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看得清楚,但是大部分人是看不明白的。
就比如說散修。
現在還有很多散修對於現在的局勢抱著僥倖的態度。
依然不想加入任何勢力,也不想出頭。
甚至有些人已經挖了山洞把自己封鎖起來。
還有些人還在觀望。
其實這些也是無可厚非。
因為加入了不好的宗門,他們這些散修就是被剝削的黑奴。
沒有實力,沒有背景,只能如此。
只是修仙界不像是凡塵。
只要有修為在身,隨隨便便出去採集靈草,或者是探索秘境也能獲得財富。
不說大富大貴,但只需要圓滑一些,總是可以安穩地活著。
關鍵是比較自由。
至於神霄劍宗雖然和別的宗門不同,但是神霄劍宗規矩太多。
他們在修真界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在神霄劍宗根本不行。
某種意義上而言,不能讓修士率性而為, 反而讓這些人覺得比其他宗門還讓人反感。
尤其是呂清怡,在散修女修士的口中簡直就是敗類。
因為呂清怡不允許宗門弟子有什么女性特權。
不管男的女的,都給我平等起來。
除了個人行為,呂清怡管不著。
但是不管是誰犯錯,無論男的女的都不行,該是什麼處罰就是什麼處罰。
最讓那些女散修無法忍受的是,神霄女弟子在呂清怡帶領下,價值觀竟然都被扭曲了。
什麼叫男的能做的事情,你也能做?不是姐妹,那不本來就是男人該做的事情嗎?你犯賤是不是,非要自討苦吃?
而且別的男修為你們做事情,你就非要想辦法為他也做一件事情。
搞得現在很多修士都想要一個神霄女子當媳婦。
在她們看來,這些女子就是被呂清怡洗腦了,而且故意媚男!
所以神霄劍宗就更不能去。
不過最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因為最近的散修都在朝著神霄劍宗跑。
無論男女。
而且他們的神色都十分驚恐,像是遇到了什麼大恐怖。
就連之前一直穩健不出的弟子,現在也趕緊朝著神霄劍宗跑。
「等等,這位道友,為何你們都朝著神霄劍宗跑?」
有散修攔住其他人詢問。
那被攔住的人面色十分驚恐。
「大問題,大恐怖,不說了,聽我一句勸,現在就前往神霄劍宗,不去早晚會死。」
那人說完,直接朝著神霄劍宗的地界飛過去。
那人雖然不明白,但是也跟著去了。
可是神霄劍宗地界距離他們太遠。
如今傳送陣也用不上,他們就算日夜兼程,也一時半會到不了。
到了深夜之後,一群散修頭一次沒有任何算計的聚在一起。
甚至他們都在互相亮出底牌。
那是完全不隱藏。
但是一些有經驗的散修已經開始選擇開啟隱匿陣法,甚至把所有火光全部掩埋。
這其中有個散修頭子直接說道。
「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要出聲,也不要有任何動作,言盡於此。」
隨後眾人就看到那一伙人直接躲在隱匿陣法當中,面色驚恐和緊張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新加入的那些散修都有些無語。
他們不明白這群人為何如此謹慎。
可隨後,他們就驚呆了。
因為周圍忽然冒出來無數個白色的無臉人,他們像是怪物一樣爬行。
緊跟著這群白色無臉人看到了那些尚未隱藏的散修。
他們瞬間衝過去。
「這特麼是什麼東西?」
有些散修當即出手。
然後他們輕鬆斬殺那些白色怪物。
「就這?」
當他們輕鬆斬殺那些怪物之後,忍不住有些得意,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可緊接著,他們就笑不出來。
因為那些被他們斬殺的怪物再次復活,而且身體上又多出幾道紋理。
「咕嚕嚕……」
那些怪物發出一陣陣的怪叫,隨後再次一擁而上。
「噗噗噗……」
那些散修合力開始擊殺。
可隨後他們就有些絕望。
這些東西越殺越強。
同樣的招式,他們完全沒有辦法使用第二遍。
因為第二遍就被這群怪物免疫。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很快就有人陣亡。
那人被白色怪物一爪子洞穿胸口。
隨後那白色怪物吸收他的生命力。
當那人被吸成了一堆灰之後,那白色怪物的身體開始生長皮膚,然後面容,然後眼睛。
他的長相,竟然和之前被吸收的那散修一樣。
可正是因為如此,反而壞菜了。
因為他得到了那個人的記憶,知道這裡還藏其他人。
隨後那白色怪人瞬間撕開了隱匿陣法。
但是裡面早就沒有人。
那白色怪物似乎有些不適應現在的樣子,他張嘴:「啊……啊……啊……」
試探了一下聲音之後,怪人再次說道:「追……不要讓他們跑了!」
「我們……還需要……身體!更多……身體,還有,不能讓他們進入……神霄……!」
那些白色無臉人再次狂暴地去追趕。
很快……那些人也沒有倖免。
他們被白色怪物淹沒,最後成為白色怪物的化身。
得到了他們的記憶,甚至化身為那些散修,他們也完全掌控了他們所學習的一切。
他們開始活動嘴巴,舌頭。
甚至感知自己的體感。
他們在學習人類的行為。
同時,他們來了一場大型的人-交流!
……
……
另外一個小村子之內。
現在所有村民都已經躲在地窖里,甚至地窖外面和周圍,都鋪滿了牛糞。
一群人面色十分驚恐地蜷縮在地窖之內。
「噠噠噠……」
他們的頭頂,有無數的身影經過。
那群人都嚇得面色慘白。
因為在地窖的上方。
一群白色無臉的怪物,正在四處搜尋。
房間,屋頂,大樹上……
有些尚未撤走的家禽,在他們經過之後,直接生機消失,然後倒地抽搐,不多時就化為灰塵。
那些怪物還在找。
他們通過感知生命氣息尋找活體。
但是他們很不喜歡污穢之物,甚至都不喜歡對污穢之物進行探查。
「哇~哇~哇~……」
就在這個時候,地窖之內一個抱著嬰兒的婦女,她懷中的嬰兒忽然大哭。
那婦女趕緊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嬰兒嘴裡。
可這個聲音,瞬間讓那些還在尋找的白色怪物停下,隨後它們全部歪著腦袋看向了那一灘牛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