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進入了酒店，
柳如煙聞了聞自己身上。
眉頭頓時皺起。
「我先洗個澡。」
「今天熱死了。」
說完便準備進浴室。
結果林夜也跟了過去。
柳如煙回頭看著他。
「你跟進來幹嘛？」
林夜一本正經。
「省水費。」
「一起洗。」
柳如煙頓時紅了臉。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這裡是酒店，又不是你家的水費。」
可林夜已經把浴室門關上了。
沒過多久。
浴室里便響起水流聲。
熱氣瀰漫。
柳如煙站在花灑下，長發被打濕貼在肩頭。
白皙皮膚被熱水沖得微微泛紅。
林夜伸手幫她抹著沐浴露。
細膩泡沫順著鎖骨一路滑落。
「你別亂摸……」
「我這是幫你洗澡。」
「胡說……」
柳如煙聲音越來越小。
浴室里的水聲持續了很久。
等門再次打開時。
柳如煙扶著牆慢慢走了出來。
腿軟得比剛才還厲害。
她咬牙瞪著林夜。
「你簡直就是牲口……」
「哪有人這樣的……」
「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夜隨手擦著頭髮，笑了一聲。
「這才哪到哪。」
「以後時間還長著呢。」
柳如煙頓時臉更紅了。
第二天。
天剛亮。
兩人便已經起床。
簡單吃了點早餐後，一起去了服裝店。
店裡燈光亮起。
柳如煙重新換上那套雷電將軍cos服。
紫色長髮。
華麗和服。
高開叉裙擺下是一雙雪白長腿。
精緻得像是遊戲角色走進現實。
林夜站在她身後，幫她整理著腰帶和肩甲。
「這裡別亂動。」
「你等會拍照的時候側一點身。」
「這樣更顯腿長。」
柳如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越看越滿意。
「今天絕對能亂殺。」
她甚至已經能想像到漫展現場那些攝影師瘋狂拍照的畫面了。
整理完後。
柳如煙背著道具刀離開了店鋪。
臨走前還回頭沖林夜揮了揮手。
「等我今天爆殺全場！」
林夜靠在門口笑了笑。
等柳如煙走後。
他開始一個人收拾店鋪。
整理衣架。
擦櫃檯。
店鋪內。
空調緩緩吹著冷風。
林夜坐在櫃檯後面，手裡轉著手機。
今天漫展開場之後，整條街都安靜了不少。
平時還會有人進來看衣服。
但一到大型漫展舉辦的時候，cos圈的人幾乎全跑去了現場。
服裝店反而冷清。
林夜靠在椅子上，重新打開了系統界面。
淡藍色光幕浮現在眼前。
【宿主：林夜】
【職業：cos服裝店老闆】
【交易次數：1】
【當前功能：返利】
【當達到五次抽獎次數後即可開啟一次抽獎。】
林夜目光向下移動。
很快。
一個抽獎大轉盤彈了出來。
【妝娘精通】
【毛娘精通】
【攝影精通】
【cos服裝製作】
【道具製作】
【體質強化】
【最強之腎】
……
一連串技能看得林夜眼花繚亂。
除了一部分和身體有關，幾乎全部都和二次元產業有關。
林夜點開其中一個。
【妝娘精通：能讓宿主獲得強大的妝娘能力，成為最強妝爹。】
【備註：擁有此能力後，宿主進行相關交易，也可獲得返利】
【獲得方式：達到五次交易次數後，可通過抽獎獲得。】
【最強之腎：能讓宿主獲得最強大的腎臟，擁有百戰不殆越戰越勇的能力。】
【備註：把別人的最強的腎拿過來和你換換】
【獲得方式：達到五次交易次數後，可通過抽獎獲得。】
林夜愣了一下。
隨後眼睛亮了起來。
「也就是說……」
「不只是賣衣服？」
「以後化妝、攝影、假髮、道具這些，也都能賺錢返利？」
林夜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一些。
系統並不只是讓他當一個簡單的服裝租賃店老闆，而是在一步步推著他把生意做大。先從租衣服起步，積累客戶和口碑；
等交易次數夠了，再抽取新的技能，拓展妝造、攝影、假髮、道具等服務；
每多一塊業務，系統就能帶來更多返利，形成循環。
這根本不是單純的獎勵。
而是在給他規劃一條完整的路。
「看來得趕緊做下一單了……」
他關掉系統界面，抬頭看了一眼店外的街道，稍作思索後，便做出了決定。
繼續留在店裡意義不大。
不如去漫展現場看看。
一來可以觀察服裝在實地的上身效果，二來能看看這次展會上什麼角色最熱門、什麼類型最容易出片，方便他回頭進貨選款。
對現在的他來說，漫展本身就是最直接的市場調研，
同時漫展是coser最多的地方，也能夠去尋找一下自己的客戶。
想到這裡，林夜起身關了店內部分電源，簡單收拾了一下櫃檯，在門口貼了一張手寫的便條：「店主外出，下午四點前回。租衣請微信聯繫。」
隨後鎖門離開。
……
魔都國際會展中心。
場館外人潮洶湧。
到處都是穿著cos服的年輕男女。
JK、女僕、艦娘、原神、崩鐵……
甚至還有各種獸耳和洛麗塔。
空氣里都是香水與化妝品味道。
林夜一路往裡面走。
目光不斷掃過周圍。
他不是單純來看熱鬧的。
而是在觀察。
什麼角色最火。
什麼角色出的人最多。
哪些服裝最容易吸引攝影師。
哪些角色已經開始過氣。
這些都關係到後續進貨。
林夜混在人群里往裡走，一邊看，一邊默默記著。
有些熱門角色確實出得很多，但服裝質量參差不齊。
遠看似乎還可以，近了就能發現布料廉價、剪裁松垮，甚至連角色最關鍵的細節紋樣都處理得十分潦草。
也有些coser本身條件很好，可惜被不夠貼合的服裝拖了後腿，看著總差那口氣。
這讓林夜愈發覺得，自己店裡高還原這個方向沒有走錯。
真正願意為角色投入的人，從來不缺。
缺的是足夠好的東西。
柳如煙顯然已經到了自己的活動區域。
林夜遠遠看過去。
人群中央。
柳如煙正站在那裡。
紫色長髮垂落。
華麗和服在燈光下反射著細膩光澤。
修長雙腿若隱若現。
柳如煙只是隨便站在那裡。
氣場就已經和周圍其他coser完全不在一個級別。
甚至有種從遊戲裡走出來的感覺。
周圍另外幾個cos雷電將軍的女生站在那裡，明顯都不太自然。
無論版型還是質感，都差了太多。
柳如煙像本體。
她們反而像廉價仿製品。
「這個真無敵了……」
「哪家店租的啊？」
「太頂了。」
大量攝影師和遊客圍在一起。
長槍短炮瘋狂拍照。
誇讚聲接連不斷。
柳如煙顯然很享受這種被圍在中心的感覺，唇角帶著笑，偶爾配合著調整一下姿勢。
她本來就長得出眾，今天這套服裝又極大放大了她的優勢，一時間吸引了大批目光。
林夜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看著，心裡也有了數。
實戰效果很好。
甚至比店裡試穿時還要更亮眼。
如果之後同批次的另一套也能租出去，多半同樣不愁口碑。
柳如煙明顯也有些飄飄然。
臉上的笑容都壓不住。
林夜站在人群外看了一會。
忽然。
不遠處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cos優菈的女生。
藍白色服裝。
藍色長髮。
身材極好。
尤其一雙腿。
微微帶著點肉感，卻修長勻稱。
反而比那種純瘦腿更有衝擊力。
胸口規模也相當驚人。
周圍不少男生都在偷看。
但此時。
那個女生卻低著頭，明顯有些難受。
因為她身上的服裝和整體妝造顯然沒能把這份優勢完整發揮出來，版型有些不夠貼，細節也略顯粗糙。
周圍有幾個女生正在小聲討論，語氣並不算友善。
「這優菈也太廉價了吧……」
「還有這個布料，一眼地攤貨。」
「好尷尬啊。」
「真不知道為什麼，穿成這樣還要來漫展，」
「真的沒腦子，一點都不還原。」
女生低著頭。
臉越來越紅。
手指都不自覺攥緊了。
明顯已經有些自卑。
林夜看了她兩眼，心裡忽然一動。
這不就是現成的潛在客戶？
而且是非常適合轉化的那種。
他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過去，「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