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低聲告訴了姜穗穗。
咔嚓!!!
姜穗穗感覺一道驚雷在自己腦子裡炸開,恨不能當即尋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
可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就在兩人說話的瞬間,會議室的門口傳來蘇蘭蘭顫抖的聲音,
「穗穗,你們在幹什麼???」
從蘇蘭蘭的視角看去,兩人很是親近。
她整個人傻愣的原地,直到兩人淡定的分開,她才勉強相信自己是看錯了。
姜穗穗此刻還沒從霍庭的話里緩過來,滿臉都是尷尬之色。
她看到蘇蘭蘭,生怕對方誤會什麼,強裝鎮定地叫蘇蘭蘭,
「蘭蘭,我剛到處找你,把腳都扭了。
你可算是來了,快過來坐會兒。」
她的語氣很平常,絲毫沒有慌亂。
蘇蘭蘭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緩步走進了會議室。
看到霍庭也在,蘇蘭蘭心裡按捺不住的激動,臉上泛起紅暈。
走到姜穗穗旁邊坐下,蘇蘭蘭順著姜穗穗指的方向看了看她的腳腕兒。
霍庭見有人陪姜穗穗了,沉聲道:
「你們聊,我去醫務室找一下跌打損傷藥。」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會議室,全程都沒有給過蘇蘭蘭一個正眼。
可蘇蘭蘭並不在乎。
她現在滿心憧憬著,和霍庭確定關係後,兩人舉案齊眉的幸福,也堅信只要姜穗穗能幫她,她和霍庭就肯定能成。
霍庭消失在門口後,蘇蘭蘭這才低聲問姜穗穗:
「穗穗,剛才你和他,在做什麼呢?」
她提到霍庭頓感羞澀,只能用他來形容。
「哦,剛才我下樓的時候,崴了一下腳。
霍庭剛好看見了,就把我送到這裡休息一下。」
姜穗穗說話間,眨巴著漂亮的杏眼似笑非笑地盯著蘇蘭蘭,玩笑道:
「嘖嘖嘖,你看看,你看看。
這還沒在一起呢,就管天管地,以後要是真嫁給他,我們可不能再和他說話了。
哈哈!」
姜穗穗的調侃俏皮又可愛,蘇蘭蘭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還有些開心。
「呸呸呸,你胡說什麼,我不過就是問問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我哪裡要管他了?
你一個嫁人的小媳婦兒,男人也跟來了,難不成還怕你打他的主意。」
蘇蘭蘭說著說著,臉更紅了,她伸手捂著自己的臉頰,狠狠地白了姜穗穗一眼。
姜穗穗懶得看到蘇蘭蘭說這麼多話,還能開的起玩笑,一時間就來了興致。
「嘿,你這話說的。
這可是新時代了,你怎麼還這麼老土呀!!!
現在我們國家現在可是婚姻自由…………
你剛才這話,倒是點醒了我。
我看啊,這霍庭長得精神,乾脆我離婚改嫁他算了,哈哈哈哈哈!!!」
姜穗穗故作認真的胡說八道逗蘇蘭蘭。
她不時抬眼看蘇蘭蘭,就想看到蘇蘭蘭臉上又氣又惱,又羞又臊的小模樣。
果不其然,話還沒說完,蘇蘭蘭的小拳頭就錘到了姜穗穗肩膀上,
「去你的,真是個壞女人,小心被浸豬籠!!」
「浸豬籠就浸豬籠,我可不怕。
你就吃醋去吧!!!
哈哈,哈哈!!!」
「穗穗,你這壞丫頭,就知道逗我。」
兩個年輕的女人在會議室里,嘻嘻哈哈的開著玩笑,全然沒有注意到,早已站在門口的霍庭。
他透過門縫,看著裡面坐著的姜穗穗,臉上瞬間滾燙得猶如熱油澆過。
攥著紅花油的手已經發白,還在微微顫抖。
霍庭站在原地,腳下猶如被巨石拖著,捨不得進去打擾她們的話題。
會議室內的兩人嘻嘻哈哈鬧了一會兒,蘇蘭蘭突然嚴肅起來,沉聲對姜穗穗說:「穗穗,你說他能看上我嗎?」
霍庭知道,這個他就是自己。
趙海川其實早就給他打了招呼,說姜穗穗的一個姐妹對他有意思,讓他不管同不同意,都注意保持風度。
他本想轉身走開,不想聽後面的話。
可姜穗穗的聲音響起時,卻又情不自禁的頓住了腳步。
「嗯,他能不能看上你,我還真不確定。
像霍庭這樣的條件,哪個女人見了恐怕都得動心。」
蘇蘭蘭語氣有些慌亂,搶話道:「他,喜歡他的女人很多嗎?」
「不不不,這倒沒有。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完全是潔身自好的一個人。」
姜穗穗一五一十的答,蘇蘭蘭全都聽到心裡去了。
她暗暗地下定決心,一定要想盡辦法讓霍庭接受自己。
霍庭聽不下去了,故意加重腳步,走進會議室。
見霍庭進來了,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兩人,都默契地裝起了矜持。
霍庭像個沒事人一樣,平靜的打開紅花油,準備給姜穗穗抹藥。
蘇蘭蘭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醋意,一把拿過紅花油,紅著臉低聲道:「還是我來吧。」
「還是我來吧。
我當兵的時候,在醫療隊進修過半年。」
霍庭依舊面不改色,重新從蘇蘭蘭手裡拿過紅花油,一個標準的蹲身,把姜穗穗的腳放到自己膝蓋上,開始抹藥。
若沒有蘇蘭蘭,姜穗穗其實並不覺得有什麼尷尬,霍庭比她大四五歲,又是趙海川的好兄弟,在她心裡也是兄長一樣的存在。
可姜穗穗分明從蘇蘭蘭的臉上,看到了一種醋意。
她不願意這個即將成為她對象的男人,照顧別的女人。
若姜穗穗執意讓霍庭繼續,就顯得有些不禮貌了。
她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客氣地對霍庭說,
「那個,霍庭哥,剛才海川提醒,讓半個小時就叫他。
我這一會兒也動不了,要不你去叫一下他吧。
蘭蘭最是心細,她來幫我抹藥就行。」
霍庭頓了頓,鬆開手,站起身,把藥瓶子遞給蘇蘭蘭,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