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遠最近在宗門過得並不是很好。
而且何修遠真的覺得自己現在的地位挺尷尬的。
原本眾人說他是門檻,他不服氣。
可後來老何發現,眾人說的好像沒錯。
他無論如何努力,都過不了噩夢難度。
堅守在噩夢難度的那些天才,他是真的打不過。
但是困難難度的那些人,他基本都是碾壓。
老何現在很苦惱。
「難道真的就沒有一點突破的可能性?」
老何現在也是對自己的要求降低了。
原先他覺得,自己需要脫離廢物的名頭,而如今,他要脫去門檻的名頭。
這門檻誰愛當誰當去,反正不能是他。
為此,最近老何很努力。
但是努力了一下,也就那麼一回事。
老何發現,純靠自己修煉,他好像真的比不過那些天才。
越是努力,老何就越是能夠體會到門檻的無力。
不過老何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起碼跟著嬴懷虛,自己就能創造無數可能性。
反正寒潭秘境要開了,自己也不著急一時半會。
有這個時間,他不如放鬆放鬆,調整調整狀態,去好好想想,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寒潭秘境。
可當老何看到那被挑選出來,準備進入秘境的弟子,老何直接面色慘白。
因為那些弟子身上的裝備有點豪華。
而且他們的飛劍,都是極品法器。
「這好像是前段時間贏姐親自煉製的!」
何修遠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嬴懷虛專門為弟子煉製法寶,不出意外的話,這那群人的儲物袋裡面,應該還有很多防禦符篆和符寶。
何修遠一點放鬆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趕緊去找葉凝霜。
「凝霜姐,出事了!」
葉凝霜從閉關狀態醒來,有些無語的看著何修遠。
「什麼事?」
何修遠趕緊說道:「凝霜姐,老贏這次為秘境的弟子都準備了無數防禦符篆,極品法器,而且我方才來的時候,好像聽說老贏在煉製療傷丹和回氣丹!」
葉凝霜原本倒茶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隨後再次陷入了平靜。
「哦,只是如此而已,不過這對於我而言,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
何修遠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了過來。
是哦,人家葉凝霜和嬴懷虛是一個級別的啊。
「那不說了師姐,這次我也要趕緊去準備。」
說完,何修遠就趕緊離開去準備。
甚至他打算把現在所有的積蓄都花了,全部用來買能提升自己的東西。
可當何修遠領到了一枚替死令牌之後,他直接腦子轟的一聲。
「我的老天,這次去的是寒潭秘境?這怕不是龍潭虎穴?」
畢竟,前幾次嬴懷虛帶他打所謂的BOSS的時候,可從來沒有用到過替死的東西。
如今替死的東西都用上來。
這強度,怕不是高到了離譜。
「不行,不能休息了,趁著還有幾天的時間,能提升多少是多少!」
何修遠不知道的是。
在他離開之後,葉凝霜也趕緊去找一些防禦法器,防禦符篆,而且也準備了很多療傷丹藥。
葉凝霜雖然很自信,但是他更加相信嬴懷虛。
秘境難不難,你只需要看嬴懷虛準備什麼東西。
嬴懷虛準備東西越離譜,就說明這秘境越難。
……
……
轉眼之間,寒潭秘境開啟的時間到了。
原本宗主需要好好的激勵一番這些即將前往秘境的弟子,但是當他們看到即將前往秘境弟子的行頭,莊墓忍不住嘴角抽動。
這些弟子一個個面色嚴肅,像是如臨大敵。
而且每個弟子如今身體都有些臃腫。
神識掃上去,宗主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因為這群弟子身體之上貼了一層防禦符篆,然後再套一層防禦法器,防禦法器上又貼了一層防禦符篆。
然後就是弟子服。
弟子服裝裡面也是貼滿了防禦符篆。
這是多怕死?
但是那些弟子也不想。
這都是嬴姐要求的。
莊墓了解了內情之後,只能嘆息一聲。
「行吧,嬴懷虛要求的,那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可隨後,眾人只聽到咚的一聲。
何修遠直接躲在一具傀儡裡面過來。
不僅如此,那傀儡全身符篆貼得跟特麼殭屍一樣。
莊墓忍不住覺得丟人。
這次寒潭秘境開啟,進去的人可不僅僅只有他們神霄劍宗。
和別的門派的弟子相比,自己家的弟子,真的太……
好吧~
當他看到嬴懷虛也有些臃腫的時候,莊墓直接放棄了自己覺得丟人的想法。
嬴懷虛是誰?
氣海之內絕對無敵的存在。
他都要這樣準備,那其他弟子同樣如此,就十分合理。
甚至莊墓覺得,其他弟子現在應該學學何修遠。
那些弟子原本覺得是嬴姐太過於擔心他們的安全,他們覺得真的沒什麼必要。
可當他們看到嬴懷虛自己都是這樣準備的,眾人都開始有些心慌了。
嬴懷虛倒是沒有理會眾人的準備,他看向了一切都比較正常的葉凝霜詢問:「你沒準備東西嗎?」
葉凝霜微微一笑。
隨後葉凝霜微微展開黑霧。
嬴懷虛朝著那黑霧之內看去。
好傢夥,黑霧之內,那完全是符篆海洋。
嬴懷虛豎起大拇指:「非常可以!」
此時何修遠操控傀儡來到嬴懷虛面前詢問:「老贏,你給透個底,這次的秘境,到底危險到了什麼程度?」
嬴懷虛搖頭:「其他的危險倒是沒有,就是秘境裡面有一頭BOSS,那BOSS數值很高。」
何修遠越聽越是心驚。
按照何修遠的理解,嬴懷虛說的「BOSS數值很高」是黑話,背地裡的意思是「這BOSS我一個人打不過」。
何修遠渾身冒汗。
嬴懷虛一個人都干不過的BOSS,那到底恐怖到什麼程度?
原本庄墓準備了好些要說的東西,結果都被這群抽象的弟子打斷。
最后庄墓只能一揮手:「出發,預祝各位,滿載而歸!」
那些弟子沒有多鬥志昂揚,反而都沉默得可怕。
莊墓:「……」
這就有點尷尬~
至於帶隊的童心然,則是在想,等會被其他宗門的人嘲笑,應該如何反擊回去?
可想到最後,童心然還是放棄了。
「不過要提前跟這群人說明秘境的危險程度,估計他們也不會相信!」
童心然忽然眯著眼睛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