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直播間又聊了一會後,張澈就和他們告別,然後下播了。
下播後,張澈也沒有想通鄧凌那條簡訊的意思。
前面明明那麼盛氣凌人,仿佛給自己打電話就是對自己的恩賜一樣。
而那個女聲,就更是囂張,直接揚言要讓他在這個城市呆不下去。
然後才過沒多久,就突然發這麼一條道歉信。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這個故事張澈還是聽說過的,但是自己也沒有能讓對方諂媚的身份啊。
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老闆,按對方的說法,他們動動手就能讓公司開不下去。
這還真不是什麼玩笑話,如果他真的有點權力的話,不需要多複雜。
沒事來你公司查查消防,查查稅,找找毛病,大多數公司可能都得黃。
只不過這裡屬於沿海地區,經商環境還是比較開明的,不至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難道是劉局長警告他們了,但是也不太可能啊。
畢竟哪有那麼巧,劉局長現在正忙著案子,哪有時間看直播啊。
想了一會兒也沒想通,張澈決定不再想了。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不像有些人,明明想不通,還拼命想,最後鑽牛角尖了。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根本不怕這群小人有什麼動作。
不過有位偉人說過一句話,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所以張澈直接拿出上次買的那些高清攝像頭,將走廊和客廳都監控得清清楚楚。
如果對方真有什麼動作,找到自己時,自己也能有證據。
至於為什麼臥室不布置,張澈害怕監控被破解,畢竟他也不喜歡有人看自己睡覺的畫面。
等弄完這些後,張澈直接在新書房打起了遊戲。
因為這次租的是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張澈直接將其中一個房間改成了直播室。
說是直播室,其實更像是一個電競房。
因為有錢後,張澈直接大手一揮,買了許多以前捨不得買的電子產品。
現在正好可以好好享受一番。
接下來,張澈完全沉浸在遊戲的世界,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等張澈退出遊戲,準備洗澡時,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還好自己不用上班,張澈有些慶幸地想到。
他剛拿好衣服,準備洗澡了,門鈴突然響起。
張澈有些意外,放下衣服後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門外站著兩男一女,帶頭的是一個穿著粉紅上衣的中年男性,好像還在和那名女性說著什麼,一臉為難的樣子。
那個女的肥頭大耳,戴著眼鏡,一臉刻薄相。
最後一個則穿著警服的男人,站在最後面,一臉事不關己的態度。
看到張澈打開門後,鄧凌愣了下,然後連忙說道:「你好,你就是張澈吧?我就是那個和你通過電話的鄧凌。」
邊說還邊上前握住張澈的手,然後瘋狂眨眼睛,暗示自己也不想來的態度。
他其實也沒有想到,在沒有自己的幫助下,豬明湘還真就找到了張澈的新地址。
本來他還打算拖個幾天,等豬湛明案子結了,妻子也就沒什麼好鬧的。
到時自己再登門道歉,給張澈賠個不是。
今晚,查到地址後,他也找了許多理由,來阻止豬明湘來找張澈。
像什麼時間有點晚了,這也算是求人,東西都沒有買呢。
但是豬明湘就是鐵了心要過來,一句自己弟弟現在還在局裡受罪呢,直接把他所有的話給堵死了。
其實他也很清楚,這件事和張澈一點關係都沒有,相反,張澈沒有當場將人殺了已經算是很克制了。
畢竟豬湛明也是真的坑了張澈一百萬,而且案子都到這一步了,上面都已經注意到了,誰來也撤不了訴啊。
奈何妻子豬明湘根本就不聽他的話,反而出去找什麼關係,找不靠譜的律師。
那一看就是騙錢的啊,結果她居然真的信了對方的話,說什麼只要拿到張澈的諒解,就能無罪釋放。
結過婚的都知道,你的妻子可以聽任何人的話,唯獨不可能聽你的話。
以至於到現在他都不敢說什麼了,因為只要他一開口,豬明湘就會說他就是巴不得她弟弟進去。
張澈一臉懵逼的看著鄧凌瘋狂的眨眼睛,不曉得他這是什麼意思。
對方前不久不是才發了道歉信,現在怎麼突然又上門來了。
這陣勢一看就不是來道歉的啊,難道對方又精分了。
正當張澈一臉疑惑時,豬明湘直接沖了上來,一把拉開鄧凌,大聲說道:
「你跟他有什麼好握手的,我問你,你能不能撤訴?」
一聽這聲音,張澈就知道她就是電話裡面的那個女聲。
張澈往她身上上下一打量,忍不住笑出了聲。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一張圓潤飽滿的圓臉,卻又有清晰的尖下巴,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
「你難道不曉得這案子已經和我無關了嗎?就算是我要撤訴,警局那邊也不會同意啊。」看在鄧凌的態度上,張澈解釋道。
公訴案件不能撤訴,這不是基本常識嗎?就算你不知道,你老公都是刑警了,還能不曉得這個?
就像經典的強*奸案,也是屬於公訴案件,一旦你報案,程序啟動之後,那你就不能撤訴、不能私了、不能撤案。
很多聰明的集美就是想著給老公一個教訓,然後報案,最後發現根本撤訴不了。
然後在網上哭哭唧唧求救,說自己把老公送進去了,沒有了經濟來源。
想到這,張澈疑惑地看向鄧凌,按道理他應該會告訴對方這個消息的啊。
鄧凌看到張澈的目光後,無奈地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張澈卻從他的眼神里讀懂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用憐憫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唉,長得醜還這麼蠢,也不曉得鄧凌看上她哪一點。
「你休想騙我,不要以為我不曉得你想幹什麼,不就是想要錢嗎,告訴你,一分沒有。而且,你要是不撤訴,別怪我不客氣。」
豬明湘一臉倨傲地看著張澈,大聲地說道。
張澈被這刺耳的聲音吵到,揉了下耳朵,實在想不通她這哪來的自信。
真把自己當皇帝了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和別人說話就像恩賜一樣。
大清早亡了,難道你不曉得嗎?
四九年十月一號偉人喊全國人民都站起來了的時候,是沒有通知到你嗎?
還敢把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張澈和這種人吵架的欲望都沒有,想把門直接關上。
豬明湘看到張澈想關門後,連忙用腳頂住門,嘴裡大聲說道:
「不要因為你的正當行使權利,而造成他人不利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