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因為真的很舒服啊
「林老闆。」
林夜手一頓。
他抬頭。
柳如煙抱著胳膊，臉上帶笑，「今天晚上，你怎麼安排？」
林夜眨了下眼。
「什麼怎麼安排？」
柳如煙往前一步。
「少裝。」
她指了指休息室方向。
「我們三個不是早就說好了？晚上一起吃飯。」
林夜想起來了。
確實有這麼回事。
柳如煙、程小雨、蘇晚。
林夜咳了一聲。
「今天晚上我得去招呼宋知意。」
柳如煙眉頭一挑。
「所以呢？」
「所以你們三個先欠著。」
林夜說得很自然。
「明天再補。」
空氣停了半秒。
柳如煙笑了。
「我們三個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她往櫃檯上一靠，聲音拖長。
「三個人，還頂不上那一個狐狸精？」
林夜看著她。
他很認真地想了想。
「那肯定不是。」
柳如煙剛要冷哼。
林夜又補了一句。
「你們三個肯定比她好。」
柳如煙的嘴角剛要揚起來。
下一秒，林夜攤手。
「但人家給了我十萬定金。」
「.——.
柳如煙那點笑，啪一下沒了。
林夜把收款頁面往她面前亮了一下。
「你讓我怎麼頂？」
柳如煙盯著那串數字。
一、二、三、四、五。
五個零。
她沉默了。
林夜繼續補刀。
「你要是給我一半，我今天晚上一腳給她踹了。」
柳如煙抬眼看他。
「真的？」
林夜點頭。
「真的。」
「踹多遠？」
「看到帳速度。」
柳如煙：「————」
她一時找不到話。
這人吧，確實現實。
可他現實得太坦蕩，反而讓人不好罵。
罵什麼？
罵他愛錢？
這年頭誰不愛錢，誰手機餘額多誰說話硬氣。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慢慢把手放下。
「其實，我欠著也行。」
林夜看她。
柳如煙抬手撩了下頭髮，裝得很大方。
「我這個人，格局大。」
林夜點頭。
「看出來了。」
柳如煙又立刻補了一句。
「但人家她們兩個可不行。」
她指了指休息室。
「你都已經和她們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一起休息過了，還讓人家欠著，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林夜一愣。
「你這話說得怎麼這麼怪？」
柳如煙哼了一聲。
「怪嗎？」
她揚了揚下巴。
「那你問她們。」
話音剛落。
程小雨和蘇晚突然探出頭。
一個從左邊。
一個從右邊。
像兩隻偷聽被抓的小貓。
「正好，你們說。」
她挺直腰。
「今天晚上這頓飯，能欠嗎？」
程小雨和蘇晚對視一眼。
兩人很默契地沉默了兩秒。
然後程小雨小聲開口。
「其實————」
蘇晚接上。
「我們兩個欠著也行。」
柳如煙整個人頓住。
「？」
她轉過身，滿臉不理解。
「不是，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程小雨低頭看鞋尖。
蘇晚假裝看天花板。
柳如煙指著她們，語氣都高了點。
「我當時跟你們說的時候，你們兩個那是百般推諉。」
她學程小雨的語氣。
「哎呀，如煙姐，這不太好吧。」
又學蘇晚的語氣。
「要不算了吧，我們不能這樣的，」
說完，她一拍櫃檯。
「現在倒好，還主動起來了？」
程小雨臉有點紅。
「那不是————」
她卡住。
蘇晚用胳膊輕輕碰了她一下。
程小雨咬咬牙，小聲說。
「因為真的很舒服。」
蘇晚也點頭。
「嗯，沙發挺軟的。」
林夜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
柳如煙臉色一僵。
「你笑什麼？」
林夜擺擺手。
「不好意思，沒忍住。」
他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
「既然她們兩個欠著也行，那其實我覺得————」
柳如煙眯起眼。
「你覺得什麼？」
林夜看著她，語氣一本正經。
「你後面欠著也行。」
柳如煙愣了一下。
她沒聽明白。
「什麼後面？」
林夜直接拉住她的手腕。
「走。」
柳如煙被他拽得往前一步。
「去哪兒？」
「休息室。」
「不是，你等會兒。」
柳如煙下意識回頭。
程小雨和蘇晚已經站直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像門神。
林夜看向她們。
「幫忙看店。」
程小雨立刻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
「保證完成任務！」
蘇晚也點頭。
「放心，收銀、接待、倒水，我們都會。」
柳如煙瞪著她們。
「你們兩個叛徒！」
程小雨眨眨眼。
「如煙姐，加油。」
蘇晚也眨眨眼。
「為了明天更好的補飯。」
柳如煙差點氣笑。
「你們還挺會找理由。」
林夜拉著她往休息室走。
她嘴上還不服。
「林夜，我警告你啊，我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林夜回頭看她一眼。
「知道。」
「我很有原則。」
「嗯。」
「我還很挑。」
「看出來了。」
「但我覺得我很有資本，讓你挑不出來。」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裡面的沙發靠牆放著，窗簾拉了一半，光落在地板上。
柳如煙剛進去，就聽見外面程小雨故意壓低聲音。
「蘇晚，你說如煙姐能撐多久？」
蘇晚也壓低聲音。
「不知道，但她剛才嘴挺硬的。」
程小雨嘆氣。
「嘴硬的人，一般輸得快。」
「夜哥那實在是太大了。」
「真的頂不住啊。」
柳如煙猛地回頭。
「你們兩個能不能閉嘴！」
外面瞬間安靜。
兩秒後。
程小雨小聲說。
「收到。」
蘇晚更小聲。
「保證不笑。」
柳如煙：「————」
林夜把門帶上。
沒關嚴。
他看著柳如煙。
柳如煙抱著胳膊，裝得很穩。
「你想幹嘛？」
林夜走到沙發邊，拍了拍靠墊，「你說呢，先坐過來，柳如菸嘴上不情願，但身體卻很誠實，主動坐在了林夜的腿上，身體隨之旋轉，雙手摟著了林夜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的右手放在柳如煙的腰上輕輕撫摸著，一點點向上攀爬。
兩個人的身軀漸漸向沙發上倒去，直到躺平，等兩個人再起來的時候，窗戶外的光線已經偏移了很大一截，抱枕被擠壓得變了形，柳如煙整個人躺在地上，冰冰涼涼的，全身都放鬆了，「我感覺你變了，」
「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
「你以前可沒有這麼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