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在光圈之內做些什麼事情觸發任務的東西有很多。
比如跳舞,又或者是直接使用任務道具。
這些嬴懷虛直接忽略。
因為太望舒沒有給任務道具。
總不能是先觸發任務道具吧?
嬴懷虛繼續想了想,忽然還想到一個。
在光圈之內做好吃的。
想到如此,嬴懷虛直接通過令牌交易了一份食材,然後開始在任務光圈之內燒烤。
甚至故意用扇子扇味兒。
太望舒就靜靜的看著嬴懷虛的動作。
但還真別說。
還真讓嬴懷虛觸發了任務。
因為嬴懷虛地圖上的任務光圈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黃色的問號在朝著嬴懷虛移動。
「嘰嘰……」
但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嬴懷虛整個人都精神了。
因為這聲音太熟悉了。
玩遊戲的,沒有幾個玩家能拒絕的了這個聲音。
「小飯桶?」
「嘰嘰?」
那剛剛破土而出的黃金花枝鼠,有些愕然的看著嬴懷虛。
「你怎麼認識我的,嘰嘰!」
嬴懷虛看著那帶著護目鏡的花枝鼠,瘋狂壓制內心的激動。
尤其是看著花枝鼠背著的花邊包裹,更是吞了吞口水。
「嘰嘰!」
那花枝鼠趕緊捂住自己的袋子,然後轉身就想跑。
「翁~」
一道太極圖直接禁錮了地面。
花枝鼠像是跳水一樣朝著地面衝過去。
「咣當~」
花枝鼠的腦袋和堅硬的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隨後花枝鼠像是喝多了一樣晃了兩步,接著四仰八叉的躺下。
嬴懷虛則是趕緊提起花枝鼠,直接給了他兩嘴巴子。
花枝鼠醒了,然後憤怒地看著嬴懷虛。
「放開我,你這個壞人,我……哇,好香!」
嬴懷虛直接一串烤肉遞給花枝鼠,然後放它下來。
那花枝鼠也趕緊吃著烤肉。
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看在……咀嚼,咀嚼……你們如此上道的份上……咀嚼,咀嚼,本大爺就繞過你們方才的無理。」
很快烤串吃完,花枝鼠再次拿走一根烤串。
嬴懷虛則是說道:「小飯桶,別光顧著吃,問你個事情。」
小飯桶疑惑地看著嬴懷虛。
「你先說說看,是什麼事情。」
嬴懷虛簡單把外族和鴻蒙本土要搶奪東西的事情說了一遍。
太望舒有些汗顏。
她趕緊掐了一下嬴懷虛的腰間。
「你就這樣全說了?」
嬴懷虛微笑:「放心,小飯桶這傢伙很靠譜,而且他耳朵很靈,你方才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小飯桶確實都聽到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看向了嬴懷虛。
「我記得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你為何對我如此了解?」
嬴懷虛擺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說完,嬴懷虛直接給花枝鼠一塊煉器材料。
看到那煉器材料,花枝鼠瞬間眼睛冒著星星。
「哎呀呀,好東西呀嘰嘰。」
花枝鼠搶來煉器材料,一邊用爪子撫摸,一邊用自己毛茸茸的臉在上面蹭了蹭。
「先回答我的問題。」
花枝鼠這才把煉器材料放在自己的背包里。
「我不知道你們具體要搶奪什麼東西,不過有一點我知道。」
說完,花枝鼠拿出一塊水晶。
那水晶是一段留影。
水晶裡面是一個散修殺了問心谷的弟子,然後從問心谷弟子身上獲得了一種力量。
得到那力量的散修,修為迅速突破,然後狀態癲狂。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但是那散修沒有活多長時間。
因為問心谷的人不想要讓這件事情讓別人知道,所以,那弟子還沒有出去幾步,就被問心谷的人殺了。
「叮,任務完成,獎勵仙道經驗100,靈葉*10。」
嬴懷虛有些懵逼。
這就完成了?
好簡單。
不過眼前的局勢也確實明了。
難怪叫問心谷之戰。
難怪所有人都要布局問心谷。
感情,這次要遭殃的是整個問心谷。
至於殺了問心谷弟子之後,到底從他們身上獲得的是什麼力量,光從水晶上看不出來。
嬴懷虛看向了太望舒。
「看出什麼沒有?」
太望舒深吸一口氣。
「先天之氣。」
嬴懷虛:「???」
這怎麼聽起來有些垃圾呢?
太望舒解釋。
「我說簡單一點,比如說,乾旱之地,馬上將會迎來暴雨。」
「但是乾旱很久的人,想要迎接雨水,就需要器具。」
嬴懷虛秒懂。
「所以,先天之氣就是迎接未來的器具,不管怎麼說,都必須要有先天之氣來收集未來的雨水。」
「若是沒有,相當於前路斷絕?」
「差不多是這樣子,而且還有一點就是,先天之氣也不能真的當做器具,他也相當於是一種身份,得到這種身份的人,才能在未來通車,沒有身份的人,只能逐漸淘汰。」
「外族想要侵占我們,這東西他們絕對不能放過。」
「你之前的推測也是完全正確的,我們鴻蒙世界的人,這次也必須參戰,哪怕是輸了,也必須要獲得先天之氣。」
「因為這個獲得不是輸贏問題,只要獲得之後,就是一種證明。」
「比如說我們若是得到先天之氣,哪怕我們死了,先天之氣也不會消散,它只會傳承給我們的下一代,然後以此類推。」
花枝鼠聽到兩人的談話,忍不住炸毛。
「真的有那麼誇張?」
太望舒看了一眼花枝鼠:「你覺得呢?」
花枝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那按照你這樣說,豈不是我們也必須要過來搶奪?」
嬴懷虛點頭:「都必須要來搶奪,沒聽我家望舒說的嗎?這是往後在鴻蒙世界行走的憑證,想要成就大道,必須要有先天之氣。」
「哪怕是死,子孫後代也能蒙陰!」
花枝鼠很難受:「我沒有子孫後代,當然,我也不想死。」
嬴懷虛嘿嘿一笑。
「你要不跟著我混,我罩著你。」
花枝鼠剛想喊出大哥,忽然就閉嘴。
因為他想起來嬴懷虛總是盯著自己的布袋。
「小子,我感覺你不懷好意。」
嬴懷虛翻了白眼:「你個小飯桶,我既然認識你,我能讓你吃虧?」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的為人。」
花枝鼠朝著太望舒湊過去。
太望舒一腳把它踢飛。
「我不喜歡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