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拉著林斌,走到了一片樹林下,找了一個座椅坐下。
剛才短暫失控的林斌,已經逐漸恢復了清醒。
而剛才因為腦子一熱,幫林斌回懟了劉雲香的姜穗穗,其實早已後悔了。
果然,衝動就是容易壞事兒。
「穗穗!」
「林斌哥!」
兩人不約而同,同時開了口。
「你先說!」
林斌或許是感覺到了姜穗穗的急切,緩聲道。
姜穗穗也沒推辭,扭頭看向林斌,眼裡泛著迷惑和質問,「林斌哥,剛才劉雲香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指的是什麼,林斌當然知道。
「真的!」林斌冷冷的回了一句,看著姜穗穗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勉強的笑。
」穗穗,你肯定會笑話我對吧?這麼大人了,竟然還干傻事。」
「不,我不會笑話你。」
姜穗穗也跟著苦笑了一下,「那次你媽到我們家罵我不要臉,讓我離開你。
我也偷了我爹半瓶酒,鑽到後山小樹林裡一口乾了。
結果,在山裡昏睡到了晚上才醒。」
姜穗穗說著,自顧自的傻笑起來,「現在回頭想想,那時候的自己,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傻丫頭。」
林斌的眼裡閃過一抹驚訝,瞳孔劇烈的顫動了幾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姜穗穗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故作輕鬆的撅了撅嘴,
「要是真讓人知道我因為不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就干出這樣的傻事,我還有臉在柳條村活下去嗎?
村里那些爛嘴,恐怕什麼難聽的都能說得出來。
我只恨我自己家裡沒家底,自己也沒出息,配不上你這麼好一個男人罷了。」
姜穗穗說話間,思緒又飄回了那段久違的記憶。
她對自己愛情和男人的第一次失望,就是因為林斌和他的媽媽。
那件事,讓姜穗穗明白了,男女在一起,是需要門當戶對的。
也讓她明白單純的喜歡,是不能當飯吃的。
任何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拆散一對相愛的男女。
唯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從容面對任何人的背叛和拋棄。
若不是家裡以死相逼,若不是姜穗穗一身反骨,可能她現在也不會選擇嫁人。
她會努力考大學,然後去一個沒有家人壓迫的城市,哪怕做個打工妹,一個月掙十塊錢,她也樂意。
姜穗穗見林斌久久沒有搭話,轉頭問道:「為什麼要做那些事?
你如此優秀,不應該會做這些事。」
「如果我說,我就是嫉妒,你信嗎?」
林斌淡淡的答道。
「嫉妒?」
姜穗穗不是特別明白,抬眼看向林斌,試圖從他眼裡看出點兒什麼,可光線太暗了,她只能看到一張模糊的側臉。
「穗穗,你應該是屬於我的。」
林斌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好像心裡憋著的怨氣此刻就要發泄一空。
林斌說話間,逐漸朝姜穗穗靠近。
周圍的光線越發暗淡下來,像是逐漸拉下的幔帳。
姜穗穗其實也能猜到林斌會有這樣的心思。
「林斌哥,你知道的,我結婚了,我們之間回不去了。」
「我不介意。」
林斌想都沒想,瞬間擒住姜穗穗的肩膀,聲音變得濕熱,「穗穗,我不在乎,我說過。
我不在乎你已經嫁人,即便我知道你的身體已經被人觸碰,我也不在乎。
穗穗,我真的喜歡你。
我不要別的女人,我只要你。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等你,直到你離婚。」
林斌的聲音逐漸沙啞,語氣開始曖昧。
他桎梏著姜穗穗的肩膀,把她身體強行往自己懷裡拉。
「穗穗,讓我做你的情人吧。」
咔嚓。
姜穗穗的腦子裡,感覺一道驚雷轟的一聲炸開。
她被林斌太過大膽的話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個男人恐怕真的是瘋了。
「情人?」
「嗯,情人。」
姜穗穗腦子一片空白,本能的推開林斌,「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以這麼做?」
林斌一把摟過姜穗穗,把她圈進自己的懷裡,灼熱的鼻息貼在姜穗穗的耳畔,「穗穗,就一次,行嗎?」
「不行,我拒絕,我不要。」
姜穗穗聲音開始帶著輕顫,「求你,求你!」
「你不答應,明天我就回小河村,告訴趙海川你的腰上那顆紅痣的位置。
怎麼樣?」
「你,你................」
姜穗穗從未感覺如此無助,想要掙脫,本就不是林斌的對手。
等林斌剛才這話一出口,她掙扎的身體,頓時變成泄氣的氣球。
她害怕失去趙海川。
...........
燥熱的夏夜,極度的煎熬。
林斌就像一隻貪婪的狐狸,一步一個試探,終於瓦解她的防禦,準備開始近乎癲狂的索取。
他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惡魔,拖著姜穗穗往一個無底的深淵墜落。
拉著她在道德和理智的邊緣瘋狂試探。
周圍徹底陷入了黑暗,最近的一盞路燈也有十來米的距離,根本照不亮他們坐的這條長椅。
「林斌哥,求你!放過我吧。」
姜穗穗絕望的哀求著,她只求自己的哀求,能換來林斌的仁慈。
可實際上,她卻從男人身體巨大的力量感里感覺到對方一種從未有過的堅決。
抓著她身體的手越來越緊。
嘭~
時間從未如此的漫長,姜穗穗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唇,直至一股甜絲絲的鐵鏽味兒瀰漫在嘴裡。
眼淚不受控制的流著。
就在林斌準備進一步亂來時,突然,一道手電筒的光突然從遠處射了過來。
一個中年保安嘶啞的聲音傳來,「那邊是誰?」
林斌抓著姜穗穗的手鬆了一下。
姜穗穗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站起身,顧不得身上的衣服都還沒穿好,一個飛奔跑出了林子,頭也不回的往家的方向衝去。
身後,林斌猩紅的眼被淹沒在暗夜裡,意猶未盡,
「跑吧,早晚你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