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9章 喪心病狂

第129章 喪心病狂

2026-05-27 11:26:17 作者: 梅子酒0623

  成校長越聽越糊塗,甚至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同志,你說的是……我們學校的老師,迫害了這位小姑娘?這……這怎麼可能!我們就是個小學,裡面都是教書育人的老師,哪個老師能有這麼大的膽子啊!」

  「還能有誰?!」大狗哥猛地拔高嗓門,「就是你們學校的——閆埠貴!」他轉過頭,朝跪著的劉倩揚了揚下巴:「妹子,你說,是不是那個姓閆的?」

  劉倩渾身一顫,含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閆……閆埠貴老師?」成校長還是難以置信,「同志,據我所知,閆老師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教師,他怎麼能……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普通人?他他媽的還算人嗎?!」大狗哥一下子激動起來,用手指著劉倩,聲音都在發顫,「四年前!我這妹妹才十四歲!那時候家裡窮,上學晚,十四歲才上六年級,就在他閆埠貴的班上!可哪知道,閆埠貴這個畜生——看著一副文人做派,背地裡卻是個如此齷齪的禽獸,竟把毒手伸向了我這妹妹!她才十四歲啊!就被閆埠貴這個……這個狗東西給糟蹋了!」

  「啊?!」成校長驚得瞪大了眼睛,「同志,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怎麼亂說?!就許他做不許我們申冤?」大狗哥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成校長臉上,「我這妹妹被他壞了身子!前段時間,她嫁了人,那邊……那邊洞房晚上見她不落紅,當下就逼問了出來!

  男方連夜就把她送回娘家!可憐我那兄弟死得早,家裡沒個頂樑柱,老母親為這事哭瞎了眼睛!要不是我知道了,我這妹妹……她自己早一根繩子上吊了!」他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成校長:「成校長,你來評評理,你說說,哪個女人會拿自己的清白名聲去污衊別人?啊?」

  不等成校長回答,大狗哥猛地轉向手下:「猴子!你貼好了沒?!三德子!你們幾個,把橫幅拉高!拉展嘍!也讓這胡同里的街坊領居們都瞧瞧,他閆埠貴是個什麼德行!」

  他隨即又轉向圍觀的人群,捶胸頓足地嚷起來:「老天爺啊!閆埠貴就是個活畜生啊!十四歲的小姑娘他都下得去手!禍害了人家一輩子!自己反倒心安理得的,跟沒事人一樣在這兒當老師!還有沒有天理了!」

  學校門口的圍觀群眾本是來看個熱鬧,沒成想撞見這麼勁爆的事,頓時炸開了鍋。

  「我的天!老師居然禍害自己班上的學生,那孩子才14歲啊,真是畜生不如!」

  「可不是嘛,這師德都敗壞到骨子裡了!」

  「你們家孩子在這上學嗎?我看吶,要不趕緊轉學得了,真要是攤上這種事,一輩子都毀了!」

  「保不齊這學校還有別的老師也這樣,想想都後怕……」

  二樓教研室里,一群老師也擠在窗邊探頭探腦。成校長出去半天沒回來,他們正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這是啥情況啊?居然有人堵學校門口鬧,以前只聽說過鬧醫院、鬧政府的。」

  「誰知道呢,看那架勢,好像事兒還不小。」

  「成校長能不能鎮住啊?別影響咱們上課……」

  正說著,一個眼神尖的男老師突然指著樓下,拔高了嗓門:「哎!你們看那橫幅!上面好像寫著閆老師的名字!」

  「哪呢哪呢?」閆埠貴趕緊往前湊了兩步,他那副眼鏡戴了好幾年,鏡片都磨花了,一時看得模糊。

  旁邊的女老師已經看清了,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聲音都發顫:「枉、為、師、表、閆、埠、貴!色、中、惡、魔、閆、埠、貴!」

  念完,她自己先白了臉,教研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閆埠貴眨巴著眼睛,還沒反應過來:「上面到底寫的啥呀?」

  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剛才那男老師壯著膽子說:「閆老師,要不……您還是自己去門口看看吧。」

  校門口,成校長看著越圍越多的人,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急忙對大狗哥說:「這位同志,不管這事是真是假,你們堵學校的門也不是辦法啊,影響太壞了!」

  (請記住 看書就上 101 看書網,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堵學校的門,我們堵誰的門?」大狗哥冷笑一聲,「成校長,我就問你倆問題:閆埠貴是不是還在這當老師?」

  陳校長點點頭,一臉苦澀:「是。」

  「我妹妹當年在你們學校出的事,你們學校是不是該負責?」

  「該負責是該負責,但是……」


  「別但是!」大狗哥打斷他,「我知道你想說啥,是不是問我們為啥不報公安?」

  他紅著眼眶,「可你也想想,這事都過去四年了,證據早就沒了,報公安能把閆埠貴這個畜生抓起來嗎?根本不可能!我這妹妹,年紀輕輕就被他毀了一輩子,這筆帳找誰算去?」

  「成校長,」大狗哥狠狠的盯著成校長,「你也是為人父母的,要是你家女兒碰到這種事,你能甘心嗎?」

  成校長被問得啞口無言,旁邊圍觀的群眾也都虎視眈眈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滿。

  他知道這事已經壓不住了,長嘆一聲,拉過旁邊的老孫頭:「老孫頭,趕緊去報公安!這事咱們學校處理不了,只能交給公家了!」

  教研室里,閆埠貴也慌了——這個老師不肯說,那個老師也不開口,他只好轉身下樓,獨自往校門口跑去。

  教研組裡的幾位老師目送他離開,隨即低聲議論起來。

  「哎,你們說,閆埠貴那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應該不是吧……閆埠貴雖說摳門了點、愛算計了點,但那麼喪心病狂的事,他應該做不出來。」

  一個女老師聽了,翻了個白眼:「這事可說不準。你也不想想,人家小姑娘幹嘛不冤枉別人,偏偏冤枉他?一個巴掌拍不響。再說了,哪有女人會拿自己的清白隨便開玩笑的?」

  「就是、就是!」旁邊幾個女老師立刻同仇敵愾地附和。

  一位年紀稍長的老師這時也緩緩開口:「你們可能不知道,閆埠貴原來可不是當老師的。他早先在前門那塊兒做小買賣,後來不知走了誰的路子,才調到咱們學校來。也就是當初建校時老師少,沒仔細甄別,不然像他這種……社會氣重的人,哪能進咱們學校當老師?」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估摸著,這事保不齊是真的。你們想想,那姑娘敢這麼大張旗鼓地鬧上來,手裡要是沒點真憑實據,她敢嗎?要是假的,那不等於白送公安一個功勞?我看啊……閆埠貴這次恐怕真要涼嘍。」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