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富貴倒是不介意。
笑呵呵的接過玉佩,佩戴在腰間道:「多謝顧小兄弟的一番美意。」
顧長生點了點頭,看向清虛子道:「清虛老道,你都和穆青說了些什麼?怎麼感覺靈汐一臉八卦的樣子?」
清虛子咳了一聲道:「這不老杜沒有兒子嗎,我給穆青囑託囑託。」
「老杜啊,你放心。要是將來穆青對你不好,你就過來京城找我,我幫你去教訓他。」
杜富貴擺了擺手:「哎呦,清虛老哥言重了,穆青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什麼品性我清楚,斷然不會那樣。」
言罷,杜富貴拱手一圈:
「顧小兄弟,清虛老哥,林總旗,慧明大師,還有靈汐姑娘,江語姑娘。」
杜富貴開口道:「老杜我是個粗人,也說不出什麼文雅話。」
「承蒙各位照顧,恩情銘記於心。」
「若有來日,再與諸位把酒言歡!」
話音落下,杜富貴帶著穆青和杜溪月,對著眾人深深一揖。
「諸位保重!老杜,告辭!」
六人抱拳回禮。
道一聲珍重。
杜富貴起身點了點頭,不再拖沓,帶著穆青二人,踏步遠去。
葉靈汐拉了拉林清雪的衣袖問道:
「清雪師姐,比武大會快結束了,杜大叔不看完結果再走嗎,這可是難得一遇的盛事哎?」
林清雪揉了揉葉靈汐的腦袋道: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杜掌柜他,已有取捨。」
「哦~!」葉靈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然後揉了揉江語的腦袋,一副小大人的語氣道:「小語,這下你明白了吧!」
……
「聽說了嗎,昨天太子死了!」
「嘿,這誰能不知道?當時林清霆出事時,我就說林家爛透了,沒想到啊沒想到,為了林家,太子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太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鄭坤前陣子看我二舅頗有家財,便當眾污衊我二舅偷了他五千兩銀子,我二舅去官府申訴理論,非但沒有討回公道,還被打了一頓,要我說啊,老天開眼,這鄭坤和太子死得好啊!」
「嘶~,小聲點,要是被人舉報了,你可是要坐牢的!」
「快看林清雪和葉靈汐來了!」
「這葉靈汐和林清雪關係這麼好,羽生真君又間接逼死了太子,給三皇子騰了位置,你們說他們是不是早就……」
「噓~,可不敢亂說!」
六人組一路來到比武大會現場,聽到周圍的閒談。
葉靈汐小臉一怒,開口道:「他們未免也太過分了!不分青紅皂白,就隨意猜測我哥!我待會就要去我哥面前告他們的狀!」
清虛子聞言,嘆了口氣道:「靈汐啊,這江湖人士,素來就是喜歡聽一些狗血八卦,是非糾葛,說起故事來,難免也會添油加醋,憑藉零散訊息妄自猜測。」
「如果真要事事上前計較爭辯,深究真假,反倒是顯得心胸狹隘,氣度上落了下乘。」
「你看顧小兄弟,時不時就去聽雨軒聽一些江湖狗血故事,可從來沒和人爭論過。」
顧長生:????
好傢夥,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葉靈汐聞言,小臉氣鼓鼓的道:「可他們這樣編排我哥,總歸讓我聽了心裡不舒服!」
「這個簡單。」顧長生神秘一笑,從地上撿了幾個小石子,交給了葉靈汐。
「咻——!」
「啊?誰暗算我?!?」
話音未落。
「咻——!咻——!」
「啊,啊!」
周圍幾個亂嚼羽生真君舌根的修士,接連中招。
「嘿!我這暴脾氣!」中招之人剛想說些什麼,驀然被周圍的人拉了拉。
拉他之人暗中給他指了指方向。
他抬眼望去,見到是葉靈汐,話到嘴邊頓時蔫了。
好嘛,惹不起惹不起!
再看葉靈汐,下巴微揚,小手叉著腰,一掃剛才心中的煩悶之氣。
清虛子搖頭失笑,剛想說些什麼。
一道激動的聲音傳來。
「顧哥?哎呦,顧哥真的是你?!!」
上官乾飯擠過人群,神色驚喜地走了過來。
「我剛才還以為我看錯了,沒想到真是顧哥你啊!」上官乾飯激動道。
顧長生開口問道:「不是,乾飯啊,幾天不見,你怎麼都胖了一圈了,你之前不是連吃飯的銀子都沒有了嗎?」
上官乾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顧哥,有人看中了我的骨骼驚奇,傾囊相助於我,包了我的一日三餐,我這每天頓頓吃太多,沒消化完,就這樣了!」
好傢夥,不愧是你。
隨後顧長生把上官乾飯介紹給眾人。
之前上官乾飯吃牢飯的時候,和眾人見過一面,倒也不算特別生疏。
「阿彌陀佛,上官施主昨天在擂台的表現,貧僧皆看在眼裡,恐怕不出意外的話,上官施主是有能力角逐八品頭名的。」慧明和尚開口道。
話音剛落。
一聲悠長的鐘聲響起。
今天的比武大會,也正式開始。
上官乾飯擺了擺手,咧嘴憨笑道:「大師說笑了,頭名不頭名的不重要,打的痛快就行,最好能讓我這圈新長的贅肉都消下去。」
葉靈汐則是瞪大了眼睛,來回打量上官乾飯的身形,小臉上浮現詫異,似乎在想吃多少才能在幾天內胖這麼多。
「顧哥啊,」上官乾飯搓了搓手開口道:
「我今天能去你那裡吃飯嗎?」
顧長生:????
「怎麼,乾飯啊,不是有人包了你的一日三餐嗎?還來我這吃做什麼?」顧長生開口問道。
上官乾飯嘿嘿一笑道:「雖然老柳提供的飯菜還不錯,但是和顧哥你的手藝比,還是差遠了!」
「我這齣了獄以後,一直想著顧哥的蛋炒飯呢!」
之前在牢中,雖然身無分文,但是架不住,上官乾飯臉皮夠厚。
再加上顧長生和他師父確實有點淵源,所以上官乾飯成功蹭上了一碗顧長生的蛋炒飯。
從此以後,念念不忘。
顧長生眉毛一挑,開口道:「就你的胃口,怕是一碗兩碗的不夠吧?」
好傢夥,這要是做個十碗八碗的,自己哪還有清閒可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