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
太望舒看著嬴懷虛,有些好奇的詢問。
嬴懷虛嘆息一聲:「在想到底是怎麼死的,然後在想解決辦法。」
太望舒搖頭。
「我在此地良久,我也曾想過你現在想的問題,但是我依然沒有找到解決辦法。」
嬴懷虛很是意外。
因為太望舒若是都找不到解決辦法,那自己想太多也沒用。
嬴懷虛不認為自己會比太望舒聰明,也不可能比太望舒更穩。
「那你獲得的信息是什麼?」
太望舒靠在窗戶旁邊,抬頭看著夢州的上空,思忖片刻,這才開口說道。
「自從我們進入了這一方世界之後,我們就已經進入了對方的規則之中。」
「在這個規則之內,那種必死的規則,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避免,除非我們把創造這個規則的人殺了。」
「但是現在又有個問題,背後之人既然能夠設置這樣一個規則,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高?」
「我們現在連對方這個小手段都無法解析出來,想要直接殺了背後之人,怕是很難。」
嬴懷虛嘆息。
他自然也明白太望舒所說的意思。
說真的,這一次嬴懷虛已經知道這副本很難了。
而且嬴懷虛也已經儘量地做到爆肝之後才進入了夢州。
雖然他現在隨時可以進入渡劫境界,但實力還是很低。
不是嬴懷虛飄,也不是嬴懷虛不夠努力,而是這狗逼外族他是一點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
嬴懷虛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現在還有個關鍵的問題,心力流失的問題!」
「這個問題不解決,我們別說找BOSS了,恐怕還沒有到BOSS門口,咱們就可能因為心力流失而死。」
「可明顯問心谷有問題,這死循環,如何破解?」
太望舒微微一笑。
「到時進入問心谷不就知道了?」
「而且凝霜姐不是已經前往問心谷了嗎?」
嬴懷虛擺手。
「不是這個問題。」
太望舒瞬間就明白嬴懷虛的意思。
「你是擔心問心谷能解決心力的問題,這件事情到底是屬於通關主要劇情,還是背後之人故意誤導,讓你認為找問心谷解決這個問題就是陷阱。」
「對於這種未知的問題,你現在無法抉擇。」
嬴懷虛點頭:「知我者,太陰。」
太望舒:「切~第一陰。」
嬴懷虛忽然看著太望舒,想起來上次兩人的乾柴烈火,差一步的事情。
嬴懷虛忽然靠近太望舒。
太望舒直接抬腿,腳丫子頂在嬴懷虛胸口。
「心力流失會很快的哦。」
嬴懷虛開始撫摸太望舒的腳背。
「我知道,但是不在乎這一天不是?」
太望舒面色一紅,主要是感受到腳背上傳來的冰涼,心裡有些翻湧。
猶豫了一下,太望舒點頭:「你說的對。」
隨後兩個人就開始輕輕吻起來。
之後越來越激烈……
————
只是半個小時之後~
嬴懷虛和太望舒都懵逼的看著彼此。
因為,太望舒的衣服像是被焊死在身上一樣。
無論用什麼辦法,愣是脫不掉。
嬴懷虛:「你這,不純純的急人嗎?」
太望舒欲哭無淚。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是真的脫不掉啊。」
說著,太望舒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衣領都扯不動。
嬴懷虛揉了揉臉。
「能破解嗎?」
太望舒盤坐,然後開始檢查自己的衣服。
一番探查之後,太望舒忍不住雙眼無神。
「探查不到一點異樣,解不開。」
嬴懷虛忍不住想起來呂清怡。
這絕對和呂清怡脫不了干係。
既然是呂清怡出手的,嬴懷虛只能放棄。
開玩笑,准帝手段,不是他們現在能夠破解的。
嬴懷虛能想到的事情,太望舒自然也能想到。
不過太望舒想的東西,和嬴懷虛想的東西可不一樣。
呂清怡雖然封印了自己的衣服,但何嘗不是一種恩賜?
現在自己這衣服可是貨真價實的頂級防具了。
還有就是,呂清怡為何封印自己的衣服?
為了葉凝霜?
太望舒搖頭。
呂祖沒有那麼無聊。
之所以這樣做,那說明,呂祖對嬴懷虛說不定也產生了一些別樣的心思。
只是呂祖怕是現在還沒有確定這份心思。
對於呂清怡而言,在她還沒有確定心思之前,旁人怕是也無法動嬴懷虛。
這應該不僅僅是自己,不出意外的話,葉凝霜的衣服應該也是被封印的。
太望舒看著嬴懷虛那鬱悶的臉,忍不住噗嗤一笑。
「好了好了,往後有的是機會。」
說著,再次輕輕親了一下嬴懷虛的嘴唇。
嬴懷虛想要回應,被太望舒直接用手指頭擋住。
「什麼都做不了,會很難受的。」
嬴懷虛長嘆一口氣。
「你說的也是,既然如此,今天先修煉吧。」
然後兩人相安無事地度過了一晚上。
————
第二天早晨。
嬴懷虛少了一顆復活丹。
太望舒少了二十多顆。
太望舒有些震驚嬴懷虛的復活手段。
「你只少了一顆?」
嬴懷虛點頭。
太望舒有些沉默。
不過嬴懷虛現在有個問題。
「你說只要受到傷害,第二天就會死,就是眼前模糊一下,第二天也會死?」
太望舒點頭:「是這樣的。」
嬴懷虛疑惑:「但是我沒受傷,甚至我昨天眼前也沒有模糊一下。」
太望舒壞壞的一笑。
「誰說你沒受傷?」
嬴懷虛:「???」
太望舒手指頭戳了戳嬴懷虛的胸口。
「昨天你不是心靈受傷了嗎?」
嬴懷虛:「啊?」
臥槽,好像還真是。
不是,這法則真的就那麼陰?
心靈受傷也算?
這特麼概念級別的能力!
若是真的如此的話,這還怎麼打?
嬴懷虛忍不住看向了太望舒:「你真的沒有一點反制手段?你可是太陰。」
太望舒搖頭。
「我試過很多手段,陰陽平衡,萬法歸一,陰陽重塑,陰陽殺光,沒有一條有用的。」
「這力量,似乎要比我們的法則數值強。」
嬴懷虛有點沉默。
隨後嬴懷虛走到了窗戶旁邊,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麼。
嬴懷虛看著下方神霄劍宗的弟子,還有其他宗門的弟子。
嬴懷虛忽然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