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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誰說男女就不能做朋友?

2026-05-27 22:52:31 作者: 沉葭微霜

  姜穗穗看到趙海川像是被冰凍住的臉,遲疑問道:

  「怎麼了?」

  趙海川聲音嚴肅,多少帶了一些質問,「媳婦兒,你是不是見別的男人了?」

  姜穗穗一頭霧水,擰了擰眉,「啊,這是什麼話,我除了你還能見哪個男人?」

  趙海川對著姜穗穗左看右看,依舊不信。

  姜穗穗一下反應過來,應該是自己還帶著妝。

  剛才演出完,她只是換下了衣服,頭髮和臉上的妝都還在。

  難怪這男人警覺地質問自己。

  姜穗穗又好氣又好笑,決定捉弄一下趙海川。

  「咋了,一來就問我是不是見了別的男人,難道我還不能認識兩個男性朋友?」

  說完,姜穗穗假裝生氣地甩開趙海川,氣呼呼地往前走。

  「朋友,這世上哪有男女之間做朋友的?」

  趙海川也沒看出姜穗穗在假裝,變得有些慌張,但語氣依舊堅定的反駁道。

  「誰說男女就不能做朋友?」

  「就是不能!」

  

  趙海川一把拉住姜穗穗,把她扯進懷裡,

  「媳婦兒,你是不是認識別的男人了?你快告訴我。

  男人都沒好東西,男的和你做朋友,都只會有兩個目的,不是看上你就是想利用你。

  你可不要上當了。

  你快告訴我,是誰在招惹你,老子現在就去教他做人。」

  趙海川只要一吃醋,就會發無名火,姜穗穗看著他聳動的眉頭和顫動的臉,差點兒就笑出來了。

  「哦,那照你這麼說,你兄弟霍庭經常都說是我們朋友,那不是也有問題?」

  趙海川先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他不一樣,他對你好,跟你做朋友,是因為我的關係。

  要是沒有我,你看他對你好不好?

  怎麼可能跟你做朋友?」

  姜穗穗繼續拱火道:「哦,那可不一定,我看霍庭平時對我們女同志就非常照顧,還說都是朋友,不用太拘束。」

  趙海川此時隱約感覺到了自己媳婦兒是在故意逗自己。

  他配合地答道:「那他肯定對你動了歪心思,老子明天就去省城把他宰了。」

  話音剛落,兩人對視,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姜穗穗輕輕地錘了趙海川一拳,「瞧你那樣,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宰了你好兄弟。」

  趙海川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一口氣,「媳婦兒,也就你才敢這麼開我兩兄弟的玩笑。

  我的兄弟我了解,他可不會做挖牆腳的事兒。

  除非哪天我不干人事兒傷害了你,否則他永遠沒機會,哈哈!!!」

  趙海川自信滿滿的說著,語氣里全是對這段兄弟情誼的篤定。

  姜穗穗也懶得逗他了,沉聲問,「那你說說,為啥剛才問我是不是見了別的男人,是不是看我臉上塗脂抹粉了?」

  趙海川笑了笑,「被你猜中了,媳婦兒你平時都不化妝的,怎麼今天突然化妝打扮了。

  雖然怪好看的,但太不符合你的風格了。」

  姜穗穗聽著男人的誇獎,心裡倒是受用。

  她拉著趙海川一邊走,一邊把今天在廠里發生的事告訴了趙海川。

  原本姜穗穗以為趙海川會像過去一樣,毫無保留的支持姜穗穗走這條路線。

  可事實是,趙海川剛聽完,就立刻否定了姜穗穗這個想法。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明確告訴姜穗穗,藝術那條路,不像她想的那麼簡單。

  他堅決不允許姜穗穗去參加文工團,更不同意她以後做一個歌唱演員。

  至於原因,趙海川死活也不願意多說。

  姜穗穗了解自己男人,他絕對不會害自己。

  所以,姜穗穗也沒多問,便答應以後不會再跟文工團的肖隊長聯繫。

  回到家,唐玉姍還是沒有回來。

  趙海川也絲毫沒問。


  今天挺累,洗澡出來,睡意襲來的姜穗穗很快就把不能繼續文藝路線的遺憾忘了一個一乾二淨。

  那張名片也被隨意扔進抽屜里,再也沒看第二遍。

  兩人準備入睡時,牆上的掛鍾已到十二點。

  唐玉姍依舊沒有回來。

  姜穗穗嗓子裡感覺很乾,她伸腳踢了一下趙海川,說要喝水。

  趙海川剛好也有點兒口渴,便起身開門去廚房倒水。

  可剛走到客廳,趙海川便聽到門口有響動。

  他向來是個不怕鬼不信邪的,徑直走到門口便打開了門。

  剛一開門,他便看到唐玉姍坐在門口的地上,臉紅撲撲的,好像是喝醉了。

  姜穗穗有說過,演出隊夜裡要去吃宵夜聚餐,唐玉姍正是聚餐時喝醉了酒。

  想到屋裡姜穗穗剛被自己翻來覆去弄了好幾回,趙海川不忍心叫媳婦兒起來。

  於是便輕輕地拍了拍唐玉姍的肩膀,「喂,你還好嗎?」

  唐玉姍緩緩抬頭,含糊不清叫了一聲海川,頭又耷拉了下去。

  無奈,趙海川只能伸手把她扶了起來,扶進了次臥。

  剛一進門,一陣風颳過,次臥的門一下關了起來。

  屋裡靜悄悄,黑黢黢。

  趙海川把唐玉姍放到床上,幫她脫下皮鞋,然後準備離開。

  可突然,唐玉姍一伸手,拉住趙海川的手臂,一個勁兒的往自己身上拉。

  「海川,別走。」

  聲音含糊不清,但趙海川聽清楚了。

  他一把甩開對方的手,冷冷的說:

  「請你回去帶話給我媽,我在百川縣已經成家立業,過的很幸福。

  請她不要憑自己的主觀意願,隨意來攪擾我們兩口子的生活。

  對了,我和你雖然小時候定過娃娃親,但那不過是長輩們的戲言,不代表我個人意願。

  如果你還準備幹些什麼,我勸你老實點兒,儘快離開。

  否則將來我們再見,就只能當作不認識。」

  說完,趙海川用力甩開唐玉姍的手,砰的一聲關門離開。

  黑暗中,唐玉姍睜開眼,望著透著路燈燈光的窗戶,手緊緊地攥著被子,身體都都有些顫抖。

  剛才假裝的醉意早已散去,剩下的是一個填滿不甘和嫉妒的大腦。

  沒有趙海川也不是不行,畢竟她在京市追求者排了兩條街。

  她原本也只想順著父母的意思過來撩撥一下趙海川,若是能成,兩家強強聯合。

  可趙海川對她近乎於無視,讓她實在難以接受。

  從小被寵著長大的唐玉姍,在姜穗穗這裡,吃了狠狠地敗仗。

  這絕對不可能讓唐玉姍罷休。

  原本她還有接近兩周的時間,可以慢慢來。

  但剛才趙海川的話,似乎已經給她判了死刑。

  只要姜穗穗在,趙海川就很難輕易被搶走。

  這是今晚她親眼看到姜穗穗演出後,認識到的現實。

  扯掉話筒線,不過就是泄一泄自己的怒火,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唐玉姍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咬咬牙,起身,走出房間,敲響了主臥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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