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瀾的手段被擊潰後,恐怖的氣息依舊沒有消散,氣息籠罩在天地之間,所有人都心神顫慄。
尤其是異域這一方的生靈,大軍之中鴉雀無聲,近乎全部癱軟在地,眼神之中滿是震撼。
「不可能,不朽之王是無敵的,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是假的都是假的,不朽之王怎麼會受傷,這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太可怕了,跨越時間長河還能如此出手,不朽之王莫非真的要敗了?」
......
此刻,異域大軍們無不目瞪口呆,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甚至不願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就這麼倒飛而出,更有鮮血濺落虛空,這幾乎打破了他們的固有認知。
漫長的歲月之中,不朽之王就是無敵的存在,從無敗績。
可現在,這位不朽之王卻在一次交手之後受傷,甚至有鮮血滴落。
對於這些異域大軍中的生靈們而言,這是他們無法接受的一幕,無敵的不朽之王何曾這樣過?
然而,就算他們不願意接受,事實也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個跨過時間長河的人十分恐怖,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發展。
不過,有人愁就有人歡喜。
與之相反,帝關之內,九天十地的生靈們無不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眼神之中滿是期待。
不久之前,當異域大軍進發帝關,當不朽之王親自出手打破天淵,每個人的心中就只剩下絕望。
沒辦法,異域的大軍實在太過恐怖,雙方的力量更是太過懸殊。
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無數生靈慘死的一幕彷佛即將發生。
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絕望的時刻,竟然有無上強者自時間長河之中降臨,更是直接對不朽之王出手。
他們雖然不清楚此人的身份,不知道此人出手的具體理由。
但對他們而言,能夠有人攔住不朽之王,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特別是看到眼前的一切,看到不朽之王吃癟,他們更是極為期待。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位強者會阻止不朽之王安瀾嗎?
所有人都在忍不住想,如果這個神秘強者真的將不朽之王擊潰,九天十地的危機是不是可以解除?
這一刻,九天十地的生靈無不面露期待,恨不得取而代之,代替這位蓋世強者大殺四方。
而這其中並不包括荒天帝,此刻的荒天帝已經處於一種玄妙的狀態中,整個人神遊物外,對外界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與此同時,虛空之上,安瀾終於穩住了自己的身軀。
「就算傷了我又如何?隔著時間長河,你終究殺不死我!」
安瀾強撐著開口,努力克制內心的恐懼,儘量讓自己保持淡定。
不過,現在的他更多是在賭,賭眼前之人不敢繼續出手。
僅僅只是一次交手,他已經意識到了眼前之人的實力,他絕對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回想起了之前那一戰的細節。
當年,眼前之人的實力就是極為恐怖,實力足以碾壓他。
可在最後的關鍵時刻,眼前之人並沒有對他出手,給他致命一擊,而是直接離開了。
根據他的推斷,眼前之人確實非比尋常,擁有可以讓自身不受時間長河反噬的手段。
不過,這個方法應該有一定的局限,不能讓此人肆意妄為。
換句話說,此人的手段不足以支援此人將其他時空的人斬殺,這也是此人當年離去的原因。
而現在的情況估計也一樣,眼前之人能夠傷到他已經是極限,絕對不敢斬殺他。
想到這裡,安瀾內心的擔憂也少了幾分,再度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就連手中折斷的黃金長矛都恢復如初。
此刻,他的眼神恢復自信,周身的氣息也開始迸發,彷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他已經確定,眼前這個人絕對奈何不了他!
眼看著安瀾的變化,姜宙宇臉上的笑意又更濃了幾分。
漫長的歲月過去,安瀾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沒有半點的長進。
明明心中已經怕得要死,卻依舊這般嘴硬,甚至表現得極為強勢。
在他看來,安瀾如此,分明是他當年對安瀾的教訓還不夠。
莫非,是他當年主動停手,讓安瀾產生了無法全力出手的錯覺?
「你確實有點長進,只不過嘴硬的毛病還沒變!」姜宙宇一臉不屑地開口道。
相對於上一次見面,安瀾的實力確實有所進步,但也僅僅是相對而言。
既然安瀾依舊這麼嘴硬,那他如果不給安瀾一些教訓,豈不是白白降臨這個時代了。
下一刻,他心念一動,時光鏡已經爆發出璀璨的光彩。
而後,他體內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難以想像的氣息全面擴散,他向著安瀾的方向踏出一步。
璀璨的拳光驟然浮現,拳光劃破虛空,迸發出蓋世的偉力,向著安瀾的方向轟殺而去。
這一拳看似簡單,卻蘊含著輪迴的氣息,彷佛蘊含著輪迴的意志,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抵擋。
見此情況,安瀾的眼皮都在狂跳不止,內心有種不妙的感覺。
「他怎麼還敢出手!」安瀾再也難以保持淡定。
在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息後,他甚至想要直接逃離此地。
這一拳實在太恐怖了,其上蘊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妙。
面對這一拳,安瀾怒吼著前行,再也無法一手拖著原始帝城。
在放下原始帝城之後,他的手中出現一面山嶽一般的盾牌,向著前方迎擊而去。
然而,僅僅只是頃刻之間,安瀾手中的盾牌就已經破碎。
其雙手之上滿是鮮血,金色的血液不斷濺落虛空,顯得十分駭人。
可即便安瀾的雙手已經飛濺血液,一切都還沒有結束,恐怖的拳光依舊存在,彷佛無法阻擋一般。
安瀾使用渾身解數,種種神通競皆選,卻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在恐怖的全廣西,安瀾的身軀不斷地後退,身形無比的踉蹌。
這一刻,安瀾的身上全無半點不朽之王的威嚴,顯得無比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