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6章 裴辭的秘密被禾娘發現了?

第26章 裴辭的秘密被禾娘發現了?

2026-05-27 10:47:09 作者: 屁屁溪

  聽著阿籬絮絮叨叨的話,禾娘捋出大概的思緒了。

  她沒失身,意識模糊的那一刻,裴公子就來了。

  然後為了救她,裴公子從那銷金窟殺出來的……

  否則也不會腳步踉蹌…

  禾娘想著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但總歸平安回來了,在阿籬跟前,她也不好老是提及此事。

  裴公子救了她。

  從夜市到小院,從灶房到銷金窟……每一次都是他。

  她欠他的,太多了,得謝謝他。

  禾娘攥緊被角,這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可還有一個念頭,比道謝更急,更讓她坐立不安。

  那條落在灶房裡的、她貼身穿著的小衣。

  那條被他撿走的、她還沒來得及去 要的小衣。

  禾娘的臉騰地紅了,她得去拿回來。

  得當面謝謝裴公子,順便……順便把小衣要回來。

  歇了半日,禾娘覺得身上有了力氣,便坐起身來。

  她打開柜子,從最裡頭摸出兩個布包。

  大的那個沉甸甸的,是顧宴這一年多給的零花銀子。

  他從不在乎數目,高興了就扔一錠,不高興也扔一錠,攢下來少說也有一百多兩。

  小的那個只有二十兩,是她自己攢的。

  

  夜市擺攤掙的,一文一文攢下來的。

  禾娘把兩個布包都攥在手裡,掂了掂。

  大的那個沉得多,能夠買個好的謝禮。

  可她想了想,把大的又放回柜子里,只把小的那個揣進懷裡。

  那是她自己賺的的錢,她想用自己的心意去謝裴公子。

  阿籬從外頭進來,看見她站起身要出門,愣了一下。

  「夫人,你要出去?」

  禾娘點點頭:「嗯,去街上逛逛,裴公子屢次相幫,我想…想給他送份謝禮!」

  「這事……你莫要告訴郎君。」

  阿籬看著她,心裡頭忽然軟了一下。

  她想起這一年多,夫人待她的好。

  從沒把她當下人使喚,有什麼好吃的都分她一份,病了給她請大夫,天冷了給她添衣裳。

  做那小食的生意,還給她分了銀錢,讓她存著,有朝一日能為自己贖身……

  她阿籬是個奴婢,可夫人從沒讓她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這樣的主子,她上哪兒找去?

  而且若不是裴公子救夫人,夫人若是出了事,她跟李嬤嬤少不得受罰。

  他雖還是公子的人,但舌根什麼的她當然不會亂嚼。

  「夫人放心。」

  阿籬收回思緒,拉著她往妝檯前按。

  「奴婢給您打扮打扮,出門體面些。」

  禾娘被她按著坐下,有些不好意思:「不用打扮,我就隨便……」

  「那怎麼行?」

  阿籬已經拿起梳子。

  「裴公子那樣的人物,咱們去謝禮,總得體面些不是?」

  禾娘臉微微紅了,沒再說話。

  阿籬手巧。

  三兩下把她的頭髮綰成隨雲髻,斜斜插上那支銀釵。

  釵頭垂下細細的銀鏈,鏈尾那粒小珍珠就貼在她耳側,一晃一晃的,襯得那一段脖頸愈發白膩。

  又從柜子里挑出那件鵝黃色的襦裙,給她換上。

  上襦月白,繡著小小的杏花,裙子是嫩嫩的鵝黃,軟軟地垂下來,走動時像漾開的水波。

  腰間系上藕荷色的絛帶,打了個蝴蝶結,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細腰。

  最後用指腹沾了一點胭脂,輕輕點在唇上,暈開薄薄一層。

  「好了。」阿籬退後一步。

  禾娘抬頭看向銅鏡。

  鏡子裡那個人,面若芙蓉,眉如遠山,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像是盛著兩汪春水。


  鵝黃的裙子襯得她整個人鮮嫩嫩的,白淨淨的,像剛剝殼的雞蛋,又像枝頭掛著的新雪。

  阿籬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外頭的天色, 阿籬又從柜子里翻出一件月白的斗篷,給禾娘披上。

  那斗篷薄薄的,軟軟的,邊緣鑲著一圈細細的絨毛,把禾娘整個人裹得愈發嬌軟。

  兩人收拾好,已經是下午了。

  春日的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灑下來,不冷不熱的。

  「夫人,咱們先去哪兒?」阿籬問。

  禾娘想了想:「先去趟濟仁堂,買些藥材。」

  阿籬愣了愣:「買藥材?夫人哪裡不舒服?」

  禾娘搖搖頭,臉微微紅了紅:「不是……是想做些藥香囊,拿去賣。」

  阿籬眨眨眼,明白了。

  夫人之前擺攤賣吃食,出了那檔子事,夜市是去不成了。

  可總不能坐吃山空,得另尋個營生。

  藥香囊這東西,成本不高,做起來也不累,正適合夫人現在這身子。

  「夫人這主意好。 」

  阿籬笑起來。

  「那咱們快去快回。」

  濟仁堂在城南,是禾娘常去的老地方。

  以前擺攤累了,身子不爽利,她就去那兒抓幾副藥。

  坐堂的是個年輕大夫,姓孫,是個和氣人,從不亂開貴藥,也不多問閒話。

  兩人穿過兩條街,到了濟仁堂門口。

  見孫大夫在內堂,禾娘便讓阿籬在外頭等著,自己掀開帘子往裡走。

  藥香囊要用的藥材不多,她自己便能夠撿齊。

  白芷、川芎、丁香、薄荷,幾樣尋常的。她一邊往裡走,一邊在心裡頭默念著單子。

  剛邁過門檻,就聽見裡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清凌凌的,像是三月里化開的雪水, 又像是竹林深處傳來的一聲玉響,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不高不低,卻偏偏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耳朵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矜貴和疏離。

  「孫大夫,晚輩有一事請教。」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