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皇上孫輩中的第一對龍鳳胎還是很矚目的。
皇上發話了要在宮裡給龍鳳胎補辦抓周宴,對著自己的皇子們道:「你們做為伯伯叔叔的務必要準時到場。
倒也不必準備什麼珍貴的禮物,只看你們做為長輩的心意。」
大阿哥做為皇子裡的老大,又是第一個親王之尊,不由得問道:「敢問皇阿瑪什麼是心意,有什麼可參照的嗎?」
皇上為自己這個直腸子的大兒子也很無力,怎麼聽不懂好賴話呢!
不必就是必須,這都不懂。
「你拿出朕過萬壽節的那個勁頭就行了。」皇上輕描淡寫的說道。
「皇阿瑪你打地主呢?!」大阿哥不敢置信,隨即心想算了算了,破財消災。
「罷了罷了,兒子這個做大伯的是時候為弟弟們起個頭,兒子府里還有兩塊上好的玉石,就給兩個孩子做兩個玉枕,這兩塊玉兒子都沒捨得給福晉用。」
「不用不用,大哥實在是太破費了,不用如此。」胤禛連忙拒絕,他不是厚臉皮的人,他日後也是要回禮的。
「算了,都是給孩子的,四弟你不用跟大哥撕吧。」大阿哥爽快的說道。
大阿哥此時還不知道這一份禮,也讓他跟後來的兩位帝王結了善緣。
玉是靈物,這年頭但凡有些權勢的人家,都會為自己的愛子尋來上好的寶玉用於安枕,據說能穩固嬰孩的魂魄,讓小兒不易夭折。
胤禛一直在派人尋找,只是一時之間難以尋到令胤禛滿意的寶玉。
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兄弟和睦才是如今自己最想看見的。
剩下的皇子倒是也沒有多為難,有爵位的皇子都有自己來錢的道,拿出一些難尋的禮物還是比較容易的。
再說了以老四的性子,也不是那種愛占便宜的。
倒是九阿哥也找到了宜妃,問宜妃要銀子。
宜妃有些頭疼,不過有小九在身邊吵鬧,倒也淡忘了一些喪子之痛。
「你五哥已經代表咱們翊坤宮一脈的阿哥送了,你就不要添亂了。」
還未開府的阿哥是可以不用送禮的,遇上哥哥們的宴席,空著爪子去吃就行了。
「不行額娘,兒子已經長大了,不能老跟在五哥後面,丟臉。」
宜妃無語,你都說你長大了,那怎麼還跟自己的額娘伸手,這難道就不丟臉了?
「你要多少銀子?」宜妃想著還有那麼多事沒處理,趕緊打發了他算了。
這些都是小十一病逝時留下來的事,自己得儘快處理。
「五萬兩」
「五萬兩?!」
宜妃目瞪口呆,「你乾脆把本宮賣了吧,還五萬兩?!
你知道本宮一年的年俸才多少銀子嗎,才三百兩!
你皇阿瑪才給本宮三百兩零花錢,你竟然敢問本宮要五萬兩,本宮看你像五萬兩!出去!」
敗家子,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五萬兩都夠宮裡的奴才吃喝好久了。
當時皇上撥款救災的時候也才給了五十萬兩,這小兔崽子竟然敢張口就要五萬兩。
「氣死本宮了,本宮真是命苦好不容易養大了兩個阿哥,一個混不吝嗇什麼事都不上心,一個更是頑劣不堪,在尚書房成績常年倒數,本宮也不知道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宜妃忍不住拍著大腿,抹眼淚。
「娘娘別傷心了」,一旁的宮女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確實四妃里只有娘娘的兩位皇子不太靠譜。
大阿哥軍功赫赫,三阿哥文武雙全,四阿哥辦差也是無可挑剔很得皇上信任。
罷了都是命,可能也是因為這個自家娘娘才最得寵吧。
「啟稟娘娘,惠妃娘娘來了。」
宜妃霎時就收回了眼淚,恢復到了以往的風華絕代,用鵝蛋蜜粉撲了撲臉,才道:「趕緊請惠妃姐姐進來。」
兩妃見面沒有想像中的劍拔弩張,兩人笑呵呵的拉手行平禮。
主要是後宮不能爭風吃醋,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都沒好果子吃。
「惠妃姐姐怎麼來了,快上座。」宜妃客氣道,畢竟惠妃是四妃之首,而且大阿哥在朝堂上的地位也是宜妃的兒子比不了的。
說起來也心酸,同是手握宮權的四妃,惠妃的大阿哥是親王之尊,德妃和榮妃的兒子都是郡王,就自己的兒子是貝勒,宜妃想著又要哭唧唧了。
「宜妃妹妹別客氣,本來姐姐早就想來看你,只是你也不方便招待我也就沒來,最近可好了,日子還得照樣過姐姐我也是這麼過來的。」惠妃拍拍宜妃的手安慰道。
惠妃也死過兒子,就因為死怕了,才求皇上將大阿哥送出宮去撫養,哪怕自己忍受著思念之苦,也絕不想自己的兒子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多謝姐姐寬慰,說起來也不怕姐姐笑話,我這些年順極了,猛然經歷此事差點就受不住了。」
「哎對了,姐姐來妹妹這可是有事吩咐?」宜妃不太想提起自己的喪子之痛,連忙轉移了話題。
「什麼吩咐不吩咐的,咱們都是姐妹,姐姐又不是貴妃哪裡配吩咐妹妹你,妹妹可別打趣姐姐。」惠妃促狹道:「這不皇上看重妹妹,將今年選秀交由妹妹你來操辦,姐姐想讓妹妹你行個方便。」
「如此小事姐姐派奴才傳個話就是了,何必親自跑一趟。」宜妃想著惠妃什麼時候這麼閒了。
「這不順便去瞧瞧德妃妹妹,這些年德妃妹妹也算是熬出來了,我這個做姐姐的去恭喜恭喜她。」
「誰說不是,不只是德妃妹妹,姐姐也熬出頭了,大阿哥有出息妹妹瞧著可眼熱極了。」這話宜妃說的真心實意。
大阿哥已經是親王之尊,日後太子登基加封諸位皇子,親王也就到頭了。
那肯定還是先帝親封的親王更值錢些。
「嗐日子還長著呢,我瞧五阿哥那孩子也是好的,孝順的姐姐我才眼熱呢。」
兩人互相花式吹捧起來,突然惠妃道:「這幾日怎麼沒見八福晉進宮來給你這個姑姑請安呢?
也不知道八阿哥怎麼樣了,這孩子真是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