞠目結舌,這是難以想像的事。
不朽之王的兵器堅不可摧,哪怕是巔峰仙王也無法摧毀。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能夠崩壞一位不朽之王的兵器。
此刻,不朽之王安瀾的神色無比冷漠,心中的怒意已經消散了幾分。
他無比的平靜,眼眸深邃如海,死死的盯著姜宙宇。
「你絕不是九天十地的人,你到底是誰?」安瀾沉聲道。
剛剛的交手,已經讓他意識到眼前之人的不凡之處。
雖然只有一招,但卻無比的激烈,足以讓他認識到此人的深淺。
可結果遠超他的想像,他現在有種面對深不見底的深淵的感覺,完全無法猜到對方的虛實。
而且,他還有種奇異的感覺,眼前之人周身似乎凝聚著莫名的力量,看起來極為的模糊。
看似好像存在於這個世界,卻又好像不在這方世界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此人又是誰?來自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