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路小跑趕回院門口,氣還沒喘勻,就聽見賈張氏在院裡扯著嗓子乾嚎:
「你們這幫喪了良心的黑心鬼!我們賈家是招誰惹誰了?今晚的事能怪我們嗎?老賈啊——你快上來把他們都帶走吧!」
易中海剛邁進院門,賈張氏一眼瞅見他,立馬撲過來:「老易!我家棒梗怎麼樣了?」
「在醫院掛上水了,暫時沒事。秦淮茹讓我回來看看你。」
「我、我沒事!」賈張氏嘴上應著,突然眼珠一轉,像是想起了什麼,指著易中海就嚷:「老易!你們晚上那肉——那肉餃子肯定有問題!」
「賈張氏!這事能賴我們嘛,誰讓你吃那麼多肉的?興許是你好久沒吃肉,腸胃受不了?」
「放屁!我前兩天才吃的炒肉!」賈張氏越說越激動,「就怪你!就怪你們家的肉!哦——我說你怎麼突然好心請我們吃餃子,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害我呢!」
說著她又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喊起來:「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你的好兄弟易中海要滅了我們賈家呀!我算明白了!他就是跟秦淮茹那小娼婦商量好了,用帶毒的肉餃子把我和棒梗毒死,他倆好雙宿雙飛!老賈你快把他帶走吧!」
院裡的人早被吵醒了,一個個都圍上來看熱鬧。易中海站在那兒,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這時,譚賽花實在聽不下去,從人堆里走出來:
「賈張氏,你胡咧咧啥?那餃子端上來,就數你跟棒梗吃得最多!要是真有問題,我們怎麼都沒事?」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們的錯!」賈張氏耍起賴來,「你們得賠我錢!今晚你們害得我……我光著屁股被許大茂看光了呀!」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楊瑞華趕緊擠上前:「賈家嫂子,你說啥?許大茂看了你屁股?」
「可不是嘛!我光著屁股被他看了個精光!老賈啊——你把許大茂也帶走吧,他看你媳婦的屁股啦!」
連本來在屋裡「裝醉」的傻柱也忍不住跑出來吃瓜:「賈大媽,許大茂真看你屁股了?」
「可不是——哎不對!」賈張氏話鋒一轉,指著傻柱,「傻柱,今晚這事也得怪你!誰讓你把餃子做得那麼好吃?害我們吃多了!你是不是也跟易中海、秦淮茹一夥的,想害死我跟棒梗?」
傻柱當場傻眼——他本來只想看個熱鬧,怎麼鍋就甩到自己頭上了?張著嘴愣是不知道咋接話。
何雨水趕緊站出來:「賈嬸子,你可別胡說!今晚吃肉餃子的又不只你一家。一大爺一家、我跟我哥、還有秦姐都吃了,怎麼就你倆出事?保不齊是你們回家又吃了啥不乾淨的東西吧?」
這話點醒了譚賽花,她眼睛一亮:「賈張氏,你說!你們回家是不是又偷吃別的了?」
「我、我沒偷吃!」賈張氏頓時心虛,聲音都低了幾分。
大夥一看她那樣子,心裡都明白了七八分。
「老易,我們走!讓她自個兒在這兒哭吧!」譚賽花氣得拉起易中海就往回走。
何雨水也拽著還發懵的傻柱回家了。院子裡只剩下賈張氏一人坐在地上,
賈張氏往地上一坐,剛想喊「老賈呀——」,前院就傳來張二河的爆吼:
「賈張氏!你踏馬要是今晚再叫一聲老賈,我明兒就找人把你送下去陪他!」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把話咽了回去:「不叫就不叫……」說完悻悻地挪著屁股回家了。
屋裡還是一片狼藉,臭氣熏天。她只好強忍著噁心,把糊了穢物的衣物全扔到門外,又開窗通了半宿風,味道才稍稍散去一些。轉頭看了眼炕上的小當,這小丫頭倒是「睡得沉」——得虧小當不會說話,真要是說話,絕對抱怨,她哪是睡著,根本是被臭氣熏暈過去,到現在都沒醒。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帶著輸完液的棒梗回到院裡。剛進院門,就看見三大媽和幾個婦女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一見到她,三大媽反而招手:
「淮茹,來一下。」
「咋了三大媽?」
「淮茹啊,我問你,」三大媽壓低聲音,「你婆婆跟許大茂的事,啥時候辦呀?」
秦淮茹一愣:「我婆婆……跟許大茂?什麼事?」
「嗨!你還不知道?許大茂看了你婆婆的光屁股,不得娶她過門啊?」
「啥?啥時候的事?!」秦淮茹驚得差點跳起來。
「就昨晚,你婆婆親口在院子裡說的,許大茂看了她屁股……你放心,到時候擺幾桌,我們院裡肯定都幫忙張羅!」
秦淮茹顧不上多說,拉起棒梗就往家跑。一進門,一股殘留的酸臭味撲面而來。小當早已醒來,哭得嗓子都啞了,看見媽媽,只能發出「嗯嗯」的嗚咽聲。秦淮茹這才想起昨晚把女兒獨自留在家裡,心疼地抱起來哄著。
「媽!」她轉頭朝裡屋喊。
賈張氏迷迷糊糊坐起來:「淮茹啊……咋了?」看見棒梗,又忙問:「我的好乖孫,你好點沒?」
「奶奶,我肚子不疼了。」
賈張氏這才轉向秦淮茹,板起臉:「昨晚讓你送紙,你為啥不送?」
「我不是忙著送棒梗去醫院嘛……媽,先不說這個,」秦淮茹急急打斷,「院裡都在傳你要跟許大茂結婚!」
「放他娘的狗臭屁!我替老賈守了半輩子,咋會……這幫喪良心喝點,缺了大德的為啥這麼說?」
「他們說……說你昨晚親口說的,被許大茂看了屁股。」
「哎呦喂!這群喪良心的長舌婦啊!」賈張氏一拍大腿,帶著哭腔喊道:「老賈!我沒臉活了!你快上來把這些長舌婦都帶走吧!」
前院,關雪剛把張二河叫醒洗漱,就聽見中院賈張氏又在那兒喊老賈。張二河把毛巾一摔:
「媽的,真拿老子的話當放屁?!」說完氣沖沖就要往中院走。
關雪一把拉住他,抿嘴笑道:「你別搭理她,賈張氏今兒被人傳了黃謠。」
「啥黃謠?」
「說她要跟許大茂結婚啦。」
「為啥?就因為許大茂看了她屁股?」
「可不是嘛!」關雪白了他一眼,「往後呀,許大茂可要成你『姐夫』嘍。」
張二河噗嗤一笑:「那這許大茂的胃口……可真是頂頂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