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千萬別跟女人講道理!
漸漸地。
這個宇宙的死亡女神逐漸開始變了個模樣。
提前說明一下,並不是這個宇宙的死亡分身改變了形態,而是某一個來自於《死侍》
電影宇宙的、某個熱辣女郎的形象開始在她身上重疊浮現。
白骨褪去,血肉重現,一具曼妙而熟悉的身形從虛無中勾勒而出。
景舟全程就當個小透明,安靜地看著這一幕,同時在心中再度堅定了那個猜測合著死侍在自家電視劇集裡摟摟抱抱的那個女朋友,還真他媽是死亡本尊!
不過,這似乎也解釋了在第二部里,每一次韋德半死不活的時候都能看見自家女朋友在光影交界處等著他,那哪是什麼瀕死幻覺,對於死亡來說那就是一次奔現。
「韋德。你還是這麼的瘋狂。」
死亡女神的語氣里難得帶上了一絲近乎語塞的無奈,因為她也沒想到,隔了整個多元宇宙的壁障,居然還能撞見自家男朋友。
所以她真的很難找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此刻的心境。
說實話,如果不是她及時上線接管了這個分身,哪怕眼前的韋德有著癌細胞與自愈因子融合造就的逆天體質,被這個宇宙那位鐵面無私的死亡抹除,那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畢竟這個版本的他身上可沒有什麼「死亡的恩賜」或者「滅霸的詛咒」之類的玄學buff加持,純粹就是靠自己硬扛著活而已。
但死侍才不管那麼多。
他直接一個箭步衝上去,張開雙臂就要把自家女朋友摟進懷裡,撅起嘴巴剛想隔著面罩來一個熱情的親吻,卻被死亡女神有些羞澀地一把推到了一邊。
這副合家歡的美好畫面,似乎同樣也感染了另外兩個旁觀者。
緋紅女巫有些驚魂未定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景舟,眼神里寫滿了對於現狀並不理解的迷茫。
但景舟卻直接沖她比了個雙手交叉的手勢。
「先說好啊——我有家室了。你要抱回去找你家老公抱去。」
緋紅女巫心中一股無名火騰地竄上來一不是,你確定她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
還有你能不能稍微正經一些?
莫名很想把眼前這個男人摁在地上一頓胖揍的旺達,強壓著心頭的憤恨,緩緩向後倒退了兩步。
不過轉念一想,按照眼前這急轉直下的氛圍來看,或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一或許他們真的可以稍微求個情之類的,就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咳咳。」
景舟輕咳了兩聲,像是在給死侍提個醒,讓對方趕緊辦正事。
而原本還沉迷于美人入懷的韋德也是立刻反應過來,回過頭衝著兩人比了個「0K」的手勢,然後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做作的虔誠語氣開了口。
「偉大的死亡女神啊你卑微的凡人能否在這裡,向你祈求一個小小的願望?你看咱們這邊畢竟是漫威,走的還是合家歡路線的,就不要搞得那麼悲情了嘛。
此時死侍的小嘴巴就像抹了蜜一樣,開始替旺達求情。
身為一個能直接觸摸第四面牆的男人,他太清楚旺達這一輩子的坎坎坷坷太可憐了。
而自己堂堂一個偉大正義的超級英雄,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要是沒穿過來那也就算了,現在來都來了,搭把手總行吧。
死亡女神單手撐著自己恢復了血肉的性感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壞笑的男人,又看了看遠處的景舟和緋紅女巫,緩緩搖了搖頭。
「小傢伙你懂的東西真的很多。多得連我都有些意外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優雅地邁開長腿,從死侍的懷抱中輕盈地跳了下來。
幾步之間,她已經款款走到了景舟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景舟那張有些泛白的面孔。
指尖冰涼,觸感卻出乎意料地柔軟。
「其實當這個世界突然多了一個新的變數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了。
一開始我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像那些捧著什麼奇形怪狀的系統啊、金手指啊、聊天群之類,到處為非作歹的傢伙,我也見得多了。
但像你這種幾乎從頭到尾都靠自己謀劃、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傢伙,我還是頭一回碰到。
不過也沒關係——讓我來猜一猜。」
死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手裡頭除了死侍這張牌,是不是還有別的?
話說—某個叫哨兵的年輕人,是不是正在哪裡埋伏著等我呢?
如果死侍不管用的話,你是不是打算把他叫出來?」
死亡似笑非笑地調侃著。
景舟臉上強行擠出一個標準的微笑,但額頭上已經不動聲色地閃過了一層冷汗。
「嗯,沒錯。
死侍是第一關,第二關是虛無版的哨兵,第三關是維度魔神多瑪姆現在奇異博士應該已經在聖殿裡看到你了。
所以咱們要不乾脆直入主題?」
死亡女神原本志在必得的微笑瞬間僵在了嘴角。
她有些好氣又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大大方方把計劃全盤托出的年輕人—
合著你還真準備了是吧?
你把自己當什麼了,阿里瑟姆嗎?
同一套連招用兩次都不帶換的?
「哦對了,我還有兩個小弟,此時已經前往了西景鎮,你的老相好阿加莎目前應該也在那邊。
所以那啥——要不咱們偉大的死亡女神大發慈悲,就大人不計小人過?」
景舟繼續用那種不緊不慢的語氣補充道,像是在匯報一份例行公事的周報。
隨著熟悉的、各式各樣的威脅再度上演,連旁邊的緋紅女巫都看得一陣發懵。
不是,這流程怎麼這麼眼熟?
還有,對方這些後手布置得也太熟練了吧。熟練得令人心疼。
但就在景舟準備繼續侃侃而談之際,死亡女神猛地抬手,五指虛握,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將某人凌空掐了起來,雙腳懸在了半空中。
「知道嗎—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你最好不要賭她的理智!」
死亡的聲線依然輕柔,但每一個字都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