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眾人將視線,都落到了那個看似楚楚可憐的身影上。
年側福晉忍不住道:「是啊!你倒是說句話啊,大家都等著呢!」
早知道自己也跟李庶福晉一樣直接告退的好,都怪自己怎麼這麼好信愛看熱鬧。
說著使勁搖搖團扇,這屋裡人這麼多快要悶死了,還是自己屋裡舒服,有大冰塊可以乘涼。
屋裡就一座冰鑒,自己地位最低都挨不著,福晉怎麼這般小氣。
曹香玉此時心中恨的要死,自己都是按照話本子裡說的,哪裡真的願意無名無份的跟著誠親王,別說他是王爺他就是皇上也不行!
說著曹香玉哀求的看向平郡王福晉,雖說自己是平郡王府和李家的表小姐。
但是明顯平郡王福晉跟自己最親,李老夫人只在意她自己的兒女,對自己沒有感情。
自己的母親是李家人祖母也是李家人,平郡王福晉身上也留著李家人的血脈。
若不是母親早逝祖母也沒了,繼母當家自己日子艱難,自己何至於來京城搏前程。
平郡王福晉也是恨鐵不成鋼,自己這個侄女有心機也豁得出去,就是運氣不太好。
母親在前幾年就去了,李家和曹家徹底失去了回暖的紐帶。
自己這個侄女也成了棄子,曹家根本不會為她出頭,給不給嫁妝都難說。
「是啊曹氏你拿個章程出來吧!」誠親王福晉看似大方的說道:「只要你願意,本福晉過幾日就接你入府,你就做個格格服侍王爺吧。」
曹香玉不服,同是曹家的大小姐,自己的大姑母就可以做郡王嫡福晉,自己憑什麼只能做一個侍妾格格,起碼也得是側福晉才行。
「行了差不多了,你也見好就收,我父親可是二品大員,也不過只是個側福晉而已。」
年側福晉感慨道:「這人還是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怎麼,府中是很委屈你這位側福晉嗎?」胤禛冷冽的目光看過去。
雖然自己是不寵愛年氏,但是她這麼說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真是沒規矩。
自己雖然不寵愛她,但是衣食住行可沒委屈她,僅次福晉和寶珠。
哪像三哥府里,後院女眷為了一匹緞子都能打起來。
「王爺息怒,妾身不是那個意思。」年側福晉驚覺自己又說錯話了,連忙請罪希望王爺不要怪罪。
「好了回你的院子去。」胤禛暗嘆自己也是倒霉,後院的女眷沒有一個是中用的,除了福晉。
當然寶珠不一樣,在胤禛眼裡寶珠是自己的女人,給自己生兒育女,其餘的都是下屬。
這年頭納妾不僅僅是給自己添些新鮮感,有些人家還要妾室幫著做事。
比如幫女主人管家記帳、培訓整頓下人、打理花草、操持家務等等。
年側福晉撇撇嘴,她就說王爺心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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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誠親王福晉也接上話頭,「對啊,這親王側福晉可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姐,曹氏你要心裡有數。」
曹香玉自然是不願意的,舅舅跟自己說過,要選就選雍親王。
且不說雍親王府內,有一位地位特殊的貞福晉與曹家沾親帶故。
就是雍親王可是最有希望化龍的王爺,她這般姿色,跟著誠親王做側福晉都覺得虧了呢!
「貞福晉您幫我說說話,您的母親也是曹家人,懿安公主」曹香玉話沒說完就被一巴掌打翻在地。
「住嘴!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攀扯公主。
我也不妨告訴你,曹家早已來信,他們已經將你剔除出曹家族譜。
再說了李家獲罪,誠親王已經是你最好的歸宿,你不要不識好歹。」
曹香玉可以攀扯自己,利用自己勾引誰都沒關係,這是自己與曹家的因果,但是不可以牽扯到自己的女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別讓咱們幾家面上難看。」
福晉還是頭一回看到貞福晉露出獠牙的一面,可見人有逆鱗觸之必怒。
平郡王福晉已經沒有心思管曹香玉了,她只聽到貞福晉說,李家獲罪。
「貞福晉李家獲了什麼罪?」李家可是自己母親的娘家,當初舅舅對自己也是好的。
本來寶珠不想說的,但是她知道曹家告訴自己就是想對胤禛投誠,意思他們曹家已經跟李家劃清界。
誰讓李家是牆頭草風吹哪邊就往哪邊倒,可惜無論倒向哪一邊,都沒倒向過胤禛。
先是跟著太子混還幫太子拉攏曹家,後來又跟著八阿哥混。
「曹家舉報李家私藏貢品、貪污受賄、結黨營私、窺伺儲位·····」
寶珠說了一連串的罪名,說的嘴巴都幹了。
平郡王福晉聽說是曹家舉報的李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李家再親自己也姓曹。
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曹香玉,她以曹家大小姐自居,結果她被除名了?
李家獲罪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姓曹又不姓李,父親當真是狠心。
誠親王也有些麻爪,這罪臣之女自己收入府中好像不好吧?
倘若李家罪名成立,這牽連三族也是有可能的。
要是曹氏因此怨恨皇家,自己留她在府中怕是有些危險,自己可是親王之尊還沒活夠呢!
這下壓力給到誠親王了,胤禛的臉上難得出現戲謔的笑意,「三哥,咱們兄弟之間就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你直接把人帶走就是,也不用挑什麼好日子。」
「罷了!既然平郡王福晉不同意,本王也不是那等強人所難之人。
罷了罷了,福晉咱們回府吧。」說著誠親王拉著三福晉就要走。
平郡王福晉又精神了,「不行王爺,雖然香玉已經不是曹家人,但是也被您壞了名聲。
你還是帶回府上給口飯吃吧。」說著平郡王福晉不等誠親王拒絕,就告辭離開。
這一天天的,日後自己再不多管閒事了。
「四弟你說句話啊!」
「本王這做弟弟的能有什麼話說?三哥快把人帶走吧!」
曹香玉知道,誠親王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她必須要抓住,不然不是青燈古佛就是流落街頭。
「王爺您說過會好好待我的,王爺······」
說著一滴清淚從眼角滑下,泛紅的臉頰掛著淚珠,讓人無端生起一股保護欲。
「本王什麼時候說過?!」
真是黃泥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