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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家裡添了新成員

2026-10-04 09:14:05 作者: 煉心心心

  這兔子受了些傷,又比較肥,正好被卡得結結實實。

  它聽到有人靠近,拼命地蹬著後腿想往裡鑽,結果越蹬卡得越死。

  許明遠看它這模樣,忍不住樂了,這白撿的兔子,不要白不要。

  他找來一根粗壯的樹枝,一手抓住兔子,一邊對著洞口周圍鬆軟的泥土一頓猛刨。

  沒幾下,洞口就被擴大了不少。

  他用了些巧勁,像是拔蘿蔔一樣,稍一用力,就把這隻倒霉的兔子給提溜了出來。

  這兔子雖然受了傷,但精神頭還不錯,在許明遠手裡拼命掙扎,一時間許明遠有些拿不定重量。

  不過看這兔子肥嘟嘟的,肯定不會輕了就是,許明遠還算比較滿意。

  尤其這兔子毛色發亮,兩條後腿看上去很是結實,帶回家做了吃,口感應該不錯。

  他熟練地用麻繩把兔子的四條腿一捆,往馬車上一扔。

  

  待收拾妥當,他重新跳上馬車,一甩鞭子,駕的一聲,馬車朝著隊裡趕去。

  ……  到了隊裡,他先把馬車趕回了馬號。

  馬號的老李頭這會兒正坐在門口抽著旱菸。

  看到許明遠回來,笑著把菸袋鍋子往鞋底上磕了磕,調侃道。

  「呦,小遠今天回來這麼早?」

  「這馬可算是破天荒地下了個早班。」

  「你小子啊,就是個閒不住的,一天天也太能折騰了。」

  許明遠笑著跳下車,把韁繩遞過去。

  「李大爺,看你說的,我這不趁著年輕多跑跑,咋掙錢養家。」

  「這馬還得麻煩你給餵點好的,照顧好了。」

  老李頭點點頭,「放心吧,不會耽誤你小子用的。」

  說著,他接過韁繩,一邊熟練地解套,一邊八卦道。

  「哎,小遠,你聽說了沒?」  老李頭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道,「劉二癩子在鎮上被抓了。」

  「聽說這次事兒犯大了,估摸著得在裡面關好長時間呢。」

  老李頭一邊說,一邊拿眼角餘光偷偷瞅著許明遠的表情。

  許明遠驚訝,這消息傳的夠快的,這村里都知道了。

  不過他面上卻一愣,驚訝道。

  「劉二癩子被抓了?咋回事?」

  「李大爺,這消息你聽誰說的?」

  老李頭一臉八卦的笑道,「今天一大早,那張寡婦丟了紅褲衩,拿著擀麵杖殺到劉二癩子家門口鬧騰。」

  「結果鬧騰半天,院子一直沒開門,沒人在家。」

  「後來一個跟劉二癩子在鎮上瞎混的狐朋狗友說,說是劉二癩子在鎮上賭錢被抓了,關局子裡了。」、

  「聽說扒出來他犯了不少事,一時半會怕是出不來了。」

  說到這,老李頭突然湊近了些,「小遠,你跟我實話實說,這事兒是不是你乾的?」  許明遠心裡一愣,沒想到這老頭直覺這麼准。

  但他哪能承認,連忙擺手,「哎,李大爺,你這可別瞎說,我哪有這本事啊?」

  「再說了,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的,我費那勁搞他幹啥?」

  「切,你小子跟我還裝。」

  老李頭撇撇嘴,「我可是聽說了,你家剛動土蓋房那天,那傢伙不長眼,上你家去給你找麻煩被你趕出來了。」

  「沒有,大爺,沒有的事,我哪有這本事。」

  「哈哈哈,行行行,算他倒霉。」

  老李頭也沒深究,擺擺手笑道,「我就隨便問問。」

  「那傢伙在咱們隊裡那就是顆老鼠屎,被抓了正好,大家都清淨。

  「行了,快回吧。」

  許明遠笑著打個哈哈,告別了老李頭,拎著那隻肥兔子和給小妹買的糖棍,邁著輕快的步子回了家。

  剛一進家門,許明媚就聽到了動靜,從堂屋裡竄了出來。  這丫頭人還沒到跟前,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哥,你可算回來了。」


  「快給我看看,你給我帶了什麼好吃的?」

  許明遠看著她那副饞貓樣,玩心大起。

  他把提著的兔子和糖棍往院子裡一藏,故意擺出一副兩手空空的模樣。

  「哎呀。」

  「壞了,今天去鎮上太忙了,光顧著辦正事,把給你買好吃的這茬給忘了。」

  「啊?」

  許明媚聞言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但她被許明遠戲弄慣了,不死心地繞到許明遠身後去看。

  許明遠雙手一攤,看到許明遠手裡真沒有。

  小丫頭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嘴巴撅得能掛個油瓶了。  「哥,你騙人,你個大騙子。」

  「明明說好給我帶吃的,一點也不守信,我再也不理你了。」

  說著,小丫頭氣鼓鼓地轉過身,抹著眼睛就要往屋裡跑。

  眼瞅著玩笑開大了,小丫頭真生氣了,許明遠也不敢繼續逗她,一把把人拉了回來。

  「哎哎哎,逗你玩呢,看把你著急的,金豆子都要掉下來了。」

  說著,許明遠從院子裡把東西拿了出來,舉到她面前,「諾,你看,這是啥?」

  許明媚一看糖棍,眼睛一亮。

  目光卻瞬間被許明遠另一隻手裡提溜著的灰色活物給吸引住了。

  「哇,兔子,好肥的兔子。」

  剛才的委屈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糖棍也不香了,她驚喜地叫著,伸手就要去摸兔子那長長的耳朵。

  「還是活的呢。哥,你在哪抓的呀?」

  「也是趕巧,回來的路上碰到的,就順手抓了回來。」  許明遠笑著把兔子遞給小妹,「這兔子比較笨,卡到洞裡正好讓我看見了,我就給它撿回來了。」

  這兔子被捆了一路,這會兒早沒脾氣了,老老實實地窩在許明媚懷裡待著裝死,那毛茸茸的手感讓小丫頭愛不釋手。

  「哥,你這運氣也太好了,這都能抓到。」

  「嘿,你也不看你哥是誰。」

  許明遠臭屁了一句,晃晃手裡的糖棍,「怎麼,這個不要了?」

  「要,當然要。」

  許明媚連忙一把搶過許明遠手裡的糖棍,一手抱著肥兔子,一手提著糖棍,開心的不行。

  「哥,還是你最好了,你是我最親最親的哥。」

  許明遠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把那一頭亂髮揉得更亂,「行了,別拍馬屁了。」

  「把這兔子給娘送去,今晚讓娘給咱加餐,做個紅燒兔肉吃,給你解解饞。」

  一聽到要把這可愛的兔子吃了,小丫頭立馬不願意了。

  她死死摟住懷裡的兔子,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  「哥,這麼可愛的兔子怎麼能吃呢?咱們放家裡養著好不好。」

  這時,許母聽到院子裡的動靜,掀開門帘走了出來,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問。

  「你倆在院子裡咋咋呼呼幹啥呢?怎麼不進屋?」

  許明遠指了指妹妹懷裡的東西,笑道,「娘,我抓了只兔子回來。」

  「我想著宰了吃肉,可這丫頭非要養著。」

  許母定睛一看,也有些驚訝。

  聽到要養著,她眼神動了動,伸手要去拿許明媚懷裡的兔子。

  許明媚以為老娘要拿去殺,身子一扭,躲開了。

  「娘,不要殺它好不好。」

  許母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虛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這傻丫頭,我不殺。」

  「我看看是公的母的,要是母的養著還能下崽,要是公的留著幹啥,浪費糧食。」  許明媚這才不情不願地把兔子遞給許母。

  許母拎著兔子的後脖頸,熟練地翻過來扒拉著看了看,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哎呦,還是只母兔子。」

  說著,她又摸了摸兔子的肚子,手下的觸感讓她眼睛一亮,「這兔子怎麼這麼肥,肚子鼓鼓囊囊的。


  「哎呀,這該不會是懷上了吧。」

  「懷上了?」許明遠聞言一愣。

  他光看這兔子挺肥的,只以為是吃得好,還真沒想到這茬。

  許母又仔細扒拉著兔子的肚子看了看,指著幾處微微漲起的小揪揪,語氣肯定地說。

  「沒錯了,這就是懷了。」

  「這可是稀罕事兒,一般兔子都是春秋懷的多,這大夏天的倒是少見。」

  說著,許母當即拍板,「這兔子不能吃,得養著。」

  「這要是生一窩小兔子,養大了那可是一筆不少的進項。」  「萬歲。娘最好了。」許明媚歡呼起來。

  「不過……」

  許母環顧了一圈院子,有些發愁,「咱家也沒有養兔子的籠子,這玩意這麼能跑,放院子裡怕是直接沒影了。」

  說著,許母看向許明遠。

  許明遠立馬心領神會,「成,娘,籠子的事情我來吧。」

  「正好我趟拴柱哥家問點事情,順便讓他幫忙打個籠子,拿回來養兔子。」

  許母聞言很是欣慰,兒子現在是越來越懂事,一點就透。

  說罷,許明遠也不多耽擱,去灶房切了一塊上好的野豬肉,提著便出了門,直奔王拴柱家。

  這兩天地基剛開始挖,還沒用到木匠活,所以沒怎麼見到王拴柱。

  正好去他那邊,除了籠子的事,還得問問自己托他修的太師椅弄得怎麼樣了。

  到了王拴柱家,王拴柱媳婦正在院子裡收衣服,看到許明遠提著肉進來,熱情地迎了上來。

  「小遠來了?哎呀,咋還帶東西來?」  「嫂子,拴柱哥在家沒?」

  「他出門有一會兒了,估摸著馬上就回來了。

  「小遠你有啥事,先進屋坐。」

  因為就王拴柱媳婦一個人在家,許明遠不太想多待。

  正猶豫著要不要放下東西先走,說曹操曹操到,院子外面就傳來了王拴柱的聲音。

  許明遠連忙轉身迎了出去。

  看到許明遠,王拴柱眼睛一亮,笑道。

  「小遠,你咋來了?」

  「這工地還沒用到木工活兒呢,咋的,這是地基打好了喊我過去?」

  許明遠揚了揚手裡的肉,笑道,「拴柱哥,我來不是催工的。我是有點木工活想讓你幫忙。」

  「我在外面抓了只懷崽的母兔子,我娘跟妹妹不捨得吃,非想養著。」

  「可家裡又沒籠子,沒地方養。」  「我就想到了你,這不來求援了嘛。」

  「嗨,我當多大點事兒呢。」

  王拴柱一擺手,「打個裝兔子的籠子,那還不簡單?」

  「也就是幾塊板子釘一釘的事兒。」

  「你放心,明天我抽空給你打個結實的,保准兔子跑不了。」

  「成,那就謝謝拴柱哥了。」

  「來,這塊肉你拿著,給家裡添個菜。」

  「你小子,來就來唄,還這麼客氣。」兩人說著進了屋。

  進屋落座後,許明遠喝了口水,又問起了太師椅的事情。

  王拴柱一拍腦門,笑道,「我就知道你得問這事兒。」

  「我還以為你把這茬給忘了呢,這麼些天都沒來問。」

  「今天我出門,就是專門為的這事兒去了趟我師傅那兒。」  王拴柱一臉興奮,「小遠,跟你透個底,我師傅那手藝真是沒得說。

  那椅子已經修復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道工序,馬上就能弄完。」

  許明遠聞言點點頭,心裡有了底。

  「那就好,那就麻煩老爺子費心了。」

  「對了拴柱哥,他老人家修復這東西咋收費?」

  「既然修得差不多了,我先把工錢給你,你幫我轉交一下,別讓老人家白忙活。」

  說著,許明遠就要掏兜。

  王拴柱見狀,連忙一把按住許明遠的手,連連擺手。


  「哎哎哎,不用,這工錢就算了。」

  「我師傅他老人家說了,他本來就是個閒不住的性子,看到好東西就手癢,修這椅子對他來說是個樂趣。」

  「而且都是鄉里鄉親的,收啥錢啊?」

  許明遠聞言正色道,「那不合適,哪能讓老人家白幫忙?」  「這可是技術活,要是傳出去那我成啥人了?」

  兩人推讓了一番,王拴柱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說道。

  「對了小遠,我聽說你昨天上山打了頭大野豬回來?」

  「嗯,是有這回事,咋了拴柱哥?」許明遠疑惑道。

  王拴柱提議道,「小遠,不如這樣吧。」

  「我師傅他老人家年紀大了,腸胃一直不咋好。」

  「我聽人說這野豬肚可是個好東西,能溫養胃,治胃病。」

  「你要是那野豬肚還在,也別給錢了,就拿那個野豬肚抵工錢得了。」

  「這玩意兒對我師傅來說,比錢合適。」

  許明遠尋思著,這野豬肚還在家裡掛著呢,暫時也用不上。

  既然能拿來抵工錢做人情,那他也沒啥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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