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伊看著沈安月入睡的樣子,覺得這傢伙可愛得不像話。
她隨之緊了緊手中的抱枕,並湊近聞了一下。
很香,沒有哪怕任何一絲一毫的汗味,在殘餘光線的照射下,上面的乾淨肉眼可見。
除此之外,也的確有沈安月所說的助眠作用,並且上面還沾染著她的體香。
程亦伊敢打賭,這原味等身抱枕放外面拍賣,掛10萬都有的是變態買!
不過程亦伊可沒有拍賣的心思。
因為她能看出這抱枕上的圖案是手工針繡,隨便一猜,便知道是出自於沈安月之手。
「手還挺巧……」
程亦伊輕聲念叨,摟著抱枕溫存了一會便將目光挪到沈安月身上。
此時的沈安月已經睡著了。
似乎是長期一個人睡覺的原因,沈安月但凡睡著了就睡得很沉。
程亦伊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她也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
只是沈安月的手不老實,輕輕抓著被褥,似乎是想將其摺疊摟入懷中。
「看來她有睡覺抱東西的習慣啊……」
程亦伊一直以來睡姿極佳,抱枕什麼的對她而言無所謂。
這邊想著,程亦伊並試圖將抱枕塞到沈安月懷中。
但床上畢竟躺著兩個人。
抱枕又很豐滿,卡在中間,難免會漏風。
雖然是夏天,但空調溫度調的低,如果被子蓋的不好的話,很容易出現感冒的問題。
而且沈安月將大部分被子都讓給了程亦伊,自己只留了很窄的一角。
「哎,感冒了可不行啊……」
程亦伊在床上發愣,隨後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我,我不能讓妹妹感冒啊。」
說實話,程亦伊對這個妹妹很滿意。
她小時候就叫爸爸媽媽給自己再生個妹妹,想要因此獲得一個連上廁所也能常伴身邊的朋友。
但爹媽太負責了。
他們當時能力不足,沒有信心撫養第二個孩子,便只能將此事放棄。
而如今,妹妹真的出現了。
雖然異父異母,但除了這點已經無可挑剔。
想到這裡,程亦伊將抱枕丟出被窩,向著沈安月緩緩靠近,並順手將燈光關閉。
最終,纖纖玉指越過她的腰間,開始在後背摸索。
「還好檢查了,否則染上感冒就麻煩了。」
沈安月似乎是沒有和別人一起睡覺的經驗,換個睡姿,連被子沒有蓋嚴實都沒察覺。
這不,身後的被褥根本就沒處理好,從那裡透著風。
程亦伊細心的將她包裹嚴實,腦海里只有照顧妹妹一個念頭。
但就在此時,她忽覺腰間一軟。
「嗯唔~」程亦伊下意識輕哼。
程亦伊的腰很敏感,被其他人觸碰的時候她的反應總是會出奇的大。
可沈安月將手按在那裡,她卻只是輕哼。
「安月,不行……」
程亦伊身上的衣服早就脫的只剩下睡衣。
鬆弛的衣物根本不具有貼身性,早就在活動的時候滑落。
此刻的她,腹部以下的位置完全是光著的。
(當然,有穿內褲)
沈安月卻直接將手貼在了她的肌膚之上,這簡直讓程亦伊坐立難安。
她忍著怪異的感覺,將手縮到被窩裡面,隨後輕輕捏住沈安月的手腕,將她的手掌挪開。
「不要抱著我的腰,那樣的話,我睡不著……」
沈安月並沒有回話。
「嗯?」
程亦伊看不見沈安月的臉,只好將手輕輕放到沈安月脖頸的位置,在往上摸索。
最終托起她的下巴,將她埋在自己胸口裡面的腦袋輕輕抬了起來。
「睡著了啊……」
「這傢伙睡眠質量這麼好的嗎?」
既然沈安月睡著了,程亦伊自然也不好提要求。
畢竟再怎麼說,總不能把人家吵醒了之後再嘰里呱啦說一大堆吧?
而且沈安月睡覺也不打呼嚕,不搶被子。
睡姿什麼的,調矯一下就好啦。
程亦伊將身上僅有的睡衣拉直,使其能夠遮住自己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程亦伊也很困了。
便沒再多想,摟著香軟的妹妹就打算繼續睡覺。
可沈安月的手又不老實了。
她這次直接越過程亦伊的胳肢窩,順著後背,停到了脖子附近。
可另一隻手卻沒有消停,一直在尋找突破口,來來回回的在程亦伊胸部蹭了好多次。
程亦伊猜了個七七八八。
沈安月應該是從很小開始就有抱抱枕的習慣,所以必須要將雙手環繞在某個東西上才能安穩的睡覺。
這對於沈安月而言,幾乎成了一種本能。
「哎,我怎麼一來就給妹妹當抱枕啊?」
「真的是……」
程亦伊這也是第一次跟同齡人睡覺。
腦海里也亂糟糟的。
沒有過多思索,她將沈安月那隻不安分的手,放到了自己脖頸處。
沈安月也十分自然的將手穿了過去,把程亦伊一整個抱住。
兩人的睡姿很微妙。
甚至可以說是親密的不像話!
但這能有什麼問題?
兩個女孩子而已,能掀起什麼水花?
沈安月將頭埋在程亦伊胸口,作為姐姐,程亦伊很擔心妹妹睡落枕。
所以便用胳膊給她墊了墊。
但也正因這樣,沈安月也不可避免的被程亦伊抱住。
兩人貼的更緊了。
程亦伊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沈安月的心跳,並且單憑觸覺就能丈量她的尺寸。
「大概是C?」
「比我的要小上那麼一點點。」
「我記得媽媽是D吧?」
「安月是營養不良還是沒發育完全?」
「又或者遺傳不到位?」
隨便瞎想了些東西,程亦伊的呼吸便漸漸開始平穩起來。
她很困,更別提還抱著沈安月這株助眠良藥。
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
翌日。
天剛蒙蒙……天早已亮透。
太陽真的曬屁股啦!
沈安月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眸中的卻不是熟悉的抱枕,而是……
姐姐的胸!
「糟了!」
沈安月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她睜眼的瞬間就能感受到昨晚上睡得很舒服。
可她有個缺點……
睡太舒服了,會流口水。
雖然不多,但……
「應,應該沒有吧?」
懷揣著忐忑的心情,沈安月將被子輕輕掀開了一角,果不其然,看見了自己的痕跡。
還留在……
胸口上。
「完了完了完了!」
沈安月生怕程亦伊誤會她。
她想要彌補,不對,應該說是想要遮掩。
便尋找紙巾,想要擦乾水漬和印在那裡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