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就再給你說一遍。」
墟神語氣有些小得意。
「界域中期才算是真正的界域級，要想真正到達界域中期，就必須要找到自己的本源力量。」
「上界大部分的界域級都卡在這裡。」
「但有意思的一點是……其實上界的本源力已經被那些老傢伙們瓜分了。」
「瓜分？」
鄭宇不解的問道。
「你以為這個宇宙里有多少本源？很多嘛？如果很多的話，為什麼聖殿會存在？為什麼這麼多神要利用規則收集力量？」
「就比我來說吧？」
「我嫌麻煩。」
「但我又不得不在下界搞那麼大的一個僱傭兵團，然後利用不斷傳錯在虛空中的那些需求，來維護我的規則。」
「雖然我嫌棄麻煩，但我的墟族不嫌棄，那些大陣仗都是他們搞出來的。」
「其實你在星墓守門人那裡的時候，我就已經從墟鯨的視野里看到你了。」
鄭宇大概明白了一些，然後說道：「魔族需要戰爭，你需要維持虛空，天使族和泰坦族要的是什麼？」
「天使有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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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族要的是正義。」
「當然，是他們自己定下的正義和公平，一旦他們認為這件事情符合正義，他們就出師有因。」
「泰坦族有眾議院。」
「泰坦族的眾議院比較有意思，他們要的是……權衡。」
「什麼事兒都管，什麼事兒都管不好，但什麼事兒都會摻上一腳，然後獲取利益。」
說完這些，墟神繼續說道：「宇宙的中心是聖殿。」
「聖殿之下是四神族。」
「天使族的天堂，魔族的魔界，泰坦族的眾議院，以及龍族的真界，我的虛空……是比較特殊的存在。」
「他們維持了宇宙的平衡。」
「也讓上下界有了更明顯的界線。」
「而本源力，跳脫出這些規則之外的……真正的力量。」
墟神逐漸說回正題。
「知道為什麼都追求去往上界嗎？」
鄭宇微微點頭，「因為那裡本源力多？」
「對，也不對。」
「準確答案是……那裡的本源里更穩定。」
「所以，他們想要去上界，那裡更穩定，更能從宇宙中得到本源力，進而培養本源力。」
「培養本源力……就是界域中期的整個過程。」
「獲取本源力。」
「稱為本源階段。」
「穩固本源力。」
「稱為鍛源階段。」
「升華本源力。」
「稱為……真源階段。」
「只有升華了本源力之後，才算是真正得到了本源力的精髓，才算是真正利用了這個宇宙最強大的力量。」
鄭宇將【本源階段】【鍛源階段】【真源階段】全部記下。
但他還是有很多問題，便直接問道：「那神化之路呢？」
鄭宇現在有神化過的技能【神降】和【共生赴死】，基本上都算是bug級別的規則級技能了。
血劍尊的汲神手套也算是經歷過神化的真·神器。
墟神解釋道：「神化之路，就是定製規則。」
「這條路是宇宙的運行法則，就算是聖殿都無權干預，所以我的虛空之力才能夠在下界開闢出墟界，去和聖殿搶生意。」
「規則是規則。」
「能量是能量。」
「我記得你有一世在搞什麼能量的解構重組？」
「這次還在搞嘛？」
墟神突然提到這一點。
鄭宇點了點頭說道：「還在做，而且很順利。」
此時鄭宇也明白了自己在解構重組自己的身體時，為何會這麼順利，而且思路源源不斷了。
因為這些……他曾經也做過。
本能是無法騙人的。
墟神罕見的沒有反駁鄭宇，而是說道：「我感覺你這個東西做的就比較有搞頭，當初地藏還不贊同你的思路。」
「我就跟地藏說，如果真的搞出一個完全不屬於這個宇宙的重組解構體，那還怕個毛線的聖殿了。」
「我支持你哈。」
「不過嘛，你還是悠著點，現在聖殿對四神族之間的內鬥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但對你……聖殿可是有點上心的。」
鄭宇直接接過墟神的話，問道：「你去過真正的聖殿？」
「去過。」
墟神回答的很快。
「和黑龍一起去的。」
「你知道，我戰鬥確實比不上那幾個老變態們，但我很擅長開門。」
「黑龍想去。」
「他來求我。」
「都是好哥們，能幫嘛，自然幫一幫。」
「我就順手給他開了個門，也順便看到了宇宙最中心的存在。」
鄭宇看了一眼墟神，實際情況肯定不是這樣的。
就以墟神那「膽小」的性格，敢開盒聖殿？那個宇宙最中心、法則定製者、永遠碾壓四神族一頭的最強最神秘的存在？
借給墟神十個膽，他都不敢。
黑龍求他？
鄭宇感覺……應該是動了點粗。
鄭宇聽世界之樹說過，黑龍的脾氣不是太好，他想要的，一定會得到，他想去的地方，一定會去。
所以，墟應該是不得不給他開門，然後自己被迫看到了真正的聖殿。
「在哪？」
鄭宇問道。
墟神臉色一變，然後又恢復過來，並小聲嘟囔著，「這大麻煩怎麼每次見我都問我這個問題？」
然後對著鄭宇說道：「不給你開。」
鄭宇剛想說什麼，墟神直接打斷，「別說沒用的，你以前什麼招都試過，威逼利誘，講大道理，畫大餅，裝可憐……都沒用哈。」
直接把鄭宇想說的話堵死了。
「不過……」
墟神語氣還是軟了下來，「等真到了那一天，你叫我，我給你開門。」
鄭宇卻明知故問的問道：「哪一天？」
「贏了。」
「你想去，我帶你去。」
「輸了。」
「你想死，我帶你去。」
「真死？」
「嗯，真正的死亡。」
「不會重生，不會失憶，沒有折磨，沒有信念。」
「那就麻煩你了。」
「嗨，都哥們。」
墟神用著諸葛無痕的手，拍了拍鄭宇的肩膀，然後許諾道：「雖然我這次不是本體來的，但我能給你個承諾。」
「只要聖殿不插手。」
「我能將妒鎖死在這片空間。」
「你要是能弄死他，這一步，你將直接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