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帥峰生得一副萬里挑一的好皮囊,身高將近一丈八尺,眉目俊秀清逸。
若是放在前世稍加打理修飾,單憑這副相貌便能引得女子心動追捧,男子暗自艷羨,走到何處都惹得旁人側目。
在天武星州城內,他也算小有頭臉的人物。
周旋於一眾女修武者之間,甘願做旁人取樂的玩物,不少男修也與他往來廝混,各式怪異癖好皆能迎合遷就,稱得上鑽營討好的頂尖之流。
他心性堅韌無比,演技更是爐火純青,堪比世間影帝,藏起歹念從不露半分破綻。
這般相貌出眾、八面玲瓏之人,最終落得判下極刑的下場,皆是源於一樁樁罄竹難書的惡行。
他素來欺軟怕硬,在上流圈子受了半點委屈,轉頭便將所有戾氣盡數傾瀉到底層無辜之人身上,自己過得不順,便要拖無數人一同墜入苦海。
骨子裡早已扭曲變態,對上極盡諂媚逢迎,對下肆意玩弄折辱。
無數女子懷上他的骨肉,他卻半點不願承擔責任,事發後只逼迫對方墮胎,提上衣物便翻臉不認人。
尤其偏愛招惹已有家室的婦人,但凡女子不肯順從他的心意,便動用背後武者勢力層層施壓,不擇手段將人磋磨致死。仗著有武者勢力撐腰,行事愈發肆無忌憚,瘋狂又偏執。
這般俊美皮囊之下,藏著一顆瘋癲卑劣的心。
他心中還有一套扭曲算計:刻意引誘有夫之婦,借他人家庭替自己孕育子嗣,孩子出世後他坐享其成,無需付出半分養育辛勞。
粗略核算,栽在他手中的女子多達上百人,私生子女將近四十,上百人為他被迫墮胎,惡行滔天,瘋賤至極。
盡數查清所有罪狀,胡飛一時竟斟酌不出妥當的懲戒法子,直接一掌打死,反倒太過便宜他。
胡飛手中握有上古傳承,通曉基因編輯、人體重塑各類秘術,連帶各類肉身改造的奇詭科技法門皆爛熟於心。
他起初打算讓李帥峰親身體驗女子懷胎墮胎的撕心劇痛,可望著那張俊秀臉龐,轉念又覺得此人血脈容貌底子極佳,若是重塑女身,往後誕下的孩兒也定然容貌出眾。
他心中生出一個念頭:此人一輩子只知讓女子懷胎生子,今日便反過來,讓他親身嘗一遍為人母的滋味。
拿定改造的主意,胡飛先對李帥峰施以酷刑懲戒,接連鞭打折磨近一月。
此人被種下魔種,恢復力遠超常人,各式拷打暴曬竟都硬生生扛了下來。
胡飛看著那張完好無損的俊臉,心底怒火翻湧,明明恨得想狠狠掌摑,又怕不慎毀了這副用來改造的皮囊,一時進退兩難。
望著他卑微伏低的模樣,胡飛一時竟無從下手,心底暗忖這般卑劣之徒不配稱作後輩,可若是輕易放過,日後只會生出更多禍端,思索片刻依舊揚鞭抽打。
之後的日子,暴曬炙烤、冷水牢獄輪番上陣。
長久浸泡水牢之下,李帥峰雙腿皮肉潰爛流膿,胡飛心底雖掠過一絲微弱惻隱,可這正是他刻意施加的懲戒。
日日捂著潰爛下肢痛呼哀嚎,膿血不斷滲出,模樣狼狽不堪。
又一輪暴曬酷刑降臨,李帥峰被拖拽至空地,雙目空洞地望向天際。
先前久泡水牢淤積一身寒濕,胡飛便命人將他拖出暴曬療傷,可雙腿早已失去知覺,潰爛深處鑽心刺骨的疼痛,遠比烈日灼燒難熬百倍。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過往風光一幕幕湧入腦海。
從前他只是一介普通人,卻手握特殊通行權,城中武者見到他也會留幾分情面。
為攀附權貴,他放下所有尊嚴,不分男女,甘願伏低做小極盡討好,憑著圓滑姿態混得風生水起。
胡飛緩步走到他身前,心中暗自驚嘆,整整一年不間斷的折磨,此人竟不曾徹底瘋癲,心理素質確實頂尖,只可惜品性腐爛到了極致,半點可取之處也無,望著他這副模樣便心生怒意。
繩索鬆脫,李帥峰驟然回神,雙腿無力支撐身軀,踉蹌撲倒在地,形同伏地叩拜大禮。胡飛見狀神色一冷,厲聲大喝:「孽障,給我起身!」
李帥峰抬眼望向魔帝,滿心茫然不解,自己只是一介凡夫,為何獨獨承受這般無盡酷刑,更恐懼往後未知的悽慘下場。
胡飛卻並不急於了結,打算先清算這群作惡的普通人,再逐步收拾依仗權勢為非作歹的武者,步步為營,終有一日要掀翻這世間不公秩序。
胡飛垂眸看向癱倒在地的李帥峰,緩緩開口:「給你一條看似輕鬆的生路,將你徹底重塑為女子身軀,隨後送入風月之地,日日侍奉男子,你可願意?」
李帥峰本以為必死無疑,驟然聽聞還有苟活之機,哪怕改換女身、淪落風塵,只要能脫離無休止的酷刑,什麼條件都甘願應下。
他拼命磕頭,額頭撞得通紅:「謝魔帝大人開恩!小人李帥峰萬死不辭,盡數遵從吩咐!」
望著他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的模樣,胡飛心中積鬱的戾氣一掃而空,只覺通體舒暢。
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渣滓主動觸怒自己,所有苦楚皆是自尋,他從無半分主動加害之心。
胡飛暗自盤算,若是持續嚴刑拷打,此人憑魔種恢復力少說也能撐足五年,可這般未免太過單調。他鑽研肉身改造諸多秘術,本就缺合適的試驗對象,今日借李帥峰練手,往後也能將這套改造之法用在其他惡人身上。
多年研習之下,胡飛對武者與凡人的肉身肌理、血脈構造早已洞悉通透,眼下正好施展頂尖重塑秘術。見李帥峰滿口應下,他淡淡應允,著手準備改性重塑之術。
不多時,李帥峰被固定在特製手術石台之上,全程主動配合。胡飛手握秘術刃器,反倒擔心一時失手損毀根基。
他催動魂道掌控之力,從氣運本源、神魂內核、血肉肉身三層維度牢牢禁錮對方,李帥峰渾身僵直,分毫動彈不得。
他目光落在對方早已潰爛廢損的下肢,殘存微弱痛覺還在不斷傳遞,當即引無形魂力化作萬千精鋼細針,密密麻麻刺入雙腿。
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響徹整間密室,劇痛被放大數十百倍,哀嚎持續整整三日三夜,雙腿皮肉經脈在魂力針芒之下寸寸粉碎,最終化作飛灰消散無蹤。
看著痛到徹底暈厥過去的李帥峰,胡飛微微挑眉,心底暗道:這點痛楚便撐不住昏死過去了?