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趙海川的聲音,姜穗穗如同在深淵裡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她迅速下床,咔噠一聲打開了門鎖。
門口,趙海川樂呵呵的提著一袋蘋果,高大挺拔的身子填滿了門框。
姜穗穗不顧一切地撲進趙海川的懷裡,死死的摟著他的腰。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尋到一絲安全感。
趙海川伸出一隻手,一把圈住姜穗穗細軟的腰,緩緩走進屋,抬腳砰的一聲關上門。
「怎麼了,媳婦兒,才一天沒見到你男人,就這麼想我啦?」
趙海川的語氣很溫和,說話同時,另一隻手也騰了出來,摟住姜穗穗微微發抖的肩膀。
姜穗穗把頭緊緊的貼著趙海川的胸口,聲音帶著哭腔,「你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趙海川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小嬌妻的命令,他哪敢不從。
粗壯的兩隻手臂就這麼緊緊的擁著姜穗穗好一陣,直到她輕顫的身體慢慢恢復了平靜。
趙海川反覆問了兩遍發生了什麼,但姜穗穗不想讓趙海川看出自己的脆弱,抿著唇硬是什麼也沒說,只說一天沒見了,有些想他。
姜穗穗從趙海川懷裡探出頭,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不是說今天要回家裡去嗎?怎麼又來了。
養雞場沒人照看怎麼行?」
養雞場現在是他們最大的經濟來源,靠著養雞場,兩人已經攢了七八千塊錢,自然是丟不得的。
趙海川伸手把姜穗穗的頭重新按到自己胸口貼著,下巴在她額頭上摩梭,「我今天原本就是要回家去的。
上午去找了一趟霍庭,他說好像你住的這一片在做電力改造,夜裡路燈可能會斷電。
我原本覺得沒什麼,剛回到小河村,就反應過來,你是最怕黑的。
這宿舍這麼深,一連要穿過幾條巷子,若是真的沒路燈,你肯定得害怕。
所以我趕緊處理完養雞場的事兒,馬不停蹄的又坐了最後一班車趕回來了。」
原來如此,姜穗穗沉沉的舒了一口氣,心底湧起一陣暖意。
這個男人,這麼一來一回,可想而知得有多累。
她再次仰起頭,輕輕地在趙海川的下巴上點了一下,「老公,你對我真好。」
趙海川嘿嘿一笑,在姜穗穗的腰上捏了一把,「當然,我趕回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我的俏媳婦兒了。」
姜穗穗瞬間紅了臉,嬌羞地低下頭不敢看趙海川。
趙海川最喜歡看自己媳婦兒這副嬌滴滴,羞答答的模樣,看得他渾身火。
不想再耽誤時間,打水洗漱,準備休息。
天氣微燥,趙海川早已不穿衣服,打著光膀子。
「媳婦兒!」
「嗯!「
」你不熱嗎?「
「不熱!」
「我看你背上都出汗了,衣服太厚了,脫了涼快一下吧。」
姜穗穗:........
這糙漢真是什麼理由都想得出來。
宿舍是鐵架床質量還不錯。
可是..............
兩間宿舍隔音這麼差,對面怎麼會聽不到?
李金花耳朵貼在牆上,聽得那叫一個認真。
這邊聲音不大,但她的耳朵可是一丁點也沒錯過。
癱在床上喝水的周志強白了自己媳婦兒一眼,
「你還要不要臉,聽什麼聽,人家倆起勁兒,你還聽上勁兒了?」
男人不開腔還好,周志強這兩句話,瞬間激起了李金花的委屈。
她猛地一腳踢在周志強的屁股上,「滾滾滾,你他娘的還有臉罵我。
瞧瞧那架勢,干一鼓作氣都不帶歇氣兒的!!」
她使勁兒又把耳朵往牆上貼了貼,「嘖嘖嘖,你聽聽,你聽聽,好傢夥。
我看他家的床最多半個月就得塌。」
周志強也懶得狡辯,乾脆一個側身,拉起被子蓋身上開始睡覺。
看著自己這不中用的男人,李金花真是欲哭無淚,只能白了他一眼,沉沉的躺到枕頭上,嘴裡喃喃道:
「兩個不懂收斂的狗東西,看你們今晚能鬧多久,有本事鬧到天亮!」
說完,猛地把周志強身上的被子全都搶了過去,蒙上頭心不甘情不願的睡了過去。
想到姜穗穗一早還要去食堂上班,趙海川沒再過分,臨近午夜就摟著姜穗穗睡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趙海川便坐最早一班車回了小河村。
姜穗穗起床,開門準備洗漱時,又恰好碰到了李金花。
李金花頂著兩個黑眼圈,又耷拉著臉從姜穗穗旁邊路過,沒跟她說話。
姜穗穗覺得有些尷尬,主動開口關心道:
「金花姐早上好。」
李金花沒好氣地瞥了姜穗穗,冷哼一聲,
「好什麼好?
你們家有耗子是不是?
鬧到大半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能好嗎?」
姜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