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苟凌霄猛地一哆嗦,回過神來,顫聲道:
「顧…顧…顧……顧官爺,你真的是八品?」
我嘞個老天爺啊,怎麼有八品能瞬殺巒山五怪的?
我也是八品啊,八品和八品差距這麼大嗎?
顧長生聞言開口道:
「苟少爺不必驚訝,兩個嗑藥而來的七品外加三個真氣虛浮的八品而已。」
苟凌霄腦瓜子嗡嗡的,
心裡震驚道:嗑藥的七品不也是七品嗎?
怎麼被這位顧官差說的好像是路邊野草一樣?
「顧官爺……」苟凌霄壓下心中震驚,開口道。
「不必一口一個官爺,聽不慣,叫我顧小旗或者顧道友就行。」
苟凌霄拱了拱手,開口道:「顧道友,」
「這巒山五怪頗有背景,如果道友沒有把握的話,還是避一避為好。」
顧長生聞言眉毛一挑,開口問道:
「頗有背景?」
「難道比你苟家山莊的背景還要大?」
苟凌霄聞言一時語塞,沉默了一會兒,壓低聲音道:
「顧道友,據說這巒山六怪乃是巒山老祖的弟子!」
「巒山老祖?」顧長生聞言搓了搓手,低聲問道:
「聽起來不像好銀吶!這巒山老祖該不會是魔道中人吧?」
苟凌霄:…………
為什麼感覺顧道友有點興奮?
看了看苟安,苟安立刻心領神會,給顧長生做了個賠罪的手勢後,便連忙退出客院,同時將客院大門關了起來。
「顧道友,」
苟凌霄低聲道:「看這樣子,顧道友不是本地人士吧?」
「顧道友有所不知,」
「這巒山老祖在我們這片地界成名已久,亦正亦邪,乃是赫赫有名的江湖宿老級人物。」
「若有勢力想在巒山附近紮根,」
「第一個要去先徵求玉虛宗同意,」
「這第二個嘛,」苟凌霄頓了頓,開口道:
「這第二個可就是要去拜一拜巒山老祖的碼頭了。」
顧長生聞言摸了摸下巴,開口問道:
「玉虛宗不管?」
「管?怎麼管?」苟凌霄失聲搖頭道:
「大是大非上,巒山老祖可是一直都是唯玉虛宗馬首是瞻,」
「平常明面上,巒山老祖也是按江湖規矩辦事,毫無過錯可言。」
「就算玉虛宗想管,也總要講個名正言順不是?」
「更何況,」苟凌霄壓低聲音道:
「有個人能壓服巒山附近的黑白兩道,對玉虛宗來講,不也是件好事麼?」
「所以顧道友啊,」
「聽我一句勸,顧道友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還是儘快去城裡鎮魔司避一避,等風頭過了再趕路不遲。」
顧長生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佯裝憤憤開口道:
「苟少爺所言有理!」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巒山老祖竟然如此勢大!」
「多謝苟兄提醒,在下這就跑路!」
話音落下,顧長生便要去馬廄去牽踏雲駒。
苟凌霄:…………
「哎呀,顧道友,莫急莫急!」苟凌霄連忙拉住顧長生道:
「顧道友莫急!這裡距離縣城可還是有一段距離,」
「萬一到時候道友半路上被巒山老祖堵住怎麼辦?」
斟酌了一下措辭,苟凌霄開口道:
「顧道友不妨先在我們苟家住下!」
「我這就派人去給鎮魔司傳信,」
「等鎮魔司知道此事,派出了接應,顧道友再離去也不遲。」
顧長生聞言,神色一正開口道:
「不妥,」
「我留在這裡豈不是給你們添麻煩?」
苟凌霄急忙開口道:「不麻煩不麻煩!」
「顧道友就安心住下即可!」
「真不麻煩?」
「真不麻煩!」
顧長生聞言低聲問道:
「苟少爺,你們苟家山莊是江湖勢力,如此死保我一個朝廷中人,恐怕不妥吧?」
苟凌霄聞言會心一笑,低聲回道:
「顧道友,我們苟家山莊是做生意的,眼裡向來只有銀錢,」
「哪有什麼江湖朝廷之分,」
「是巒山五怪不顧我苟家臉面,惹事挑釁在先,」
「就算巒山老祖親自來了,也要講個道理不是?」
顧長生聞言眉毛一挑,
好傢夥,苟富貴這兒子有點東西啊,
修為不怎麼樣,嘴上功夫倒是繼承了苟富貴不少,
神念一動,顧長生拱手道:「苟少爺一片好心,在下心領了,」
「只是這通知縣城的鎮魔司就不必了,」
「我有幾位友人,算算時間明日便到這裡了,」
「屆時,問題或可迎刃而解,」
苟凌霄聞言心中一驚,
什麼友人能不懼巒山老祖?
低聲問道:
「顧道友,你這位友人之中難不成有五品高手?」
顧長生搖了搖頭。
「四品?」
顧長生又搖了搖頭,
「害,那顧道友的友人總不能是三品真君吧,要我說還是通知……」
顧長生拍了拍苟凌霄的肩膀,打斷了他想說的話,開口道:
「苟少爺明日便知,」
「說不定苟少爺也認識,」
「我也認識?」苟凌霄一臉懵逼,摸了摸顧長生的額頭,開口道:
「顧兄,你這也沒發燒啊,怎麼淨說胡話,」
顧長生笑而不語。
…………
夜晚。
苟家密室。
苟凌霄恭敬道:「父親,巒山五怪身死的消息已經透露給巒山老祖了,」
「凌霄,你做的不錯。」苟富貴開口道:
「冷老弟,這下可真是天賜良機了!」
「本來想著留住這巒山五怪,然後將他們所做之事舉報給朝廷,」
「從而挑起巒山老祖和朝廷的矛盾,」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鎮魔司小旗,」
「五打一,悉數慘死,這臉面可是丟大了」
「巒山老祖總不能對此不管不問,不然還有何臉面再號令黑白兩道?」
「到時候若他敢來我苟家山莊,定讓他有來無回!」
冷老三聞言咬了咬牙,沉聲道:
「這巒山老祖殺我二哥,還意圖毀我冷家根基,此仇不共戴天,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顧長生聞言摸了摸下巴,身影緩緩消散。
…………
第二天。
日上三竿。
顧長生伸了個懶腰,起了床。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便是苟凌霄的聲音傳來,
「顧道友,顧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