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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兼祧兩房23

2026-05-27 20:29:43 作者: 鳳舞雷刃

  接下來的日子,裴行簡仿佛在二房院裡安了家,整個人就像是長在了江盞月身上。

  天剛蒙蒙亮,江盞月還在睡夢裡,身上就是一沉。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撞進裴行簡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

  晨光熹微,只勾勒出他硬朗的輪廓,和眼底毫不掩飾的暗火。

  「大哥……」她還未睡醒,聲音軟糯糯的,帶著點茫然。

  他沒應聲,只是低頭,溫柔的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又深又急。

  大掌順著她睡袍敞開的領口探進去,握住了那一方溫軟。

  江盞月輕輕哼了一聲,睡意散了大半,身子在他的撩撥下迅速軟了下來。

  她像一葉扁舟,在他掀起的浪潮里顛簸,破碎的嗚咽被他盡數吞進唇齒間。

  等雲收雨歇,外頭天色已經大亮。

  她累得眼皮打架,他卻精神奕奕地起身,揚聲叫了水。

  熱水抬進來,他不假手他人,親自擰了帕子,將她從裡到外擦了一遍。

  帕子掠過腿心時,她輕輕「嘶」了一聲。

  他動作頓住,低頭看了看,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下。

  仿若雨水落過的芭蕉。

  「難受?」他問,聲音有些啞。

  江盞月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根紅得滴血。

  他沒再多言,只是手上力道放得越發輕柔。

  早膳是直接送到榻邊的。

  他坐在床沿,一口一口餵她喝粥。

  她沒什麼胃口,身上又酸又懶,只吃了小半碗就搖頭。

  「再吃些。」他把勺子遞到她嘴邊。

  江盞月只好又勉強吃了幾口。

  用完早膳,他也未離去,脫了外袍,靠坐在床頭,將她連人帶被子攬進懷裡。

  

  一隻手拿著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兵書,有一頁沒一頁地翻著,另一隻手卻隔著薄薄的寢衣,在她腰腹間不輕不重地揉按。

  她起初還有些僵硬,可那手掌溫熱有力,揉在酸軟的腰肢上,竟奇異地舒服。

  慢慢的,她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竟又生出了幾分困意。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那隻揉按的手,不知何時滑進了衣襟,握住了那一團綿軟。

  「嗯……」她無意識地嚶嚀一聲,睜開了眼。

  他放下書,低頭看她,眼底的暗色重新聚攏:「還困?」

  她看著他眼底熟悉的欲色,心尖一顫,還沒來得及搖頭,他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這一次是在白日,屋裡光線亮堂許多。

  她能清楚看見他的下頜線,滾動的喉結,和那雙染了情慾的眼。

  也能看見自己被他擺弄成各種羞人的姿勢,雪白的腿搭在他勁瘦的腰側。

  這一次比晨起時更久,也更磨人。

  他像是故意要看清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逼得她眼淚漣漣,細白的腳趾緊緊蜷起,在他腰側留下淺淺的紅痕。

  等終於歇下,已近午時。

  她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軟軟地癱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他就這麼抱著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下下地撫,像給貓順毛。

  整整三日。

  白日相依,夜以繼日。

  跟不知疲倦似的,剛歇下沒多久,蹭著她溫軟的身子就又精神了。

  江盞月起先還推拒,後來連推的力氣都沒了。

  江盞月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揉捏、浸潤的糕點,從裡到外都沾滿了他的氣息,浸透了他的味道。

  屋子裡水聲就沒停過,她細細的嗚咽和他粗重的喘混在一起,聽得外頭守夜的丫鬟臉紅心跳。

  三日下來,她身上就沒一塊好地方,舊的吻痕還沒消,新的又疊加上去,深深淺淺,布滿每一寸肌膚。

  偏他精神越發好,眉宇間那股冷厲都散了,看向她時,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饜足。


  後面,裴行簡乾脆把常用的衣物、文書都搬進了凝香院,看架勢是真打算在這兒長住。

  到了第四天夜裡,江盞月實在忍不了了。

  趁他沐浴的功夫,她咬著牙,把他那些散落在榻上、案頭的衣裳、腰帶、兵書,一股腦全抱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狠狠扔了出去。

  「砰」一聲,東西摔在廊下。

  裴行簡擦著頭髮走出來,就看到她站在門口,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寢衣,氣得胸口微微起伏,眼圈卻紅著,像只被逼急了要咬人的兔子。

  「你出去!」她聲音發顫,指著外頭,「回你的主院去!我……我要歇息!」

  裴行簡擦頭髮的動作停住,看著她。

  水珠順著他賁張的胸膛往下滑,沒入腰間松松繫著的汗巾。

  他沒惱,眼神反而深了些,像是覺得她這模樣有趣。

  「真要我走?」他問,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慵懶沙啞。

  「走!」江盞月別開臉,不去看他那身招眼的皮肉。

  裴行簡也真就點了頭。

  江盞月愣在門口,聽著他腳步聲遠去,心裡那口氣卻莫名堵得更厲害了。

  她重重關上門,走回床邊。

  頭兩日還好,到了第三夜,她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翻來覆去,總覺得被褥里空落落的,少了那份沉甸甸的踏實感。

  身上那些被他揉捏過的地方,白天不覺得,此刻夜深人靜,反倒隱隱生出一種陌生的、磨人的空虛和想念。

  她試圖把那惱人的感覺壓下去,可越是壓抑,那感覺反而越清晰。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這幾夜的溫存,閃過他滾燙的胸膛,有力的手臂和……。

  江盞月猛地坐起身,臉頰燙得嚇人。

  她咬著唇,盯著緊閉的房門,心裡那點氣惱和堅持,在身體誠實的反應面前,一點點潰散。

  算了……

  她自暴自棄地想。

  趕他走有什麼用?最後難受的還不是自己?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愛來就來吧,就當……就當是個上門伺候的工具罷了。

  這麼一想,心裡那點彆扭奇異地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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