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獸世對蝕變區也有過大量研究,蘇徉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學過的課程里,明確表明了地震對蝕變的影響。
——可能導致地底深層的蝕變泄露,加速附近污染。
「蘇徉。」
身後有熟悉的聲音,蘇徉回頭見一隊人匆匆趕來。
乍見之下她沒認出包裹在作戰服裡面的人是誰,還是明文心主動開口:
「你怎麼在這裡?」
沒時間多說了,明文心率領一眾獸人說:「快離開這裡,這裡不能久留,老師馬上就到。」
「你是來疏散人群的嗎?」
蘇徉從獸人背上下來,說:「我的人已經疏散開了,正在前往最近的避難所,這裡沒有其他人了。」
明文心確實沒看見其他倖存者,她就怕自己來得晚了再發生什麼意外,沒想到蘇徉已經叫人都做好了。
肩膀稍稍一松,「那就好,咱們也快點走。」
兩隊人遠離震區,路上,明文心說:「我看見你的比賽了,蘇徉,你現在是A級馴養師了?」
「嗯。你呢?」
「B級,我今年應該有望達到A級。」
速度也非常快了,但還是比不上她。明文心語氣難免複雜。
誰想到最開始什麼都不懂的新生,會成長的這麼快。
她還沒拿到參加【永恆旗幟】的資格,蘇徉已經是這一屆的冠軍,身份也直接變成了南嶼群島的領主。
明文心抿嘴,她的獸人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蘇徉看著路邊情況,應和著明文心的話,問她:「你這是在實戰練習嗎?」
「對,老師讓我出來鍛鍊。」
「你的老師還是楚荃?」
「嗯,一會兒她就趕到。」
說這話,楚荃就已經到了。她的紗布總算拆了,坐在獸人背上在馴養師之間一路疾馳而來。
雙面會面便停下,楚荃勒住獸人,同明文心說:「帶著你的人遠離。」
視線始終定在遠處的蝕變區,目光狂熱。
明文心聽話應是,示意蘇徉一起離開。
蘇徉卻沒動,「你走吧,我跟著她一起去看看。」
楚荃扭頭:「你看什麼,你也走。」
明文心對這位老師很是敬畏,聞言就要來拉蘇徉。
蘇徉避開,舉起手機:「老師讓我看著你,不讓你衝動下去。師姐。」
師姐兩個字咬的有些重,明文心眼睛瞪大了。
楚荃看見瓊姨的信息,哼一聲:「我可不會保護你。」
蘇徉:「你能保護好自己就夠了。」
往那邊去不敢再帶獸人,她和楚荃隔著好幾米遠一起徒步,蘇徉走得快還能飛,看見楚荃還在地上移動,飛回去問:
「師姐你怎麼這麼慢,你別過去看了,大概情況我都看過了。」
楚荃臉色發白氣喘吁吁,沒力氣再和她爭辯:「不行,我要去看。」
蘇徉:「你可真犟。」
抓起師姐的衣領子,扯著她雙腳離地往那邊吃力地飛。
楚荃被衣領扼住喉嚨,還要聽討厭的師妹說:「師姐你有一點重,我飛不動。」
明文心老遠看見她們倆歪歪斜斜的身影:「......」
她現在很想問蘇徉,你管我老師叫什麼?!
蘇徉要是楚荃的師妹,那她豈不是更矮了一輩?
楚荃終於被師妹放下來,顧不得去計較那些,目不轉睛地只看著蝕變區。
蘇徉:「我真不理解,你為什麼對這種事這麼狂熱。」
順便抓住她以防她跑進去:「你不要命了?」
楚荃:「你懂什麼,這個蝕變區就是我名留青史的機會。想想吧,世紀難題被我解決了,往後的人為我立碑雕塑,歌頌我的美德......這可是做幾個皇帝都達不到的。」
「你都死了,要那些美名有什麼用?」
楚荃:「就算死了我也樂意聽不行嗎。」
話不投機半句多,她轉過頭研究。
蘇徉盯著地縫,那裡正在冒出滾滾涼氣,蝕變的瘢痕在快速攀爬蔓延,她順手就給淨化了。
「美名又不能讓人復活。還是活著好。」
把師姐拎回去,馴養師協會又因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地震展開激烈會議,蘇徉受邀參加。
沉重嚴肅的會議開了將近三個小時,蘇徉身體素質好能坐得住,其他身體脆的已經開始悄悄挪屁股。
瓊姨宣布暫時散會,蘇徉沉沉吐出口氣,路上還在想這些問題要怎麼解決。
當然一時半會找不出答案,皇帝還勸她說:「放鬆些,心態要穩。去找你的後宮調劑身心。」
蘇徉哭笑不得,回到酒店推開房門,室內一片黑暗。
她還沒成為後宮的後宮拉長尾音:「姐姐。」
「我來幫你放鬆。」
為了能被標記,無所不用其極。
漂亮的正太眼眸努力睜成無害可愛的圓形,送上臉蛋討好賣乖,蘇徉手指划過梨渦,摸到他濕熱的唇瓣,尖銳犬齒刮到指腹。
她嘶一聲,零握住她的手放進自己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