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次舒服嗎?」
捧著沈悠的臉頰,洛清寒臉紅紅的問。
「我無法形容。」
舒適的閉上眼,沈悠輕輕的摟住她的纖腰,只覺得她的肌膚光滑的有如凝脂。
舒服嗎?
太舒服了。
沒有中斷的感覺真好。
他現在簡直感覺自己飄在雲端。
洛清寒主動貼了上去,用柔軟的身子挨緊沈悠,任由他的手遊走。
「寶貝你老是這麼慣著我。」
「你是我老公呀,老公不就是用來慣著的嗎?」
把沈悠抱在懷裡,洛清寒開始用手輕輕拍打他的背,仿佛在哄一個要入睡的小嬰兒。
看著沈悠閉著眼,舒服的睫毛微顫的樣子,洛清寒忍不住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老公,你在想什麼呢?」
「很多啊——寶貝,你知道咱們的『封印解除日』,還有幾天嗎?」
「幾天啊。」
洛清寒趕緊一臉茫然的搖搖頭。
我可不能知道啊。
我要是知道還有4天零18個小時,那……
那不是顯得我太急不可耐了嗎?
雖然我確實已經……
快受不了。
洛清寒輕輕咬住自己的下唇。
你知道嗎小悠。
每一次幫你的時候……
我真恨不能把你就地正法,每一次都是!
當然。
大概率是我丟盔卸甲,但……
我也想!
「其實只剩4天了,等咱們回去雲州就差不多了。」
「而且。」
沈悠突然露出一個「你一定沒想到」的表情:
「那一天正好是除夕哦……」
「真的啊?」洛清寒一臉意外的瞪大眼:「這麼巧啊!」
「那……」
她突然臉頰倏然一紅,說出了一句在心裡想了很久的話——
「那我們不是成了彼此的新年禮物了嗎?」
沈悠一愣,隨即就發現,還真是誒!
朝洛清寒精緻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他腦中突然出現了她雪白脖頸上綁著一個紅色禮物絲帶的畫面……
明明剛平靜下來,可他忍不住又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老天,這也太期待了。
沈悠頓時心都飛到除夕那一天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坐飛機飛回去……
說實話,此刻他們雖然從銀行逃出來了,但處境根本遠遠不能算高枕無憂,危險還是有的。
而且懸在大家頭頂上的還有另一柄劍——那就是濱倪真正的身份。
所有人,包括沈悠自己,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彪子的妹妹?
這個結果直接決定後面很多事,包括洛清寒接下來的人事安排——
沈悠到底要不要給濱倪保命,還有他們是幾個人回雲州,帶不帶濱倪上飛機?
一切都取決於明天愛維森帶回來的結果。
但是沈悠此刻突然覺得,他有點等不及了。
支起身子,他摟住洛清寒的肩問:
「寶貝,現在搶銀行的事,網上都是怎麼報導的?大概是個什麼局面?」
「機場又是個什麼力度?如果咱們明天離境的話,不會被阻攔吧?」
洛清寒把自己的手機取過來,打開一個新聞的直播,邊看邊翻譯道:
「人質沒有身亡的,全部獲救,因為戴了耳機,我估計應該也不會有殘疾吧……」
「現在媒體大肆報導的,主要是劫匪竟然在警察眼皮底下炸開一條通道,像過馬路一樣暢通無阻的離開現場的事。」
「很多人已經反應過來了,那場倉庫大爆炸是個瞞天過海的調兵之計,因為現場一個受傷的人都沒有,連保安都被事先打暈搬走了。」
「帳目還在清點,估計明天他們才會知道,銀行完全沒丟錢……」
「現在瀏覽量比較高的都是一些誇大類的文章,比如《震驚!史上最彪悍劫匪——蘑菇雲?那只是我的日常》。
還有一些煽動矛盾類的文章,比如《誰是天使誰是魔鬼?菲警給人質發音爆彈,但劫匪給他們發耳機》……」
沈悠點點頭,這和他想像的差不多,總之就是,大家基本還是一頭霧水亂起鬨的狀態。
他頓時有些放鬆,拿起桌上的水杯剛喝了一口……
「熱度最高的文是這篇……」
「《人質自訴:對不起,劫匪先生,我想我已經愛上你了!》」
「噗——」
沈悠一口水噴了出來!
然而他就是一陣猛咳……
洛清寒趕緊給他拍背:
「老公,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沈悠心虛的抹了一把嘴上的水跡:
「這,特麼誰起的這種知音體標題,真能扯淡!」
「這不純標題黨嗎?」
洛清寒也點頭,先別管這事本身就離譜,現在人質都在局裡呢,記者怎麼可能採訪的到?
包是胡謅的。
……
早上起床後,大家沒敢去餐廳,而是聚到了沈悠洛清寒的總統套房,點了送餐。
昨天的興奮頭已經過去了。這一頓飯,大家吃的都有點心不在焉,尤其是濱倪瘦猴等人,簡直味同嚼蠟,都在等愛維森的結果什麼時候到。
而電視裡正在報導這次轟動全球的大劫案,女主持人語氣奇快語調激動的說:
「以身入局,勝天半子!」
「在徹底玩弄了菲警之後,劫匪們現在仿佛憑空蒸發在了這個世界上。而據消息靈通人士透露,最震驚還不是這個,而是——」
「菲島銀行竟然沒有丟錢!」
「是的,你沒有聽錯,那些劫匪一分沒拿,就這麼兩袖清風的走了!」
「難道他們根本不在乎錢,只是單純的想挑釁,想向世界證明——菲警是垃圾?」
「你不得不說,這是最羞辱人的方式——」
「他們明明可以偷,但他們不屑,他們一分都沒拿啊!」
這新聞看的瘦猴幾人只撇嘴,下意識就幽怨的瞪濱倪——
誰不想拿啊,孫子才不想拿!
可是濱倪老大你不讓拿啊……
不過他們也承認,因為既沒拿錢,也沒傷人質,現在菲警的對全城的機場火車站啊,根本沒封鎖,確實是很容易跑掉。
到時候那些鑽石一賣,幾百萬還是穩穩的——如果洛清寒允許他們活著拿這錢的話。
幾人吃完,正心事重重收拾桌子呢,前台來了一個電話。
一個訪客想求見洛清寒……
而這位訪客的身份也很出人意料——
霓虹國的大使森澤先生。
「他怎麼會來?」
黎非煙在一邊詫異的瞪大眼,「他這會不應該去警局見他女兒嗎?」
「難道已經通過關係帶出來了?」
沈悠突然生出不太好的預感,他在電話旁小聲問:
「寒哥,你和他有交情?」
洛清寒搖搖頭。
她和這個大使完全沒有交集,兩人只在副總統那見過一面,而且當時也沒說過什麼話……
於是她問電話那頭的前台:
「他是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同行的還有一個年輕女孩。」
年輕女孩?
沈悠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洛清寒皺起眉,她有點拿不準這個森澤大使為什麼突然來訪,但是他既然來了……
「叫他稍等十分鐘,我準備一下。」
掛了電話,她剛轉向大家……
沈悠「唰」的一下站起身來,滿臉冷汗道:
「咱們所有人現在馬上換個房間躲起來!」
「只留彪子在這給寒哥當寶貝——因為他看起來最有威懾力。非煙,你趕緊在這屋裝上攝像頭,其餘人咱們馬上走!」
「gogogo!」
於是大家瞬間都站起身來,呼啦啦的忙做一團。
洛清寒狐疑的看著沈悠——小悠的這個安排沒什麼毛病,甚至可以說很周全,但是……
「小悠你為什麼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我?」
沈悠心虛的指指自己——
「緊張?」
「我有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