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三個月後，醫院的窗口前，何曉看著手裡的化驗報告，喜極而泣——自己終於治好了。
他走到外面，何大清正在那裡等著，看上去很坦然，可手裡緊握著煙杆的力道還是出賣了他。
「爺爺，我好了！」何曉直接撲過來，把單子遞給何大清。
何大清看完，長長出了口氣：「走，咱倆去謝謝大夫。」
到了大夫的辦公室，何大清找到那位大夫：「大夫，謝謝您了！」
何曉趕緊要給大夫磕頭，大夫趕忙抓住他：「老爺子，您這是幹啥？」
「大夫，實在是太謝謝您了！要不是您，我們家何曉……」
「老同志，您別謝我了，要謝就謝咱們新國家。我也是適逢其會，才做了這樣的事。」
「謝謝政府，謝謝政府，但還是得謝謝您，大夫！」
客氣了一番，說了一通感謝的話，何大清領著何曉往四合院走去。
爺孫倆剛進院子，就看見倒座房那邊坐著一堆婦女。
「哎，你們聽說了嗎？咱院裡老何家的大孫子何曉，好像惹了髒病！」
另一個人也點點頭：「我聽說了。前兩天隔壁院的強子說，他瞅著何曉老是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在僻靜地方混，興許就是在那染上病的。」
「哎，老何家也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何大清本身就不是個好的，一把年紀還娶了秦淮茹。上次聽許富貴說，何大清還跟賈張氏有一腿，他咋下去手的？也不怕人家老賈半夜回來找他？」
「誰知道呢？反正咱院現在在整個街道都是笑話。」
「況且睡了人家婆媳倆的，又不是何大清一個人，還有易中海呢。」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咱院之前還有這個人呢，易中海都死多少年了。」
「就是就是……」
何大清聽到了，「咳」了一聲。女人們一看他，一個個手忙腳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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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二嫂子，這花怎麼繡的？我怎麼繡錯了？」
何大清沉著臉：「你們這幫拉老婆舌、倒是非的婆娘聽著，我們家何曉好著呢，才沒什麼髒病！你們要是再敢往外胡咧咧，下回就別怪我何大清的拳頭認不得鄰居——我從來不打女人，但你們別逼我破例！」
一群女的趕緊低下頭：「何叔，我們聽到了。」
「走，何曉，回家。」
等爺孫倆進了屋，剛才說話的女人膽子又大了起來：「你說何大清這模樣，到底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瞅著要是假的，他肯定不搭理。」
「可何曉我瞅著是個挺踏實的小伙子，怎麼會幹這個？」
「那誰知道呢？老話說的對，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興許跟寡婦鬼混這事，就刻在何家骨子裡！」
軋鋼廠食堂主任的辦公室里，傻柱盯著眼前的秦淮茹跟胖燕婆媳倆，面帶不善：「秦淮茹，你再說一句？你要幹什麼？」
「何主任……」秦淮茹剛要說話，卻被胖燕搶著打斷。
「大哥！咱媽的意思是，她以後不來食堂幹了，我頂著干！」
傻柱愣了：「你管我叫啥？」
胖燕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大哥呀！你是咱爸的大兒子，棒梗雖說是我媽帶過來的，但也算你兄弟啊！我叫你一聲大哥怎麼了？」
「我可去你大爺的！」傻柱直接開罵了。前面一個許大茂想當自己的長輩，這邊棒梗的媳婦居然想跟自己平輩！
「何主任，何主任，燕子不是這意思……」秦淮茹趕緊打圓場，「主要就是說咱們是一家人。」
「我去你大爺的！秦淮茹，誰他媽跟你一家人？還想當我媽？我告訴你，這事老子不同意！滾！」
「哎，大哥你怎麼……」胖燕還不服氣。
秦淮茹一看傻柱真要發火了，趕忙拉著胖燕連拉帶扯弄到外面。
「媽，你看看他這副模樣！那工作崗位又不是他給我們的，是爸給我們家的！當個食堂主任，你看把他能的！」
「行了，燕子，別說了。這事晚上回去還是找你爸說說。你先回去，我今天先頂著上一天班。」
胖燕氣呼呼地從食堂出來。
晚上，棒梗剛下班，胖燕就把今天的事告訴了他。棒梗也是頭疼得不行。這段時間他也找機會跟何大清說過前院門房的事，可何大清總是找理由推脫，現在自己媳婦連崗都頂不上了……
他嘆了口氣，洗漱了一下，拿著今天掙的錢去巷子口買了點豬頭肉，又上供銷社打散酒。可看著散酒，他想了想，還是咬了咬牙，買了一瓶瓶裝酒，然後提著東西到門房去了。
何大清今天也是高興得不行——大孫子何曉終於把髒病治好了。接下來，就該琢磨著怎麼給老許家一個教訓了。
「噹噹當」，門敲響了。何大清從炕上坐起來：「誰呀？」
「爸，是我。」
何大清嘴一撇——這秦淮茹的大兒子別的沒有，嘴可是真甜。「進來吧，棒梗。」
「哎！」棒梗應了一聲，推開門，手裡端著一碟豬頭肉，另一隻手還掂著瓶酒，「爸，咱爺倆喝點？」
「行，喝點。」擱誰喝不是喝呢？何大清舔了舔嘴唇——老賈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棒梗把豬頭肉往炕桌上放好，拿起酒瓶子：「爸，這是我特意給您買的酒，您嘗嘗。」
何大清瞥了一眼酒瓶，嘴角一撇：「棒梗，你說得好像你爸我不去供銷社一樣。這酒才三毛多，連酒票都不要，也就比散酒稍微好一點，你拿這糊弄你爸呢？」
「爸，我這不是掙錢少嘛。老話不也說了？綾羅綢緞是孝心，粗茶淡飯也是孝心。」
「行了，你小子這張嘴呀，真是比賈東旭跟老賈強多了，說吧，啥事？」
棒梗撓撓頭：「爸，也沒啥大事，就是胖燕那個工作的事。不是當時說好了嗎？先讓我媽頂著干，等燕子出了月子就讓燕子去。可今天我媽帶著燕子去，卻被我大哥轟了出來……」
何大清一樂，指著棒梗的鼻子：「傻柱沒把你媳婦打一頓，那都是他人穩重了。」
「為啥呀，爸？」
「還為啥？這院裡誰不知道？就因為我娶了你媽的事，傻柱現在對我鼻子不是眼、鼻子不是眼睛的。你那媳婦還沒眼色，管傻柱叫大哥。雖然我跟你媽是夫妻了，可人家傻柱從來沒認過你媽，沒管你媽叫過一次媽。你這『大哥』打哪論的？」
棒梗撮著牙花子——傻柱心眼這么小的嗎？
「行了，棒梗，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眼下柱子正在氣頭上，等過段時間吧，我給柱子說點好話，到時候讓你媳婦去頂崗。不過記著，下次見了叫『何主任』，別他娘的沒規矩，叫什麼『大哥』。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棒梗點點頭，心裡卻嘀咕：這傻柱真踏馬是老家賊的肚子，心眼兒賊小！
ps：今早瞅了一眼，從榜單上掉下來了，還是有些捨不得，托大家的關照，最好的時候干到了榜單第七位，特別知足，有老讀者都知道，曾經有一段時間，書被舉報，流量沒有，全靠老讀者的一個個追更，一個個為愛發電才勉強熬了過來，謝謝你們的一路陪伴！磕一個ʕ•͈⚇•͈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