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她又沒說不給他淨化,弄得這麼悲情。
見月還想動彈,蘇徉蓄力再給他一腦門。
不知道是能力起作用,還是純粹力氣太大腦門太硬。
見月眼睛一翻,暈了。
暈了也好,老實。
蘇徉搓搓凍僵的手,左右哈氣。
冰層太涼了,她爬上見月的腰腹用他墊著,雖然這樣折著身體他可能會不太舒服。
但眾所周知,蝴蝶不舒服自己會飛走。
捧起他的臉,精神力輕盈、甜蜜,卻強勢得不可思議,進入的瞬間,見月的精神領域翻江倒海,整個被她浸透了。
閉闔的眼瞼下,眼珠快速滾動。
他臉頰眼尾潮紅一片,汗水順著下頜流到胸口,濃烈的香氣爆發,黏稠得幾乎要在空氣里霧化滴出來。
翅膀貼著牆壁勉強環繞住她的手臂,根部生長出的器官試圖固定住她。
是蝴蝶的香磷和性標。
蘇徉扯開,看他翅膀那麼薄,下意識放輕力道。萬一把蝴蝶翅膀撕破,他們倆就都飛不出去了。
見月的嘴唇張開了,氣流從齒間漏出來,渴水的魚一樣彈動,被蘇徉壓回去。
在哪呢,他精神領域的沼澤太深範圍太廣,一時找不到。
她只能不斷試探深入。
別說見月這個小楚南受不了,她也很是意動。
在他腰腹磨了兩下。
蘇徉閉著眼集中精神。
見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二氧化碳全都給她吸入了。
蘇徉捏他的鼻子。
見月呼吸不過來就更張開嘴。他眼皮更快顫動,意識已經清醒過來,但還是動不了。
這次麻痹的時間有點久,果然還是因為她成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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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徉有點得意,繼續在裡面找。
見月忍著不發出聲音,他不太好意思。
但確實渴望被她支配,被她操控,被她隨意玩弄。
蘇徉沒發現他醒了,在沼澤里找到瘢痕。淨化之後,她還又翻一遍以免遺漏。
等到精神力抽空收回,直起身。
見月擱在她身側的手指微動,蘇徉對上他的眼睛:「你醒啦。」
不等回答,又說:「如果我把你打暈了,你唯一的回應就是乖乖躺在地上,不需要說什麼『你為什麼要撞我』『你在做什麼』,這些話沒有意義而且浪費時間,你只需要真誠地跟我說,『謝謝』。」
見月咽下所有要說的話。
「謝謝。」
蘇徉滿意:「不用謝。」
身處在高危蝕變區,附近沒有危險,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見月可能會化身危險。
蘇徉及時遏止,並抱出小羊塞進他的懷裡,叮囑他:「有什麼不對勁就告訴我,羊給你抱著冷靜。」
小羊頗有使命感地昂頭。
放心吧,只要蝴蝶敢有異動,它就化身大羊撞飛他。
蘇徉摸自己的羊腦袋:「我真棒。」
雪崩的響動已經停止了,不知道洞口堆積了多厚,冰洞內的空氣在逐漸減少,身上的熱度減退後,比剛才更冷。
蘇徉牙齒打架,見月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現在要出去嗎?」
淨化帶來的餘韻還未徹底消散,蘇徉只是從他身上爬起來輕輕蹭到大腿,他就失控顫個不停。
他猛地閉緊了眼睛,暗河似的黑髮黏成一縷一縷,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了自己褲子的布料里。
蘇徉和小羊的視線齊齊往下。
他手臂掩飾的布料下,仿佛被雪水氤濕一片。
見月:「......對不起。」
蘇徉:「人之常情。」
-
剛好她兜里有一包紙。
蘇徉刨雪,身後見月窸窸窣窣處理褲子。
他沒做過這種事,想動作快一點,不讓舒服幹活。越急越慢,等他擦乾淨蘇徉也把雪層刨開了。
重見天日,蘇徉深深呼吸冷空氣,「你好了嗎?」
猝不及防她回頭,見月捂住。
蘇徉平平常常地轉回去。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她見得太多了,直的彎的,深粉淺粉小麥色的......
那些不同樣式的主人還在找她,蘇徉透過標記安撫,告訴他們這裡是蝕變區,不要靠近,她一會兒自己就出去了。
還好有標記,不然手機沒帶在身上都難報信。
「咱們飛高一點辨認方向,我能感覺到他們的位置。」
見月說好,張開翅膀帶她上天,儘可能地用手給她擋風。
蘇徉目光在下面搜尋。
和他們離得很遠,而且標記的感應是分散的,他們也被衝散了?
「等等,那是什麼?」
在遠處看見螞蟻似的一行人影,蘇徉眯著眼細看。
「是乘客嗎?救援還沒來?咱們去看看。」
隨著見月靠近,視野逐漸清晰。
那是一隊全副武裝、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影。
他們穿著統一的防寒作戰服,靴底踩著防滑冰爪,隊伍陣型整齊嚴密,上面有聯邦的標誌,是聯邦的軍隊。
中間還扛著一個不陌生的身影。
嗯???
見月已經飛過了,又被她驚訝示意,後退倒回。
蘇徉想仔細看看,身體一動,密集的瞄準紅點對準過來。
蘇徉:「oh,萬眾矚目。」
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