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嬴懷虛現在的經驗夠了。
因為一直跟著自己的夥伴夏桐，一直在保持著高強度刷怪。
他早就可以進入歸真了。
嬴懷虛現在已經是靈相九層大圓滿，甚至雷劫都不需要。
歸真境界比較特殊，竟然不需要雷劫。
但是呂清怡一直讓自己磨練心性。
嬴懷虛有點搞不懂，心性要磨練到什麼地步才行？
太望舒似乎也知道嬴懷虛現在隨隨便便可以突破境界，只是呂清怡不讓他突破。
太望舒忽然笑起來。
「是不是呂祖讓你磨練心性？」
嬴懷虛點頭。
太望舒忽然低聲說道：「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可以……」
太望舒還沒有說完，忽然就感受到葉凝霜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
好吧，葉凝霜在的時候，還是矜持一點。
太望舒收起來了調戲嬴懷虛的心思，直接說道：「其實呂祖說的沒錯，你必須要磨練一下心性，不然等你到了歸真之後，會出大問題。」
「因為你一點控制不好歸真的力量，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就是災難。」
太望舒開始演示。
此時她直接調動天地之力。
一瞬間山崩。
隨後她再次一揮手。
無數山川化為平川。
不過能夠控制歸真的力量，太望舒只是再次動動念頭，那些被她蕩平的山川再次恢復原本模樣。
嬴懷虛瞪大了雙眼。
這簡直是仙人手段！
不過好像也是。
對於飛升之人來說，他們現在已經是仙人。
只是鴻蒙本土人對仙人的定義好像不同。
太望舒演示完成之後，再次解釋：「想要掌控這種力量，首先需要先了解，試著掌控，要在平凡和不平凡之間切換。」
「而且到了歸真之後，我們所感應的天地之力和維度都很不同，若是無法把力量收放自如，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是個災難。」
其實說起這個，太望舒也是有些頭疼。
「其實若是正常修士連凡俗與修士之間的百種況味都無法感受，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進入歸真。」
「但你是例外，你好像突破修為從來只看心情，但是歸真不能憑藉心情直接突破的。」
「若是強行突破，沒有心性掌控的加持，你就是行走的災難。」
嬴懷虛此時覺得，這是不是有點危言聳聽？
而且嬴懷虛感覺遊戲系統應該不會出現他們嘴裡所說的情況。
從穿越到現在，他的每次突破，系統都是直接灌輸這個境界的知識和使用方法。
他總覺得自己真的不需要磨練心性。
但呂清怡是准帝。
人家什麼東西都看得出來，難道還能看不出來自己的特殊之處？
反正呂清怡說的話，嬴懷虛覺得自己還是要聽一聽。
但是，心性應該怎麼磨練？
嬴懷虛自我催眠，我是個普通人，我是個普通人……
但是沒有任何效果。
嬴懷虛這個時候看向了葉凝霜。
「凝霜啊，你是怎麼突破的歸真？」
葉凝霜瞬間笑得十分燦爛。
「我啊？其實我一直覺得我自己很普通，我之所以那麼強，都是靠你，所以我就突破得很簡單。」
嬴懷虛：「……」
太望舒：「……」
但不得不說，葉凝霜這心性，也確實很適合歸真狀態。
這簡直離譜。
而嬴懷虛則是覺得，這不愧是氣運之女。
————
接下來的時間，嬴懷虛不斷磨練心性。
「我是攝像頭，我是攝像頭……」
當嬴懷虛有這樣的想法的時候，他就猛然夢見四個青狐把他按在地上錘。
嚇得嬴懷虛一點攝像頭的心思都沒有。
沒辦法，青狐白月光給嬴懷虛的印象太深刻了。
嬴懷虛再次調整心態。
「老子平平無奇，老子平平無奇……」
但是效果甚微。
至於怎麼判定有沒有用，是太望舒說的。
太望舒有道祖之姿，很多東西一眼就看得出來。
嬴懷虛有些無奈。
「所以這到底需要什麼心境才能算合格？」
太望舒：「你沒有做過普通人嗎？」
嬴懷虛：「做過，難道讓我回歸普通人的狀態？」
太望舒搖頭。
「不全是，硬要說的話，憶苦思甜，對比你普通人身份和現在的實力，然後用現在的實力再次回歸普通人的狀態，然後仔細想一想，現在的力量給你帶來了什麼，你能用現在的力量改變什麼。」
嬴懷虛仔細沉思。
現在的力量給自己帶來了什麼？
嗯……帶了痛苦和折磨，帶來了想退游的衝動。
其實嬴懷虛覺得天道有點不太會做遊戲。
嬴懷虛之所以現在還抱著玩遊戲的心態，其實是因為他要靠肝帝之魂強撐著往前走。
有遊戲面板，有遊戲機制，那他能自我催眠。
沒有自己過不去的副本，沒有自己過不去的困難。
但是人家都是提升一波爽一段時間，然後等到版本更新再繼續提升一波才對。
這樣還能有點挑戰的新鮮感。
這該死的天道，現在只有版本迅速更替，自己現在的進度完全是在追版本，不是在等版本。
誰家好人遊戲是你這樣子做的。
你這樣做遊戲，你是真不怕玩家噴死你。
但有點不一樣的是，嬴懷虛現在也有些和這鴻蒙世界槓上了。
對於玩家來說，越是難啃的骨頭，我越是要啃下來。
嬴懷虛現在就想著，等老子把這骨頭啃下來，回到地球之後，他一定出個鴻蒙世界攻略，讓所有玩家都膜拜自己。
不過太望舒的話，倒是讓嬴懷虛還真的有點啟發。
若是自己帶著現有的力量回到地球應該怎麼做？
嬴懷虛覺得，第一天他要去國家高層報備。
第二天直接封鎖龍國邊境，給龍國設置個護國大陣，然後開啟全民修仙時代。
之後嬴懷虛想看看修真和科技結合能帶來什麼。
再然後，嬴懷虛準備先一巴掌拍碎某個島嶼，之後就是花天酒地。
最重要的是，他要很多錢，然後他也要當一下遊戲氪佬。
然後再多僱傭幾個女僕，天天給自己跳舞扭腰……
「啊哈哈……啊哈……」
想著想著，嬴懷虛忍不住笑起來。
太望舒：「是讓你感悟凡塵大道和修道區別，不是滿腦子的昏庸皇帝行為。」
嬴懷虛愣了一下：「你也會讀心？」
太望舒揉了揉太陽穴：「你就不想一想你剛才表現得多猥瑣？」
葉凝霜同樣點頭：「嗯，確實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