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河之上,姜宙宇一步踏出,向著帝關的方向不斷逼近。
「是嗎?我倒想試試看!」姜宙宇笑著說道。
他自然清楚安瀾為什麼會如此自信,也知道安瀾的底氣到底在哪。
一般來說,仙王僅僅只是能夠接觸時間長河而已,只是初步的了解時間長河。
最多能夠做到的也只是能夠看到未來和過去發生的事情,但是根本無法干涉到時間長河之中的任何事情,只能算是一個旁觀者。
唯有更高境界的強者才有可能降臨其他的時空,這也是安瀾的底氣所在。
但他卻和其他的仙王不同,安瀾也打錯了主意,有時光鏡在,他根本不用在意時間長河的反噬。
想到這裡,他沒有任何猶豫,再次向著安瀾的方向前行,速度也變快了幾分。
他的身形在不斷地降落,神色無比冷漠,緊緊地盯著安瀾。
在降臨的同時,他絲毫沒有收斂自己的氣息,蓋世的偉力自然而然地散發,整個異域大軍都難以喘息。
安瀾的坐騎都在不斷地發出悶雷一般的聲響,除了腿骨斷裂之外,渾身骨骼彷佛都已經炸開,隨時都要崩潰。
這一刻,異域大軍都目瞪口呆。
那可是不朽之王安瀾的坐騎,近乎達到不朽之王層次的生靈,他們都知道這個生靈有多麼的恐怖。
可這個神秘的強者僅僅只是釋放氣息,就直接將安瀾的坐騎壓垮。
見此情況,異域的強者們全都感覺到了畏懼。
他們都意識到並不是不朽之王安瀾的坐騎太弱,而是眼前這個人實在太強了。
僅僅只是氣息就足以震碎不朽生靈的骨骼,如果真的動手,恐怕會掀起翻天覆地的戰局。
「夠了!傷我坐騎還不算什麼,你若真的再上前一步,將會是天翻地覆。」
安瀾一反常態地露出笑容,即便坐騎出現了大問題,他依舊如同之前一般自信。
他已經篤定眼前之人不會出手,所以他才會無所畏懼。
在他看來,眼前之人終究無法長久地停留在這片時空之中,說不定下一刻就會徹底地消失不見。
如此放肆地釋放自己的氣息,只不過是趁著離開之際恐嚇而已。
說話的同時,他腳下的戰車開始發出璀璨的光芒,混沌氣不斷翻湧。
幾乎瞬間,整片戰場的天空都被照亮,安瀾主動走出戰車,一手拖著原始帝城,另一隻手則是握緊了黃金古矛。
古矛無比刺眼,金色的色澤照亮古今未來,彷佛永恆不滅。
這一刻,不朽之王的蓋世英姿顯露無疑。
然而,就在自信滿滿的安瀾覺得此事已經結束之時,眼前之人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愣在了原地。
「多年未見,脾氣倒是長了不少,你是忘了我嗎?」
姜宙宇肆無忌憚地大笑,笑得毫無保留。
不得不說,安瀾的逼格確實拉得很高,如果是其他人,可能真的會被唬住。
此刻的安瀾,周身的光彩籠罩全身,絢麗而奪目。
單單是這份形象,絕對比下界的石皇更加出彩,甚至不弱於仙域的垂劍仙王。
而且安瀾不愧是逼王之王,說出的話還是依舊如同之前那般囂張。
不過,安瀾選擇在他面前囂張,顯然是選錯了物件。
反觀安瀾,在聽到姜宙宇的一番話之後則是微微一愣,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這人認識他?
可是他為什麼沒有任何的印象,此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認識他?
想到這裡,他更加仔細地觀察眼前之人的模樣。
幾乎瞬間,一個埋藏在腦海深處的古老記憶被瞬間引動,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湧入他的腦中。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是在仙古時代,他與其他幾位仙王聯手圍攻九天十地時遇到的一個人。
當年那個人也是從時間長河而來,也是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間隔無盡的歲月,他早就已經把那個人忘記。
而現在那個屬於古老記憶中的身影,已經與眼前之人重合。
顯而易見,這道身影正是當年的那個人。
「是你!」安瀾沉聲道。
隨著古老的記憶被喚醒,他終於回憶起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此人分明是他當年遇到的那個人,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他竟然又一次遇到了這個人。
這分明是一個如同夢魘一般的存在,此刻他的記憶已經完全被喚醒,當年的記憶也已經變得清晰。
當年他與其他不朽之王一同進攻九天十地後,可謂是大勝,可在打掃戰場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位未知的強者。
他本以為那是九天十地的餘孽,因此選擇主動出手,想要將這個餘孽抹殺。
可沒想到的是,他非但不是那人的對手,甚至被那人暴打了一頓。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那個人竟然不屬於當時的時代。
而在當年的一戰之中,面對此人,他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甚至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這本是一段非常不好的回憶,早已經被他埋藏在腦海深處,不願想起。
可今日,他竟然又一次的遇到了此人,那段埋藏的記憶也被喚醒。
當然,雖然重新遇到了當年的大敵,但他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今時不同於往日,當年的他沒有還手餘地,不代表現在依舊如此。
「可惜了,我早已不是當年的我,哪怕我揹負天淵,一手托著原始帝城,我安瀾依舊無敵於世間!」安瀾再度開口道。
一直以來,他都將那一次的經歷視作恥辱。
也正因為如此,這麼多年以來,他一直都在努力地修煉。
迄今為止,他的修為已經在之前的基礎上更上了一個台階。
在他看來,如果是現在的他遇到當時的此人,根本不需要其他不朽之王的幫助,他自己就可以解決眼前的一切。
這麼多年過去,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沒有機會遇到當年的那個人,更沒有檢驗自己多年以來進步的機會。
而現在,他又一次地遇到了眼前之人,正好可以藉此機會一雪前恥。
他相信,這一次,結局會與之前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