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趙海川還沒反應過來,姜穗穗就湊了過去。
自己的小嬌妻主動示好,趙海川自然是樂開了花。
他一把攔住姜穗穗,聲音變得濕熱,「媳婦兒,你今天晚上怎麼跟往天不一樣了?「
姜穗穗聲音有些嚴肅道:
「海川,你嚴肅點兒,我沒開玩笑,我們就是的快些有個孩子。」
「你喜歡孩子?」
趙海川有些迷惑的問。
姜穗穗愣了一瞬,有些遲疑的答道:「談不上有多喜歡吧,畢竟我還沒有孩子,但是,我現在特別想有一個我們自己的孩子。」
趙海川煞有介事的追問道:「要個孩子也不錯,我倒是很喜歡孩子。
那媳婦兒,你更喜歡兒子,還是女兒呢?
要不,咱們兒子女兒各來一個????」
姜穗穗聽出趙海川是在逗自己,可她壓根兒沒心情理會。
「我剛說了,不管兒子還是女兒,我現在就想快些懷孕,快些生下我們的自己的孩子。
等我們有了孩子,我們就是完整的家,誰也別想輕易把我們分開。」
趙海川先是一愣,但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他一把扭住姜穗穗的下巴,用鼻尖點了點姜穗穗的鼻尖,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媳婦兒,你到底怎麼了?你今晚怎麼說話怪怪的,快告訴我.........」
姜穗穗有些著急的催促,「你別磨蹭,我今晚沒吃醫院拿的那個避孕藥,一定可以成。」
姜穗穗話音剛落,趙海川頓時感覺胸口一悶。
他輕嘆一聲,緩緩挪開,躺倒在她旁邊,伸出手臂把她摟緊,
「媳婦兒,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怕我爸媽拆散我們,所以想要趕緊懷一個孩子?
你從來都沒有催促過我要孩子,今晚你卻這麼反常。
你不要試圖騙我,我是你男人,你的任何心事,都可以告訴我。」
趙海川向來就是一個外粗內細的男人。
即便姜穗穗沒有直說,他也很快猜到了七八分。
「海川,我............我好害怕.............你爸媽不喜歡我,他們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
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我不想和你分開,嗚嗚嗚..........」
黑暗中,姜穗穗沒能控制住自己,眼淚簌簌簌簌地滾落,掉在趙海川手臂上。
她汗濕的身體隨著哭泣開始抽搐,輕輕地顫抖。
趙海川再也沒有任何睡意,立刻起身打開了床頭的檯燈。
燈光下,趙海川看到姜穗穗滿臉的淚水,眼裡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
這一刻,趙海川的心都要碎了。
他伸出堅實的雙臂,一把把姜穗穗橫抱著放進自己懷裡,一手使勁兒地把她頭按進自己頸窩,「媳婦兒,對不起。
都怪我五大三粗的,沒有顧及你的感受,是我混帳,是我跑去認親,惹來一堆沒用的親人傷害你,對不起。」
趙海川不停的道歉著,但懷裡的姜穗穗的哭聲卻越來越大聲。
「媳婦兒,我知道,這次他們過來讓你受委屈了。
你別哭,我明天就寫信,和他們斷絕關係。
老子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姜穗穗緩緩地抬起頭,看著上方趙海川已經泛出猩紅的眼,「海川,我是不是很沒用?」
「誰他媽敢說我媳婦兒沒用?老子劈了他。」
趙海川一把扣住姜穗穗的後腦勺,狠狠的在她額頭吻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冷咧,「說到底,還是怪我。
我早該拒絕他們過來看我們的,這些麻煩都是我惹來的。」
說完,趙海川把姜穗穗放在床上,拉過被子把姜穗穗身子蓋上,然後一個翻身,扯過自己的短褲穿上,直接從窗邊的抽屜里拿出信紙和筆。
「你幹什麼?」
姜穗穗停下哭泣,問。
「寫信,我現在就寫,天一亮我馬上把信寄出去,我還要和他們斷絕往來!」
趙海川的語氣可不像是安慰姜穗穗。
他拉過木凳,直接在檯燈下開始寫信。
姜穗穗看著那個寬大的身影認真的寫著,心裡那團委屈,竟就在這一瞬間再次煙消雲散。
她接從被窩裡鑽了出來,緩步走到桌邊,趴到趙海川的背上,聲音軟了下來,「好了,別寫了。」
「寫,我必須寫。
他們把我弄丟二十多年,憑什麼剛找回來,就開始作妖?
老子好不容易,拼了老命才娶回家的媳婦兒,他們一來就給我整哭了,我沒功夫給他們講道理。
以後都他麼別來往了!!!
什麼狗屁首長,什麼遠大前程,老子不稀罕!!!」
趙海川像一頭髮瘋的熊,絲毫沒有迴旋的餘地。
姜穗穗看著這個五大三粗,平日裡只會沒完沒了的拉著自己做那事兒的糙漢子為自己義憤填膺,心裡一股暖流緩緩升起。
緊繃的情緒完全消失,只剩下滿滿的感動和幸福。
她輕輕地把手繞過趙海川的後背..........
趙海川寫著寫著,字就開始東倒西歪,行不成行,列不成列..........
「媳婦兒,我寫不下去了!」
「那就別寫了,快些睡吧。」
「我不困,我精神的很!!」
撲哧!
姜穗穗被這糙爺們兒不正經的話逗得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趙海川丟下鋼筆,一個轉身,把滑姜穗穗扛起來丟到了床上。
「媳婦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