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男人不再說話,許大茂膽子也大了起來,把身上裹的被子撇開,大剌剌地走過去,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褲衩。正要往上穿,就感覺腦後一陣風聲襲來,後腦勺一痛,一下子沒了知覺。
等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被綁在門口廊檐下的柱子上。
「哎哎哎,你幹啥?不害怕我報公安嗎?」許大茂色厲內荏地喊道。
「報公安?那你也得能出去才行。」男人紅著眼。他也想清楚了,橫豎都是要跑,不如先出了這口氣再說。
前面趁著許大茂被打暈的工夫,他把秦京茹也打暈了,然後將許大茂綁了個結實,自己去灶房裡把這些年藏的錢全都取了出來。
今晚回來,他本就是打算拿這些東西的,聽人說現在好多人都往港島跑,他也跟人商量好了,今晚拿了東西就從天津出海。
本來他還打算帶著秦京茹一起走的,可沒想到這女人如此水性楊花。尤其是許大茂這個姘頭還敢威脅他——要是他真不做點什麼,別人還當他是軟柿子呢!不是所有人都能當亮哥!
看著男人拿起刀,許大茂終於害怕了:「兄弟,別別別,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走,上四九城,哥給你找。你要什麼樣的都有,文工團的、售貨員、紡織廠的,哥都給你找!」
男人看著許大茂驚慌失措的模樣,臉上反倒露出了笑容。
「許放映,你說的那些,我都不要。」
「那你要啥?要錢是吧?我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錢?」男人輕蔑一笑,「錢老子有,就算沒有也不會找你這王八蛋,老子現在就想出口氣。」
「那你幹啥?兄弟,你不能殺人呀!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殺了人,公安肯定會追著你不放的!」
「你放心,我不殺人。」男人拿刀面輕輕拍了拍許大茂的臉頰。
許大茂聽說不殺自己,心總算放下來一點。卻沒想到,男人直接往下猛地一拽、一抓,許大茂的眼睛瞬時暴起。還沒等他慘叫出聲,男人一刀下去——
「啊!」許大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得虧秦京茹家在村口外,要是在村里,這會兒早就有人聽見了。男人看了看手裡那團血淋淋的東西,隨手一扔,又走到秦京茹跟前。本來想捅她兩刀的,可這些年兩口子到底是有些感情的,終究沒下得去手。他呸了一口,背著包袱,頭也不回地從大門口跑了。
等男人跑了好一會兒,秦京茹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四周確認了一下,沒看到男人的蹤影,她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好懸!剛才男人提著刀走到她跟前的時候,她嚇得都快裝不下去了。可男人最終沒動手。因為一直趴在地上,她沒看到男人對許大茂做了什麼,光聽到許大茂的慘叫,還以為許大茂被殺了。
一陣風吹過來,院子裡感覺格外瘮人,她也不敢待了,進屋胡亂卷上自己的幾件衣服,打成個包袱,跑回了娘家。反正她又沒殺人,只要跟爹娘串通好,說今晚上自己早早回了娘家,那家裡發生啥都跟她沒關係了。
可憐的許大茂,被綁在柱子上,下面又被割了,血瘋狂地流著。按理說,這麼個流法,許大茂就該死了,可誰讓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
許大茂那被割下來的傢伙事,被男人隨手扔在了牆角。因為有血腥味兒,很快一條野狗從外面躥進來,叼起那團東西就往村里跑。跑到村里,血腥味引來更多的狗,互相撕搶著爭食。
正巧,大隊長跟許大茂喝完酒後,從相好的寡婦家出來,看見一群狗在那搶東西。他喝了一嗓子把狗喝開,然後就看見了地上那玩意兒。
本還以為是個野雞野兔子啥的,等湊近了一看,大隊長瞬間酒就被嚇醒了——這他媽好像是活人的。他強忍著恐懼把東西拿到大隊部,一確認,果然是活人的部件。這肯定是附近出了人命案。
大隊長趕緊把民兵叫過來,開始在整個村里找。等找到村口的時候,民兵牽著的狗開始狂叫起來。大隊長帶著人衝進秦京茹家裡,就看見被綁在柱子上的許大茂。
也是許大茂命不該絕,正好大隊的拖拉機還在,直接把許大茂送到了紅星醫院,順道也報了案。
第二天上午,從大隊長那兒知道了許大茂身份的公安,直接去了軋鋼廠。軋鋼廠那邊也納悶,放映員下鄉本得好幾天才能回來,可偏偏又是這個許大茂——上回下鄉是被搶了,這回更慘,直接讓人把老二給割了。當務之急只能先通知家屬,宣傳科長順道打發個人,領著公安去四合院了。
臨近中午,傻柱背著手在食堂里挨個巡視。他現在已經不做大鍋菜了,除了新廠長有招待菜他才親自掌勺,其餘的大鍋菜都讓兩個徒弟——胖子和馬華做了。
巡查到三食堂的時候,辦公樓的人已經開始來打飯了。傻柱剛走到窗口,本打算看看打飯的抖不抖勺,就聽見排隊隊伍里兩個女人在那嘀咕。
「哎,紅姐,你說這次許大茂還能回來嗎?」
另一個女人搖搖頭:「估計是回不來了吧,許大茂這次傷得可慘了。」她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我聽說許大茂的那玩意兒被砍掉了。」
「啥玩意兒啊?」
「就是命根子呀。」
「呀,那不就是太監了?」另一個女人瞪大了眼睛。
「可不。」
傻柱沒聽真切,只依稀聽到「許大茂受傷了」幾個字。他趕緊快走兩步上前:「同志。」
兩個女人回頭一看:「何主任。」
「同志,我剛聽你們說許大茂受傷了?」
兩個女人面露遲疑,自己聊個八卦咋還把領導招過來了!
傻柱舔了舔嘴唇:「兩位同志,我跟許大茂是一個院的鄰居,聽說他受傷了得有點擔心,具體……傷哪兒了?我問一下!」
「何主任,」女人臉一紅,「許大茂傷那地方了。」
「哪個地方呀?」
「就……就下面。」
「啥?許大茂下面沒了?」傻柱面露狂喜。
對面兩個女人愣住了——不是何主任自己說跟許大茂是鄰居、關心許大茂嗎?瞅這模樣也不像是關心呀!算了領導的事她倆也不敢問,趕緊打了飯就溜了。
傻柱站在那裡,臉上表情變幻不停。許大茂呀許大茂,你小子也有今天!這下食堂也不巡視了,他直接大跨步往四合院走去,今天他何主任就任性點,翹個班!不能讓好兄弟的八卦就這麼默默無聞呀!
ps:給兄弟們匯報個好消息,本書已經殺進男頻衍生閱讀第28名,雖然還是小卡拉米,但比起之前的不知名,現在也算大龍套了,愛你們,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