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之內,古拓的目光鎖定姜宙宇,眼神之中滿是詫異。
「原來你早就已經知道此事,但為何要創立天庭?」古拓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他本以為姜宙宇在知道此事之後會知難而退,但他沒有想到姜宙宇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此事,
明明知道不能做,反而去創立天庭,這顯然是一件不明智的事。
可從眼前之人的實力來看,此人絕對不可能這麼不明智。
如果真的是個傻子,絕對不可能走到這一步,更不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而且,除了他剛剛所說的原因之外,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沒有道出。
據他所知,天庭與仙域曾經的一位強者有關,那人雖然已經消失多年,但那人還有不少的追隨者。
那個人曾經舉世無敵,創造了萬古不朽的神話,如今只怕已經到達了無法想像的境界。
雖然那個人消失了,但那個人的追隨者全都是世間難尋的頂級強者。
如果這些追隨者知道有人在立天庭,這個天庭又會遭遇到什麼樣的處境?
至少也會刁難,甚至會覆滅天庭。
眼前這個人雖然是萬古罕見的蓋世天驕,也擁有著光明的未來,但如果因為此事招惹到了那位的追隨者,就會顯得太過可惜。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只是隱晦地勸慰,並沒有主動提及此事。
畢竟只是換一個名字而已,天庭也好,神庭也罷,他相信以眼前之人的實力,必定可以開創出一個無比輝煌的嶄新時代。
「無妨,其中因果我早已洞悉,正所謂有失必有得,天庭代表著詛咒,但其實也是機會。
主要還要看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只要能夠承受得住,那這就是機遇!而且,我所處的下界也與那位有關。」姜宙宇笑著說道。
關於天庭的隱秘,他自然要比古拓知道的多,但有些事情他沒必要解釋那麼多。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他並不會因為這些忌諱就放棄建立天庭。
正如他所言,天庭的建立意味著詛咒,也同樣是不可多得的造化。
天庭本身就凝聚著氣運,有著無窮因果,只要能夠承受住這份氣運和因果,本身也會獲得不小的好處。
聽到姜宙宇的回答和堅決的態度,古拓仙王也只能暗自嘆息一聲,沒有繼續勸慰的想法。
他知道對方的心意已決,絕對不會輕易地妥協。
仔細想想也是,如果換做是他,有人主動找上門跟他說這樣的一番話,他也不會願意。
「既如此,我就不必多說了,但此事還是需要小心謹慎!」古拓再次出言提醒道。
不過,他也注意到了姜宙宇口中的另一番話,他沒想到眼前之人所飛升的世界居然與那位有關。
或許這就是此人的自信所在,也正是因為如此,事情也有迴旋的餘地。
畢竟眼前之人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與那位有所淵源。
只是不知道那位到達了什麼樣的層次?眼前之人有沒有追趕上的機會?
這個想法僅僅只是一閃即逝,他瞬間就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個人的恐怖之處,所有人都知道,可以說是萬古唯一的存在。
別說是追趕上那個人,僅僅只是接近那個人,都是萬古未曾有人做到的事情。
「以道友的修為應該能夠感受到,仙域並不完整,想要進步已經沒有太大的可能。」古拓再度開口道。
他又想到了如今仙域的情況,仙域並不完整,這也讓他們的修為進步受到限制。
而這也是他不覺得姜宙宇能夠追趕上那位的原因之一,仙王已經是這方世界的極限,想要進步已經沒有可能。
畢竟曾經的仙域並沒有破碎,如今的仙域早就已經四分五裂。
「無妨,假以時日,我將修復仙域。」姜宙宇笑著開口道。
古拓仙王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但對他而言,這早就是計劃之中的事情。
修補仙域?
古拓仙王沒有立馬回答,而是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之人,眼神之中滿是震驚。
這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剛剛這個人在說什麼?修復仙域嗎?
身為仙域之中的人,他自然清楚仙域的情況。
早在久遠歲月之前,仙域就已經破碎,化作了一個又一個的碎片。
時至今日,這些碎片早就各自化成一方天地,豈是那麼容易修補的。
且不說各個世界碎片如何融合?單單是征服這些碎片之中的人,都不是一件易事。
「仙域早就化成一個又一個的世界,想要修補絕對不可能成功。」古拓仙王沉聲道。
事實上,曾經並不是沒有人想過要修復仙域。
畢竟誰都清楚一個完整的仙域有多麼的重要,這不僅是境界上的提升,也是世界層次的提升。
但這也僅僅只是想想而已,修復仙域這件事情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因為誰都沒有這種實力。
當年,即便是那位無上存在,都曾經嘗試過,還是沒有成功。
在漫長的歲月里,更是沒有任何人達到那人的高度,如何有修補仙域的可能?
眼前這個人的天賦確實了得,剛剛突破就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但也僅僅只是仙王而已。
他同樣也是仙王,甚至達到了絕頂仙王的層次,自然知道仙王想要修復仙域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
「以我的實力,確實無法修復仙域,但修復仙域並不是沒有辦法...」姜宙宇笑著開口道。
他自然清楚,仙王是沒有辦法修復仙域的,這根本就不是仙王能夠做的事情。
但荒天帝早就留下了布置,在九龍拉棺中早就留下了一個可以演化的仙域,這也正是修復仙域的關鍵。
雖然他只是仙王,但藉助這樣的手段修復仙域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而且別忘了,他還有其他的布置,還有通天建木幫助。
「那位留下的手段怪不得,怪不得!」古拓仙王感嘆道。
原本他們只是覺得此人與那位有些淵源,這也是建立天庭的原因。
但事實遠遠超乎了他的預料,眼前這個人不但與那位有淵源,甚至還得到了那位的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